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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86)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帽儿村因为靠着帽儿山得名,村里60多户人家,有三分一是流放过来的。

刘芃芃没有露面,偷偷的观察着这家人。

最先进入眼前的是沈母。

鬓角的白比原主记忆里铺得更满,背也驼了些,却依旧是挺直的模样。

手里洗菜的动作快而稳,偶尔抬头看一眼院里嬉闹的孩子,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意。

只是笑纹深处,还能瞥见当年京城贵妇人的影子。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端庄,哪怕如今穿的是打了三层补丁的粗布衫。

第52章

大哥沈砚礼从里屋出来,肩上搭着件粗布厚褂子。

他比从前黑了瘦了,露在袖口外的手上结着层薄茧,正低头听大嫂说着什么。

大嫂手里端着个豁口的陶碗,眉眼温和地应着,转身进了厨房,围裙上沾着灶灰,脚步却很轻快。

二哥沈砚知从牛棚里出来的,他背上背着个小男孩,该是小侄子。

他看见院门口的侄女,伸手把孩子抱下来,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

二嫂正蹲在新搭的棚子下洗衣服,听见动静抬头,嗔怪地看了二哥一眼。

院里的三个孩子闹作一团。

最大的侄子已经能帮着拾柴火,小侄女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手里举着朵红色的干花。

和五年前原主母亲种在墙角的那丛一模一样,此刻正追着最小的侄子跑。

刘芃芃的目光落在屋檐下挂着的一串串干辣椒和干菜上,沉甸甸的。

烟囱里冒出的烟是淡青色的,不紧不慢地融进灰蓝的天里。

她看着他们,知道现在还不能和他们见面。

她身上还带着京城的案子,带着没洗清的污名,任何一点牵连,都可能把这好不容易扎下根的安宁碾碎。

夜深后,刘芃芃进了沈母的房间,看到床上的人,侧躺着,枕头旁放着那些干花。

原主记忆里,尚书府的院子里就种了很多这种花,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盼归花”!

这个花也有这个凄美的传说…

相传百年前,沿海边的一个小村庄里,住着个叫阿芷的绣娘。

她的夫君是个走海的商人,新婚三月便扬帆远去,临走时说,

“待这船货脱手,我就守着你,再不出海。”

阿芷信了,每日绣完手里的绣活,就搬个竹凳坐在码头,从晨光熹微等到残阳如血。

春去秋来,码头的石板被她磨出浅痕,夫君的船却总也不回。

有渔民说,曾见那艘船在风暴里翻了桅杆。

也有行脚商讲,在南洋的港口见过一个相似的身影,身边已伴着异域女子。

阿芷不听,只把省下的钱换了花种,在老槐树下栽了一片。

那是夫君最爱看的绛红色花,她说,

“花不谢,他总会认得回家的路。”

转眼三十年过去,阿芷的背驼了,头发白了,可那丛花却一年比一年旺。

有年冬天下了场罕见的大雪,花瓣上积着冰碴,竟还倔强地开着。

阿芷夜里咳得厉害,却仍披衣下床,往花根埋了把新土,

“再等等,开春他就回来了。”

开春时,阿芷没能在起来。

邻里帮着料理后事,却在她枕下发现一方未绣完的帕子,帕角绣着半朵绛红色的花。

旁边用褪色的丝线歪歪扭扭绣着两个字,

“归期”。

奇的是,阿芷下葬那天,原本蔫了的盼归花忽然全开了。

密密匝匝的绛红铺了半条街,香气浓得化不开。

更有人说,看见一个白发老者在花前站了许久,手里攥着块褪色的船票,票根上的目的地,正是这个小小的水乡。

后来,镇上外出的人,走前总会在老槐树下埋一捧花籽。

等归的人,便日日来浇一瓢水。

那绛红色的花,就成了水乡的记号。

花开时,便是思念在土里生了根,只盼着风把归期,吹进某个人的梦里。

水乡的暮色里,总飘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苦香。

那香来自镇口老槐树下的一丛花,花瓣是极深的绛红色,像被揉碎的晚霞浸了血,当地人都叫它“盼归花”。

刘芃芃看着床上的沈母,她应该也在盼着小儿子归来的那天吧!

她回来了,却不再是她盼望的那个他!

刘芃芃把一箱银锭子,轻轻放在沈母鞋旁。

银锭子上还放着5000两银票,想来这些应该能让这一家人的日子好过些。

她没有留下一字半语,心中有了期待,人才能活的下去。

第二天早上,沈母起床,看见鞋边的那个木箱子。

愣了下,鞋都来不及穿急忙下床。

颤着手,缓缓的打开箱盖,看见里面的东西她长出口气。

在看了遍箱子里的东西,抬手把箱盖盖好推到床底,把床单放下盖好,出了门。

刘芃芃来到了一个海岛上,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把空间的移动别墅拿出来一个,放在背风的山腰上。

都安顿好了,急急忙忙的跑去海边进货!

她在这里抓了很多海鲜放到空间的海水里。

原来放进去的都已经很大了,不过她没有吃,

等以后想吃的时候在拿出来。

也可能以后也不吃,可是存在空间里,她看着就很开心,有种满足感。

这片海域就成了她的地盘!

每天白天海岛上一会藤蔓乱飞,一会儿雷霆闪烁,偶尔还会刮起大风。

刚才的藤蔓被风刮的断枝乱飞,飘得海面上都是。

晚上她就跑到崖顶,盘膝而坐,练习功法。

有时候还会拿出船,跑到海里下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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