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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大姐背景不简单(89)

作者:蛇精病有病 阅读记录

当三个月后那人带着沈家仇人都死了,沈砚池不知所踪的时候。

她就知道,这箱东西沈砚池送回来的。

四年了,从沈敬之被冠上“通敌贪墨军饷”的罪名,沈家被贬至这极北苦寒之地。

她带着两个儿子在雪地里刨过参,在冰河里捞过鱼,指节早就冻得变了形。

可此刻,这箱银子沉得压手,五千两银票上的朱印红得刺眼。

她能体会到沈砚池回来,却不见他们的心情,那是在保护他们,怕他们受到连累。

可作为母亲,又怎能看着自己的儿子,

往后有家不能回,余生都活在逃亡的日子里?

她要想办法,帮他脱罪!

可戴罪之身回京城?

难如登天…

她摸了摸箱底藏着的半枚虎符碎片,那是先夫生前塞给她的。

当时他说“沈家纵是有天落了泥,骨头里也得有撑天的气”。

三日后,沈母让大儿子沈砚礼揣着二百两银子,去了镇守北境的宁将军府。

宁将军是先夫旧友,当年因沈家案受了牵连,才被调至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老夫人说,”

沈砚礼跪在雪地里,把银子往前推了推,

“这七年,北境蛮族年年越界,朝廷却只派来些只会克扣军饷的文官。

家父留下一本《北境布防图》,标注了蛮族最可能突袭的七处隘口,愿献给将军。”

沈母算准了宁将军在北境受够了气,更算准了蛮族开春必会来犯。

去年冬天雪小,草籽长得不旺,蛮族的牛羊定是不够吃了。

果然,宁将军连夜检验了布防图。

第二日就亲自到了沈母那间破屋,

“老夫人想要什么?”

“不敢求别的,”

沈母裹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声音却稳,

“只求将军递份折子,说沈家二子在北境七年,熟习蛮语,通晓地形,愿编入军中效力。

再提一句,先夫灵柩滞留北地,臣妇年事已高,想带他尸骨归乡。

哪怕是回京城城郊守陵,也算全了夫妻情分。”

宁将军懂了。

那本布防图价值连城,他若能凭此打场胜仗,便能重回中枢。

而沈家若能借着“为边军效力”的由头,

再以“归乡葬夫”为由陈情,远比单纯喊冤更容易让朝廷松口。

开春时,蛮族果然如沈母所料,突袭了布防图上标注的听雪关。

沈砚武带着沈家雇的十几个流民,凭着在冰天雪地里练出的身手。

跟着宁将军的人抄了蛮族后路,斩了三个小头领。

宁将军立刻上表,大赞

“罪臣沈氏次子砚武,勇悍过人,熟知敌情,实乃可用之才”。

与此同时,沈母让沈砚礼拿着三百两银子,打点了回京述职的户部主事。

沈砚礼低声道,

“小小心意,家母说,北境军粮亏空三成,

将军却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

这银子不求别的,只求大人回京后,在朝堂上提一句北境苦寒,将士不易。”

那主事本是个清官,却被沈砚礼塞过来的半本账册惊住。

上面记着多年来北境文官克扣军饷的明细,连哪年哪月谁贪了多少,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账册…”

“家父生前提笔写的,”

沈砚礼垂着眼,

“说若有天能见到可信之人,便交上去,也算他没白当这半辈子的官。”

主事揣着账册回了京,半个月后,圣旨下来。

准沈母携先夫灵柩归京,沈砚武因军功免罪,编入北境军大营。

回京城那日,沈母特意让马车绕着当年弹劾沈家的御史府走了一圈。

府门前的石狮子蒙着层灰,听说那御史死后,家里只剩些老弱。

她冷笑一声,让沈砚礼把剩下的银子分了两成,给了当年在沈家落难时,偷偷送过一碗热汤的老门房。

她对沈砚礼说,

“记住,回京后先去拜访吏部的李大人。

他当年和你父亲同科,却因你父亲挡了他的路,在背后捅过刀子。

你去时,带那本《北境军粮亏空账册》的拓本,告诉他,宁将军手里有正本。

若他肯给你谋个职位,这副本便永远不见天日。”

第54章

李大人见了账册,果然慌了神。

上面有他当年在北境当差时的贪墨记录。

沈砚礼看李大人面露惶恐,顺势提出,

“晚生不求高官,只求能进吏部当个笔吏,替朝廷核对北境军饷账目。”

李大人怕他再继续翻旧账,忙不迭的答应他了。

沈砚礼进了吏部两个多月后,他已经把吏部里的人员关系,背景,习惯,性情都摸了个清楚。

找了个机会,故意在核对军饷时“算错”了一笔账。

让李大人的政敌趁机抓住把柄,参了李大人一本。

李大人回到吏部衙署后急得直跳脚,这时候沈砚礼却慢悠悠递上证据。

“大人莫慌,晚生早已查清,是张副将故意送错了账目。

他怕您查清他克扣京营军饷的事,才设了这个局。”

李大人当即和张副将成了死对头,

转头就保举沈砚礼升了主事,他得靠沈砚礼盯着那位张副将。

当沈砚礼升为吏部员外郎,沈砚武也成了京营千夫长那日。

沈母在城郊的旧宅里,把最后的那些银子,分出一半银锭,给了当年在北境救过沈砚武的猎户。

又让人把先夫的牌位请进了祠堂,牌位上的朱漆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供桌上的新换的水果,还带着深夜的露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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