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183)
她轻轻喊了几声都没唤醒江遇清,没办法,只好找酒吧的服务员帮忙把她抬到车上。
又给人家留下一笔钱后才上车。
她和江遇清都住在郊区,开了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户小院外。
艾达很少照顾人,于是就打电话喊了楚禾过来帮忙,但当时她很愚钝,没想到楚禾对江遇清有意思,差点酿成大祸。
事后被江遇清唠叨了很久,她也只能闷声受着。
收回思绪,艾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想说这也是你们天生一对的证据?”
两个人的酒量都很差,喝醉之后不好控制,这也算吗?
真是奇怪。
“我可没说。”江遇清轻声否认。
不过她确实认可艾达的脑回路,想得挺不错的,但如果可以,她更想和池逢星有些别的命中注定的关联。
最好还是不要和酒沾上关系。
二人到时池逢星已经站在楼下,看见熟悉的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先和艾达打招呼。
被晾在一边的江遇清也不恼,默默承担好司机的角色。
在车上池逢星不好和艾达交流,她心里好奇,也只能先忍着。
艾达选了一家很不中式的酒馆,酒馆内提供的食物也都是她吃得惯的类型。
她不习惯广城的饮食,也没打算迁就自己宴请的二位。
吃了太久速食和清淡的东西,池逢星对服务员端上来的正滋滋冒油的长串烤肉很感兴趣。
再配上一杯冰镇酒水,解腻爽口。
店里的客人慢慢多起来,池逢星吃了个半饱,但酒一直没停过。
江遇清想让她别再喝了,但见池逢星心情好,也就陪着她一起。
“说起来,你和江总是怎么认识的?”
酒劲后知后觉往脑袋上涌,池逢星有点头晕,但思绪还算清晰,也没忘自己来这儿一趟的目的。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江遇清捏了捏她的手心,“喝太多了,我去趟卫生间。”
见她恰到好处地退场,艾达立即心领神会,说起江遇清的事情也就轻松很多。
“还是很有缘分的,楚禾,她和你提起过吗?”
听到这两个字,池逢星神经高度紧绷起来,马上点点头。
“上次酒会见过面,是楚总?”
“嗯,她和江是大学同学,但很奇怪,江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点池逢星能理解,毕竟她也是这样,班里叫得上名字的人都不多,除了同个宿舍的人,其他基本不熟悉。
艾达看池逢星认真聆听的样子,就继续说:“楚禾只读了两年就跑到伦敦,我们通过一个广告短片认识,觉得很合拍,我当时就在为Aqua做准备,所以没办法拒绝这样刚刚好的人。”
“可江总不是才出国吗?”池逢星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
照艾达这么说,楚禾跟她才是元老,哪还有江遇清什么事?
艾达无奈地叹息一声。
“我是没办法拒绝啦,但楚禾拒绝了,她是个很随性的人,不愿意被束缚。”
也是,楚禾看着就是个很随意的人,个性太鲜明了。
“我记得很清楚,是在一个私人聚会上,楚禾喊我去的,她一眼就认出江,不过很尴尬,江完全不认识她。”
艾达说起来又没忍住笑,她慢吞吞喝了小半杯酒才又开口:“江还以为她在恶意骚扰,差点就要喊人了,事后解除误会,我和江要了联系方式,才有了后边的发展。”
江遇清绝对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长着漂亮的东方脸,一颦一笑都好看,性子却冷得像冰。
和她以前见过的烈焰红唇大美人都不同,是很含蓄的、沉静的美。
与她这张脸匹敌的是她过硬的专业能力,对于市场和企业的准确把握。
Aqua在两个人的努力之下不断完善,慢慢在行业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一半都要归功于江遇清。
艾达对她半是欣赏半是感谢。
“楚总确实很惊人。”池逢星不咸不淡地肯定了一句。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江遇清被楚禾那样外放的人吓到也不奇怪。
“哎,江出国前是老师,她在你们这里的高中还是大学教学?我问她,她一直不愿意说。”
“高中啊。”池逢星不假思索道。
但下一秒,她马上意识到不对,被套话了。
她和江遇清在艾达面前应该是刚认识不久的甲乙方才对,自己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完了,暴露了。
艾达让她少安毋躁,“我知道你们从前认识,江和我说过。”
这句话让池逢星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去,不过有些不满,觉得江遇清在别人面前提起往事不好。
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去也成了谈资吗?
会怎么说?从前有个不懂事的人追过我,被我拒绝就跑掉了。
还是说,只是在床上友好交流的友人?
像是预测到池逢星的忧虑,艾达又补充:“她一次喝醉后说的,是我多问了几句。”
她轻飘飘把责任带到自己身上,不让池逢星有怪罪江遇清的机会。
“哦....也没关系,很正常的。”
池逢星不知道艾达了解多少,在她面前也开始不自然。
艾达倒是很轻松,和她继续刚刚的话题:“她大学读的是金融方面的。”
这下轮到池逢星沉默了。
江遇清读的大学绝对算得上国内数一数二的名校,如果是金融相关的专业,那她毕业后完全有更好的去处。
不该在平城当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老师,事多得要死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