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190)
自己不会拒绝的,也没有理由拒绝。
她好想让池逢星再外放一点,热烈一点。
看到江遇清闭上眼睛,池逢星上前一步,扯出内搭卫衣的帽子,宽大的帽檐将两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
冰凉的唇相互纠缠,交换体温,热气在小空间里迅速积聚。
一秒,两秒,三秒。
冰化了,眼睫上的雪花也融化,让两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
好温暖。
江遇清被她吻得身子发软,池逢星伸手围住她的腰让她站直。
“手搭在我肩上。”
池逢星在接吻的缝隙命令。
“嗯....”
两条手臂缠住脖颈,江遇清将身体重心都放在池逢星肩膀上,安心地与她缠绵。
原来接吻也能这样难忘,向内是滚烫柔软的唇舌,向外是寒风呼啸的清冷。
一冷一热交汇反而激出更大的火花,火苗在皑皑白雪上燃烧。
“好....别了.....”
意识快要消亡,江遇清强行拉开距离,从池逢星的帽兜里退出去。
重新接触冰冷的空气,一点都不清醒。
呼吸间带出鲜明的蒸汽,氤氲在江遇清脸上,池逢星又捧起她的脸,在唇珠的位置啄了下,为刚刚的暧昧画下句号。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接吻呢,池逢星反思自己的行为。
她们这次又是以什么名义接吻?
但好像又不重要,在这个节点,过度探究这些没什么意义。
池逢星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抛出好多希望的小钩子。
而江遇清只需要咬紧钩子不松开就好。
她会帮江遇清作弊的。
“这里很美,你只想和我接吻吗。”
吻后的悸动难以压抑,江遇清还想要更多。
池逢星伸手接住一两片雪花,雪花在她温热的手心很快消融,她对着搓了搓,又放到嘴边吹气。
“很浪漫啊,所以要在这里留下一些更浪漫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池逢星的精神世界又变得丰盈了。
“江遇清。”
“嗯?”
池逢星将她的发丝带到耳后,又帮她拢好围巾,她弄乱的衣装自然该由她整理。
“你的脸好红。”
“.....”
江遇清一怔,回给池逢星的是脸上更加鲜明的颜色。
好容易害羞喔。
池逢星发现撩拨江遇清是天下第二大好玩的事情,而第一大好玩的事是惹她生气。
远处的小雪坡上,楚禾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影互动。
“你说她们会不会在一起了?”
艾达摇头,不赞同:“那也太迅速了。”
“江有点像木头,不太可能。”
只凭一块木头的话,不会轻易让池逢星动摇吧。
会吗,她也不清楚。
多巴胺的过度分泌会让人不清醒,从而陷入一种虚幻里无法自拔。
纵情声色的代价是免疫力急剧下降,感冒与发烧缠身。
江遇清还好,只是有些感冒,吃过药后症状就减轻很多,池逢星就惨了,一直高烧不退。
她窝在酒店床上,烧得浑身酸疼,只顾着闭上眼缓解不适。
“找个诊所打针?”
去医院池逢星肯定不愿意,倒不如找个诊所挂水来得快。
其实江遇清已经想带池逢星回去了,目前这状况,她估计这人玩不尽兴。
“打针?静脉注射吗?我只接受这个。”
不接受针扎在屁股上。
池逢星揉了揉发酸的眼皮,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真是可怜。
“什么意思?”江遇清愣了下,随即明白池逢星说的是什么。
“要去看了才知道打哪里。”
江遇清连哄带骗地把池逢星拐到诊所,大夫简单问了下池逢星的情况,看看她的喉咙,又量了个体温。
“打一针吧。”
大夫转身走到配药室准备好注射液,示意池逢星到诊室来。
“小姑娘,把裤子脱了。”
听到这话,池逢星眼泪差点掉下来,她马上扭头看外边的江遇清,眼睛都要挤坏了。
江遇清叹了口气,走进诊室,拍着她背,轻声劝:“打完就不难受了,你听话好不好?”
“不好.....”
羞死了,简直羞死了,即便给她打针的是个女大夫也不行。
江遇清抱着她抱了一会儿,在池逢星完全放松下来后,反手一按,轻而易举地把人压在病床上。
“麻烦了大夫。”
“!”
池逢星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觉得身后少了块布料,之后就是凉凉的、细密又绵长的痛。
她咬着牙不吭声,心中骂了江遇清一万遍。
坏蛋,骗子,总是戏耍她。
十恶不赦。
大夫把药推完,递给江遇清一个棉球,让她压着压一会儿。
“小姑娘多大人了,还怕打针啊。”
这样调笑一句后,大夫转身出去,顺带把门也关上了。
屋内沉寂了几分钟,江遇清看着针孔不出血了,就把棉球扔进垃圾桶,用酒精给手消消毒。
消完毒后,她看池逢星还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就走过去拍拍她的屁股。
“还不起来?”
“别碰!”
生病的人情绪本就脆弱,刚挨了一针,又被江遇清骗,池逢星难过得眼睛都是红的。
“好,我不碰,你先起来好不好。”
没人理她。
江遇清无可奈何,知道她害羞,就安安静静想要等着这股劲儿过去。
真是的,都已经二十四了,还这么怕打针,也不怕人家笑话。
生理年龄长了,心理年龄还是很小。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听到一声可怜的哭诉:“你...你怎么能扒我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