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232)+番外
“曼谷吧,我想去看人妖。”她很快有了注意。
不出意外的皱眉,俯身靠近她耳畔,“姐姐,我还不够你看?那种猥琐发育不全的生殖器看了只会长针眼。”
他反思自己,怎么会让自己太太有越来越多这种奇怪的癖好。
“阿言。”她忽地抱住他,声音软了几分。
“嗯?”
“我现在就想看。”
“现在?”他扬起高高的眉毛,很快有了注意,“我现在脱给你看。”开始用手指解衬衫扣子。
“……”
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手指停下来,睨她一眼,“老婆,怎么听起来好像我让你很失望似的。”
“我天天看你,也会偶尔想换个心情不是。”
俊朗的脸蛋上开始积蓄风暴,闻徽留意到他表情里有一丝无奈,或是气恼,在慢慢累积,最终变成危险的笑容。
“你要是敢说厌倦了我,我就把你扔在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我在你身上,或是你在我身上,你可以尽情欣赏你厌倦的样子。” ?!
闻徽被他说的都有了画面,顿时浑身抖了抖。
“你真可怕。”她退出他怀里,控诉。
“哦不,是变态。”
“别这样,老婆,你首先不能厌弃我。”
再说变态这个词,是一种夸奖。
闻徽摸着他的脸颊,摩挲他细嫩的堪比女人的皮肤。“阿言,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眉心泛起褶皱,他抗拒,“不行,不准去。”
她仰头吻了他下巴。
他接着道:“别以为给甜头就可以,这个连想都别想。”有些气急败坏了,不知咬醒她是否可以?
他是个保守的男人,不允许自己妻子长针眼。
她好笑地看着他恶狠狠咬自己的肩膀模样,“不是要给我看带猫耳吗?你亲口说的啊?”
他表情出现怔忪。
闻徽忍俊不禁,双手把他脸从自己颈窝抬起,仰头吻他的眼睛,尽力掩饰内心的得意,“这也不行吗?”
曲解了她的意思,被闻徽憋着笑这么一问,席言感到有些郁闷。
“去了曼谷再说。”
秋末曼谷,炎热的热带在凉季转为体感舒适。
这里阳光普照,少有雨临。五彩斑斓的城市,碧绿椰子树高悬于临街屋顶之上。
曼谷的老牌酒店,从大楼窗户可以眺望美丽的湄南河,太阳映照下闪着朦胧的光亮,月光宣泄下如一首柔情的长诗。
夜晚,闻徽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不断从阳台灌进的微风吹得肌肤清凉,举目不远处,席言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翩翩。
明亮的月光照在他身上。
闻徽蜷缩着掌心,掉转了步子,深夜酒店的房间里,她将行李箱翻个底朝天,终于找出裹在衣服里的那个耳朵发箍和毛茸茸的尾巴。
闻徽热衷于让他带上各种饰品,她特别喜欢看他衣衫凌乱,意识迷离,瘫陷进沙发里,眼尾微翘泛红,沦陷在其中,不断为她沉迷。
特别漂亮。
其实她在以前没有开发这些爱好,直到看见女儿为他在头发上别了粉红色的蝴蝶发卡……
对于闻徽来说,那是一次难得的感官体验。
他始终姿态散漫地躺在那儿。闻徽走过去坐在他身上,身下的肌肤紧实健硕,发烫的体温透过薄衫传递到她肌肤。
她为他戴上发箍,摸他的耳朵,难掩兴奋。
似乎见到了当初那个清纯漂亮的小情人。
用手机拍他,镜头里他睁了眼,眸色深暗。漂亮的耳朵随着脑袋的动作随意晃动,活起来一样。
席言的眼睛往下,落在她交/缠在他身上的腿和腰腹,能听见他不同寻常的呼吸声。
他抬眼,笑了。
他的手掌开始慢条斯理地抚上她腰间的肌肤,想起身把她抱回怀里,或者埋在她怀里。
她把他按回去,“别动,没拍完。”
席言满足她,笑意撩人,“我需要摆姿势吗?”
脸上表情顺从,模样倒是很乖巧。
手却不是,温热的指尖摩挲女人的后腰。
狐狸偏要装作温顺无害的绵羊。
闻徽将手指贴在他脸庞,他舒服眯着眼。
真像猫啊。
她摸上席言发顶的耳朵,满眼温情地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真可惜,要是真长在他脑袋上就好了。
“拍够了?”他暗哑着出声。
闻徽握紧手机,缓缓绽开笑容:“还有尾巴没有拍。”说着,从他身侧拿出那只毛茸茸的白尾巴。她补充,“要脱完,才好穿。”
席言静一瞬,耳朵攀染绯色。
她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上去,贴着唇瓣含糊不清地磨他,哄他。
“你答应了的,阿言。”
……
窗外月色朦胧,不过窗帘遮盖了那月光。
只开了床头灯的套房,昏暗的恰到好处,四周静悄悄,她盘腿坐在床尾,他跪坐在地板任由妻子欣赏。
摄像头里,男人是高傲的猫。
冷冷挺拔的眉宇,暗光下依旧冷白的肌肤,跪坐在那里,手背拷在身后,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红绳子穿起来的金锁,还依旧戴在他青筋起伏的脖子上,纯和欲相得益彰。
细腻而柔美的皮肤,干净匀称的肌肉,漂亮脊骨下方,有一只长长的尾巴。
猫的表情有些不服气,她轻笑着放下手机。
要驯服猫,只用给一点点爱。
朝猫伸出手,猫顺从地舔舐她掌心。
被他舔过的地方泛着如刚下过秋雨般的潮意。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