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220)+番外
他心怦怦地跳。
席言嘴角勾起浅浅弧度,“姐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情话了,真是……让人心动。”
……
年夜饭吃过,正好凑够了人,姜秀绩几人准备打麻将,起哄着把席言架上牌桌。闻徽没见过他打麻将,他又强调自己玩得不熟,她站在他旁边窃窃私语地指挥他,慢慢赢了两局,她被姑姑拍案而起,嫌弃地赶下桌了。
闻徽心想,输就输吧,反正就是玩嘛。
零点时,新年钟声敲响,他们在院子里放烟花。
烟花绚烂,点缀着黯灭的天幕。
他们并排站在屋檐下,遥遥望向天空。夜幕爆开斑斓壮阔的彩色光芒,为原本寂静的黑夜注入了无尽的梦幻与浪漫,光焰映照着她清美的面庞。
“姐姐,新年快乐。”他突然握紧她的手。
她抬起头望向他,撞上那双明澈如初的黑眸,心猛然悸动,轻声说,“新年快乐。”
-
回到南市后,她带着席言依旧住在自己的公寓。
休息一天后她着手准备搬到澳洲的行李。要在那边那么久,她不可能一直住酒店,她计划着租房子。提前在网上看了公司附近发现住宅区都挺远,于是她又计划着要不要买辆代步车。
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待那么久,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想着想着不免开始叹气,抱着平板望向席言。
席言在生活中很细心,很多事情都能帮她妥帖安排好,她打算把这些麻烦事情扔给他,自己只要想带哪些衣服和包包过去就好了。
他站在阳台打电话,隔着玻璃门声音听不真切,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肩膀和挺拔高挑的背影,身长玉立。
什么时候打完呢?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就那么望了好一会儿,时间太长了,她终于下地走过去。
她的少年,穿得可真单薄,寒冬尚未过完呢。
他听到声音转过来看她,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她不打算打扰他打电话,只是想挨着他,走近点双手抱着他腰,往他身上靠。
真冷,连他身上的味道都带着冷气,沐浴露的清甜味都吹散不少。
打着电话的男人,会摸她的头发,安抚地吻她脸。
她的席言,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已经开始依赖他了。他要和她去奥洲,她觉得开心又满足。
她想,如果她没有去伦敦把他带回来,那么几天之后,她将一个人孤独的待在澳洲,一待就是两年。两年的时间里就那么与工作一起平淡地度过了。
可是现在有他在,她安心很多。
反而更加憧憬两个人在澳洲无拘无束的生活了。
那里没有席临舟,没有席家人,只有他们两个。
有她黏在自己身边,席言迫使电话起前中断了,草草吩咐两句,挂了电话。
视线和心思都在她身上,检查着她情绪。
闻徽抬起脸,“你解决一下我们去澳洲住的地方吧。”
“好,我来解决。”
“要不要买台代步车?找公司报账。”
“我来搞定。”
太好了,男朋友百依百顺,闻徽心满意足。
“还有什么想要的?”
她得想想,可是并不着急。
她点点嘴唇,要他亲吻她。
席言低下头去,贴近,舔舐,扫荡。
最后,他却陪着小心说——
“姐姐,我暂时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她晃神,很呆愣愣地看着他。
明明她刚刚还在设想去了该如何如何,怎么就突然不能去了呢。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电话里他向对方确认了好几次的时间。看来是不得不去的啊。
她抿唇,表情难掩失望。
他自知理亏,愧疚得无以复加,“临时接了工作,推不掉,必须要回伦敦。”他解释,“你先过去,我后面来找你。”
她闷闷地问,“那你要去多久。”
“一个月,或许还要更久,我尽快。”
这么久啊,不过是工作也正常的,她虽不太了解他的行业,可也知道他要负责的东西很多,他的设计室在伦敦,就算这次不回去,下次也免不了。
压下失望,她点点头,“嗯,那你去吧。”
“抱歉。”他的吻落在她脸上,讨好一般。
他在害怕她生气。
可是她已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她从前生气,会死死拿捏他,会看他着急到卑微地求她。
现在她会心疼他,会理解他。
“不许抱歉,赶快处理好,回来陪我。”
“好,我一定加快速度。”
她又心软,“不要赶,你可是厉害的设计师呢,灵感不是赶出来的。”
难得见她夸他。他x笑起来,心充盈盈的,“我会安排好澳洲的房子和车子,不用担心。”
她颇豪气:“嗯,都给我准备好。”
看她一切正常的样子知道是哄好了,可是又哪里不对,他低声问:“没有舍不得我吗?”刚在一起没几天就又要分开了,他是既无可奈何又难过。
她失笑,“应该是某个人舍不得我多点吧,他那么爱我,没有我可怎么办啊。”
他情真意切,学了几分她的语气,“是啊,没有你他怎么办呐。”
她抓住他衣领道:“不准学我。”
“可爱死了,就要学你。”
她哭笑不得,两人说着话冲淡了要分开的失落。
回到卧室,两人亲亲热热、耳鬓厮磨之际,她突然开口控诉,点着他胸口嗔怪道:“答应我了,却连陪我第一天过去都办不到。”
他耐着性子,“我的错,你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