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610)
“你说你是老祖的哥哥,那你怎么是个邪魔?”
木坤不想搭理他,
“这是族中隐秘,你小孩子家家的少打听。”
木禾直接忽略他的态度,接着问他自己想问的。
“你们邪魔化形时,怎么不化个好看点的形?
就算化不成人形,化个毛茸茸的小兽也行啊。”
木坤这几天被这个碎嘴子念叨得,黑雾都稀薄了三成。
要是能破门而出,他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小子的嘴砍下来。
回想他少年时也嘴碎过,可碎成对面这位这样…属实开眼。
木禾压根不需要回应,他只要有可以说话的背景板就够了。
木霆偶尔也会过来看看,隔着门听里头絮叨,
“…你们邪魔都是些什么审美?
一身黑气忽忽悠悠的,看的人眼晕。
要不你换个色儿呗!
指不定换个色儿,你心情好了,就改邪归正了呢。”
木坤骂骂咧咧的,把周身的黑雾“噗”凝成一柄实质大刀。
“小瘪犊子,让你嫌我丑?
你祖宗我连黑气都不给你看了!”
木霆听到这对话,摇头失笑。
世间万物,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祖地内最混不吝的魔头,如今让个孩子收拾得没脾气了。
他转身,望向护族大阵外那一排排神境身影。
那一瞬,眼底的恨意凝成实质。
几千年前,也是同样的天色。
兄长为了救被困在困神阵中的自己,半边身子都被魔气爬满,还在顺着颈部向上蔓延。
父母只得开启神殿左侧的建木殿,将兄长囚于其中。
“还能救。”
父亲那夜站在殿门外,背脊弯得像一张拉断的弓。
“只要他不踏出此殿,魔气便找不到祭献的缺口。”
于是母亲以血为墨,以发为笔,在殿壁上刻下三万六千枚镇魂符纹。
父亲远赴极北之地,斩北海玄鲸,取鲸心髓炼镇魔丹。
而他,当时只能跪在侧殿门前,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只求能替兄长疼一半。
兄长却隔着殿门,一掌将他掀翻十丈。
“滚远点哭去。”
声音嘶哑,却强行带着一丝笑。
“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才叫锥心之疼。
我这点魔气,算个屁。”
“再说…”
殿内铁链哗啦啦响,那人竟还有余力调侃。
“成神路上,总得有点像样的考验。
若连这点子魔气都驯不服,日后怎么驯天下?”
后来,殿门再未开过。
兄长也再未哭喊过。
每月初一,他们只能把新药放在门口。
第二日再去时,药盘已空,只余四字血书。
“尚好,勿念。”
本以为故事会止于“尚好”二字。
可外面那些人,却嗅到了“困神阵里逃出的活人”背后的价值。
他们笃定,木氏长子既然能压下魔气,体内必然藏着“至宝”。
于是,三百宗门,二十七家神族,联合而来。
口口声声“除魔卫道”,却字字都是“交人”。
那夜,父亲站在祖地牌楼之下,背影比夜色更沉。
“木氏可以没有我,却不能没有未来。”
他亲手封了族谱,与母亲各持半截断剑,带着兄长从后山秘径悄悄离开。
哪知敌人早已分成两路,一路明火执仗围祖地。
一路隐于禁地后山上的断崖处,守株待兔。
血战从子夜杀到日出。
父亲引天火燃魂,拖住埋伏的五位神境,母亲以引爆自身神国与那些神境同归于尽。
他们以双双陨落的代价,生生为兄长劈开出一条生路。
临崩前,母亲最后一句话是对兄长说的。
“别回头。
你弟弟还在祖地等你,带他活下去。”
而牌楼前,七位神境长老以肉身填阵,硬生生扛下正面攻势。
天亮时,祖地门口横尸十九具,木氏八百子弟,折损七成。
伤得最轻的木霄,抱着还剩半口气的他,踉跄退回祖地,封闭残阵,从此一蹶不振。
护族大阵外,那些“老朋友”的面孔,与几千年前重合。
断崖上的残剑,北海的鲸骨,母亲爆碎后化作的点点星雨…
一样不缺,一样不少。
只是当年他们抢的是“魔气不侵之法”,今日抢的是“神骨”。
而当年木氏只能以流血的速度换时间,今日…
他抬手,指尖隔空抚过护族大阵上的神咒。
大阵嗡鸣,像是对他做出回应。
“当年若有此阵在,父母不必以死开路,兄长不必远走他乡,木氏更不必用子弟的骨血去填缺口。”
他缓缓握紧双拳,
“今日,大阵已成,木氏犹在。”
“而你们…”
他抬眼,眸中恨意化作滔天烈焰。
“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夜风猎猎,将他的声音送遍四野。
阵外神境皆凛然。
他们忽然想起,几千年前那对被追得走投无路的兄弟。
一个以魔气封殿,一个以血骨守阵;
一个远走天涯,一个留守残土。
而今日,守阵的人要把债一并算清。
他转身,不再看敌人,只看殿门前露出的那截刀柄。
兄长,你教我的“考验”,我接住了。
这一次,
换我守门口,
换我斩来敌,
换我…
把当年的路,一寸寸血洗回来。
第413章
又过了五日。
护族大阵之外,天地灵气翻涌如潮,云层被无形的威压压得极低。
此时,已经有三十一位神阶强者,汇聚在木氏的护族大阵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