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130)+番外
因为昨夜,他们的衣服还在浴室的地板上,肯定是没法再穿了。
席言翻身下床去找手机,打算让人帮他送一套衣服过来。刚站起身,就感受到脖子处有什么东西晃了晃,他一顿,低头看到那是什么时,眼底浮现一缕诧异,那是一条项链,红绳的,坠着一只小金锁。
不言而喻,闻徽给他的。
拿在手里,席言转回身看她,心头如海澎湃,她依旧安然睡着,所以她那时候起来是给在他带这个?
他没有想到,他那高贵不染纤尘的女朋友送他的第一件礼物竟然是黄金,有些意外。
手指摩挲着金锁片刻,他眉眼间止不住地笑意蔓延。
他无声地笑了笑自己,原来他的心被填满这么容易,只要她偶然一个哄人的举动,甚至是——她只是在自己身边。
他裹着浴袍去窗台打电话,叫人送衣服。打完电话他又回到卧室,站在床侧看了她一会儿,思考是不是要给她喂点东西,否则就要空着肚子到中午了。可见她熟睡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叫醒她,他立马推翻这个打算,还是决定陪她再睡一会儿。
于是他爬上床,轻手轻脚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闻着她的气息,开始睡觉。
半响后,他睁开清明的双眼,他太高估自己了,他大脑太兴奋了,根本睡不着。
他又忍不住去摸脖子上那块小金锁,端详它的纹路和线条,一遍又一遍。
等闻徽醒来的时候,一眼就见到一旁还在专注把玩着金锁的少年。
他脖子白皙修长,红绳衬的他很漂亮。
“喜欢吗?”问完后,她蹙了蹙眉,只因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变得沙哑。
少年亮着眼看过来,惊喜道:“姐姐,你醒啦!”
凑过来摸她的脸,热切地点着头,生怕她没感受到,“喜欢,很好看。”
她清了清嗓子:“是吧,我就说给你带了礼物。”他还不信,偏说礼物是她自己。
“姐姐,为什么送我这个?”
她笑着回了一句:“你以前不是带过吗?觉得挺衬你的就买了,给你当新年礼物。”
那是他们刚认识的那一年,她给她吹头发时,发现了他脖子上挂着一个红绳的平安福,也是难得,在他身上竟然没有一丝俗气,反而很戳中她。
席言想了想,“你是说平安福吧,那是爷爷在庙里求的,非要我戴上呢。”不过后来绳子断了,就被放在哪个抽屉里了。
闻徽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挑眉要求道:“我送你的东西,你要一直带着,去学校也带着,不准取下来。”
那么霸道,就像要标记所有物一样。
席言忍不住笑起来,心底甜蜜,面上却佯装记仇:“我送给姐姐很多东西,姐姐都没有把哪件一直带在身上过呢。”
说起这些,闻徽没有半分的心虚和在意,反而格外骄矜:“那不一样,你不能这么要求我。但你如果不听我的,你就别再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席言被她的‘专/制教育’唬住了,俯下身堵住那张一张一合的红唇,哪敢和她再争什么公平,无奈地答应她:“知道了,我会好好戴着的。”
她满意了,揉着他的脸颊:“宝宝真乖。”
霸道吗?或许有,但席言甚至很享受她的霸道。
临近12点半,席言在酒店叫了餐,把闻徽从床上拉起来,她靠在他身上抱怨,“我还是很困。”这时差真不好倒。
“吃了再睡,”他倾身把人抱在怀里,让闻徽x双腿勾在他腰间,转身往卫生间走,“我伺候姐姐洗漱。”
闻徽乐得人伺候,懒洋洋地任由他摆布,席言高高大大地,肩宽体长,脸又漂亮,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竟有几分肆意性感,把她护在怀里和盥洗台上,细致温柔地给她擦脸,闻徽就那么看着他,竟然有些愣神。
连他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见,席言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挑眉:“姐姐?”
“嗯?”
她才回神。
“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什么?”
似是无奈地笑了笑,他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下午有课,等下吃了饭要回学校,下午晚一点来找你。”
“哦。”那她正好可以继续睡回笼觉。
席言细看她两秒,嘱咐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
“嗯,”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抱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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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吃了饭,席言的衣服也送到了。
临别时,他毫无顾忌地当着她的面脱了浴袍,闻徽站在一侧环着双臂无声望着他,他都不避,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
席言穿好衣服,画面从极限制变成了清纯贵公子制。
闻徽惋惜地朝他耸了耸肩,一双眸子清冷又勾人地朝他笑。
“你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虽然知道她是在逗他,席言还是呼吸都缓了缓,拦腰抱起她往大床走,铺天盖地的吻朝她压了过去,耐着性子等她从抗拒到接受,安静地回应。
最后,他轻轻咬着她的唇:“Babe,喜欢不穿衣服的我,我可以天天都给你看。”
闻徽眼神迷乱地顺着气,看来不能乱撩人。
他温热地笑着把她放在枕头上,盖上被子,伸手把她脸颊的碎发挽到耳后,最后执起她的手,温存地亲了亲手心。
“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窗帘和灯都被关了,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黑暗中,闻徽躺在被窝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沉入了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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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朋友坐在他身边,眼睛不知道第几次地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