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62)
住持早已在山门外等候,引着他们往寺后那眼玉泉去。
泉水从石缝里涌出来,汇成一汪碧潭,潭边砌着汉白玉栏杆。
刘芃芃蹲在栏杆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还真的能映出人影!
看起来倒是比宫里的铜镜还看的清楚。
太子站在她身后,看她伸手去撩水,
手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缩回来,笑着说,
“凉吧?这泉水是山里的活水,一年四季都带着寒气。”
“是有点凉,”
她却不肯停,撩起一捧水往手背上洒,
“但舒服得很!”
住持在一旁合掌笑道,
“公主殿下心性纯良,难怪与这玉泉投缘。”
刘芃芃“…”
心想,也许在主持眼里,只要能到这的都和这泉有缘。
傍晚时分,两人去大殿许了愿。
刘芃芃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念念有词。
太子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虔诚的模样,自己也默默许了愿!
愿国泰民安,愿绾绾一世顺遂,平安喜乐。
他们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寺院里点亮了灯笼,昏黄的光映在石板路上,形成一个光圈。
刘芃芃就踩着一个个光圈往前走。
她忽然问:“哥哥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
太子故意卖关子,见她撇嘴,又补充道,
“不过,大抵是和你有关的。”
说着他还从袖里摸出个东西递给她,是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
玉上雕着只小小的兔子,正是原主生肖。
“方才在寺里的铺子买的,”
他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说是能保平安。”
刘芃芃捏着玉佩,玉质温润,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知道,太子从来不信这些,却总爱为原主寻摸些“平安符”“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刘芃芃欢喜的接过来,
“我也有东西给哥哥。”
她从荷包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颗晒干的莲子。
“上次在荷塘摘的,我晒成了干,太医说过莲子能安神。”
太子接过布包,看着里边的莲子,一颗颗小小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绑好包口,小心地放进袖袋里,好像藏了件什么稀世珍宝。
夜风穿过松林,带着草木的清气。
两人并肩走在灯笼影里,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夜深了,抄经殿的烛火一直亮着,窗上映着刘芃芃执笔的侧影。
太子拿着本经书,陪在身侧。
刘芃芃忽然听到窗外有破风声,紧跟着就进来几个黑衣人,
他们手里的刀上泛着寒光,看见他俩二话不说,直接就往二人身上砍。
“小心!”
太子下意识想将妹妹护在身后,却见刘芃芃身形已飞快掠出。
原本握笔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案侧一柄装饰用的短刀。
刀光乍起时,竟带着破开风势的鸣响,她脚尖点过供桌,裙摆扫过烛台,
瞬间三记快刀已逼退三名刺客,刀刃劈在对方的兵器上,那脆响震得人耳根发麻,可见刘芃芃力气有多大!
这哪还有半分平日他妹妹那娇娇软软的模样?
太子一时怔住了。
他是知道刘芃芃有个练武师傅的,却从不知她刀法竟如此凌厉狠绝。
刘芃芃的刀路刁钻迅猛,明明是15岁的小姑娘身形,
劈砍间却带着雷霆之势,每一刀都精准落在刺客破绽处。
她护在太子身前,刀光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偶尔回头叮嘱太子,“别乱动”时,
声音里还带着少女的清亮,手上的刀却已又解决掉一人。
刺客显然没料到小公主竟是硬茬,攻势渐乱。
刘芃芃瞅准空隙,拽着太子往殿后密道退,
临走时还顺手拿起,身边一个尸体手中的刀,
反手掷出去,正中一名刺客的咽喉。
直到密道石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
太子才看着刘芃芃沾了血的袖口,咽了口口水,哑声问,
“你这刀法…”
刘芃芃尴尬的吐了吐舌,把短刀收回鞘,
“偷偷拜的师父厉害罢了。”
太子,“…”
回到宫里,刘芃芃让系统找个机会,把楚尚书勾结北朔的证据给炎皇。
这么久了,证据还没找全,和现代的办案效率比,实在是有些慢了。
三日后,侍卫便从刺客尸身的脚底搜出北朔特有的狼毫刺青,
又在一名活口的嘴里抠出半块楚府令牌。
楚尚书与北朔丞相李斯年私通勾结的证据,随着几封加密密信浮出水面。
原来楚尚书恨太子查他贪腐旧案,竟勾结外敌,想借刺客之手一石二鸟。
炎皇捏着密信的指节泛白,抬头看向远处正在练刀的刘芃芃。
晚霞里,刘芃芃的刀光比过去更亮。
曾经受了委屈只会往她怀里钻的小女孩,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也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楚尚书在玉泉寺刺杀失手后,知道再无退路。
他连夜烧了与北朔往来的密信,却在中途抽出一封李斯年的亲笔信!
北朔三万铁骑已悄然压境,就等他在城内举事,里应外合攻破皇城。
“成则封侯拜相,败则挫骨扬灰。”
楚远山攥紧信纸,指甲嵌进肉里。
太子既已起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借着这股狠劲赌一把。
他暗中调动了豢养多年的死士,又买通了禁军统领。
约定三日后丑时,以皇宫东南角楼的火光为信号。
而这一切,都在系统的监视下,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