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玫瑰的骨头(98)+番外
闻徽愣了愣,或许自己不做表情的时候的确有些高冷,反手把他的手指握住,问道:“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提前见到你。”
一句话,她心怀动容。
她问:“席总不知道?”
他摇头,坦坦荡荡:“只有你知道。”
闻徽微微含笑,这人怎么说什么都像在告白?
见她有了笑容,席言才安下心来,“姐姐,我很想你。”
少年人表达自己的情感总是很直接。
闻徽不是能说会道的人,用行动代替语言。她双手搭在席言脖子上,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薄唇,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欢迎回来,我的……小情人。”
——小情人。
席言有一瞬间大脑缺氧。
把撩完了人就要跑开的女人搂回来,看向她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头晕目眩,声音有些暗哑:“姐姐,说清楚,小情人是什么?”
情人,在汉语里可有不少意思。
有恋人情侣的意义。
也有情妇或情夫的歧意。
闻徽有时候会很恶劣,他不得不问清楚。
闻徽眨着眼,漫不经心:“字面意思啊,你国语不好吗?”
席言挑了挑眉,定定看着她半响,再次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不似刚才的轻柔温和,变得热烈缠绵。
闻徽在这样的深吻里毫无招架之力,他突然之间气势逼人,压迫感十足,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不让自己腿软掉下去。
离开她时,她在自己怀中已气喘吁吁。
他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一边温声细语地引话:“姐姐用词可能不那么准确,是男朋友对吧?”
“……”
闻徽俯在他的肩,嘴角是麻的,人是喘的,思绪一片混乱,虽没有细听他说了什么,却也不轻易乱开口说话。
“姐姐,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恋人,你也不忍心我没名没分的对吧。”
“……”
见她还是不说话,席言无奈地把她脸捧起来,视线相对,漆黑幽深又清澈明朗的眸向她的眼底望去饱含深情,语气也更加清润温柔,挠着她的心:“姐姐,我们在一起吧,让我站在你身边爱你,我会快快成长,做一个让你值得信赖依靠的好男人。”
他为什么这么认真啊……
小心翼翼地捧着爱要交给她。
她有些心酸……
席言说完后认真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眉眼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怎么看都是一副的静谧美好模样。
闻徽忍不住凑过去贴了贴他的唇角。
席言微微笑了,“吻算是什么意思呢?”
姐姐今天格外沉默。
闻徽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就是我现在很上头,被你迷的失了心智。”
席言亮了亮眼眸,“那趁着迷糊要不要答应我?姐姐可不能只要色不要人。”
闻徽嘴角绽放笑意,依旧凑到他耳边:“好啊,阿言。”
阿言两个字,简简单单,却撞击着他的耳膜,他的心跳在这一瞬猛然加速怦然乱跳,一下又一下,强x而有力,震得心口都开始发麻。
从前在车里,他目睹闻徽手机给一个男人单字备注而吃醋,当时他说,等他们在一起了,姐姐可以叫他阿言。
如今她真的出声叫了他阿言。
席言此时再看闻徽,仿佛把镶嵌在冰块里的玫瑰安然取了出来,玫瑰明艳,迎风盛开。
他抱着他的玫瑰,终于安心下来。
像往常一样,他埋首在她的肩颈,呼吸打在她的敏感部位,痒痒的,见他这样乖顺又软糯,她好笑地摸摸他的后脑勺,因为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打趣问了一句:“不会哭了吧?”
席言:“……”
事实上他眼眶的确泛红了,他才不会承认,揽着她的腰肢压向自己,含糊不清道:“我才没哭。”
哭字没说完,寂静的空气中突然“嘟噜”响了一声。
席言身体一僵。
那一瞬间,她实在是没有忍住笑意,身体因为笑而抖动起来。
席言红着脸,咬了她脖子一口。
“我饿了。”
可怜兮兮的。
晚上九点多了,这一天他只吃了午饭呢。
笑完过后,她头疼地望着他,厨房里也没什么能吃进嘴里的东西。想了想:“给你泡泡面行不行?”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不满意:“吃着会恶心。”
还挺挑。
“那给你点外卖。”
把人扶出来,按到沙发上。
她拿过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想吃什么?”
他不搭腔,仰着脸盯着她。
她垂下眼看他:“你知道的,我不会做饭。”
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明媚微笑:“我们出去吃?”
出去吃!?
她没好气地看了看时间,这狗崽子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席言一脸真诚:“姐姐,明天是周六啊,你不用上班,陪我去吧。”
第56章
沿路开了一段时间后,闻徽将车停在路边,转向副驾驶的人。“你想吃什么?”
席言看了看车身旁边的店面门头,川菜!?
“我想吃淮扬菜。”
可她偏偏像没听到一样,勾唇:“我带你吃吃辣。”
“……”
他有理由怀疑姐姐对他外出不满。
川菜馆装修雅致,古朴幽静。她带着他来一处雅间,点菜时没问他行不行,全然自己做主。
他犹豫半响,老实开口:“我可能吃不了辣。”
她双手交叠着看向他,淡淡微笑:“我知道啊,这不是让你尝试尝试嘛。”
等菜上齐以后,席言愣愣地看着满桌子几乎都是的红色的菜品,麻婆豆腐、辣子鸡、毛血旺、夫妻肺片,唯一有叶子菜的还是一道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