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75)
同样一年后,女夫子前来请辞,说的话确与前两位截然相反。
这天,刘芃芃正在书房练字静心,下人来报女夫子求见。
刘芃芃把她请进书房,吩咐下人奉茶。
女夫子落座后,看着案桌上的字说,
“公主殿下的字越发端方了,瞧这撇捺间的力道,倒有几分男子气概。
只是…”
她顿了顿,抬眼时笑意温和,带着几分斟酌。
“若说这诗赋一道,原是性情与景致撞出来的火花。
殿下每日处理宫务已是辛劳,
许是心思都放在了更紧要的去处,
故而与这些风花雪月的句子便生分了些。”
“其实也无妨,世间学问本就各有侧重。
殿下在理事上的通透,怕是许多专攻笔墨的文臣也及不上呢。”
说罢又轻轻颔首,
“不过若是殿下日后得闲了,可寻些浅显有趣的诗词来。
殿下品品其中的意趣,也是件雅事。”
刘芃芃尴尬的,脚指头都快把鞋底抠漏了。
笑了笑,应是!
女夫子喝了口茶,将茶碗轻轻搁在案上。
起身整理好衣服,微微屈膝一礼,
温和的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
“臣有一事,想向殿下禀明。”
见刘芃芃看过来,她垂眸继续说,
“臣入府教导已满一载,想着,殿下如今学问已成,处事断不会差了分寸。
臣家中母亲近来身子渐弱,时时念着膝下承欢。
臣思前想后,终究是放心不下,便想请辞归家,好生侍奉母亲。”
她抬眼时,眼尾泛着点红,却仍带笑意。
“臣这些年攒下的札记都收在樟木箱里,殿下若日后闲了想翻翻看,随时让人去取便是。”
“臣这一去,怕是再难陪殿下品诗了。
只是忠孝难两全,还望殿下体谅!”
刘芃芃手指捻着之前写废的诗笺,轻轻往案上一放,唇边浮起抹自嘲的笑。
“先生说的是,我原就不是这吟风弄月的料子,偏生占了先生这许多时光。”
她抬眼看向女夫子,目光里倒没什么怨怼,只添了几分释然。
“先生要归家侍亲,原是该当的,我怎能拦着。这一年先生教我的,何止是诗赋?
那些理事的条理,待人的分寸,才是真能傍身的本事。”
说完亲自扶起女夫子,声音也软了些。
“先生的札记我先收着,说不定哪日真得了闲,还能对着琢磨琢磨。
只是先生归家路上务必保重,若家中有什么难处,遣人来知会一声,我总能尽点心意的。”
又唤南风,
“把那对羊脂玉镯取来,送先生作个念想。
先生的孝心,我该成全的…”
夫子走了!
刘芃芃望着案上那叠女夫子留下的札记,手指轻轻叩了叩纸页边缘,半晌才低声道。
“说不怅然是假的。”
“从前总觉得这位先生太严厉了,做不出诗就要罚抄。
现在倒是想不起来,那些被罚抄时候的苦日子了。
只记得她教我辨认笺纸上的暗纹,说字里藏不住心,纸里却能藏住意。”
南风刚沏了新茶,她端起来却没喝,只轻轻叹了口气。
刘芃芃心里很清楚,她学作诗就和学下棋一样,压根就没那根筋。
也难为这女夫子,在府上生挺了这一年。
学到现在,琴棋书画差个棋,诗酒花茶差个诗。
她想的很开,人哪有那么完美,事事都让你占全了的?
有缺憾的那才叫人生!
于是她给自己放了假,她每天带着南风和云和,逛街听曲儿,打马吊玩投壶,把皇城的酒楼都吃了个遍,同时也收集了很多医书字画。
姬珩得知她最近的喜好,也给她送来了不少名家大作供她赏玩!
还送来了两个御厨,给她做各地的名食。
这份宠爱,直接给刘芃芃香迷糊了!
什么作诗?
下什么棋?
通通抛去脑后。
她又开始和御厨学习厨艺和糕点,天天忙的乐不可支。
她24岁这年独自一人出门远游,去了江南赏烟雨,去了大漠看孤烟直,去草原骑烈马,去了雪山采莲花!
这一路囤了很多的知名小吃,各地特产。
还把银票换成现银存在空间,金花生,银花生,
各种平民带的首饰绢花,荷包手帕,布匹绣品…
但凡她能想到的看到的,觉得有用的,都库库往空间囤!
就连酒都囤了不下20种口味,把仓鼠属性发挥的那叫淋漓尽致!
30岁的时候回到皇城,把这一路的风土人情,所见所闻整理成一本游记。
和让系统翻译出来的,船只的的建造图纸,大炮的建造图纸,火药的简易配方,简易版的格斗术一同送给姬珩。
刘芃芃坚信,现在的炎国,如果没有足够武力保护,早晚会成为其他国家,必争的粮仓和钱袋子。
姬珩收到后,即刻宣工部尚书、营缮清吏司郎中,还有火器营的总匠头,即刻进宫!
剩下的事,刘芃芃没有在过问。
去了炎皇和皇后的椿萱宫永和殿,把自己带的礼物送给他们。
陪着他们用了晚膳,把自己路上见的奇人异事讲给他们听,宫门落锁前才出了宫回公主府。
从这以后她再没有出过皇城,每天宅在公主府,白天在练武场,练习刀法和基础防身术,
天黑就进空间练习《蛛丝步》和《影缝刀》。
半夜就跑到房顶和琉璃猫一起打坐修炼。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功法第二部卡在大圆满上,来到这个世界后毫无无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