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回避型拉扯三年后(80)
这可把池逢星难住了,她没着急离开江遇清的肩膀,而是大大方方倚着人开始想名字。
脑袋里闪过豆豆,布丁,汤圆这一类常规名字,池逢星觉得都不太好听,她摒除掉这些,想要给小卷毛起一个搞怪的,不容易和别家狗撞。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池逢星还是没想到一个满意的名字,她只好向江遇清求助。
“江遇清?”她喊。
“你说。”
池逢星把备忘录里记下的几个名字给江遇清看。
江遇清垂眸去看,看到几个名字后她干脆地摇摇头,拒绝:“都很难听。”
池逢星尬在原地,什么叫都很难听?好歹给她点面子,瘸子里头挑将军也得挑出来一个吧。
“矿泉水,虾饺,盖子,呆呆。”
江遇清逐个念出这些名字,她的声音又清亮又平和,前头开车的司机脑袋稍微向右边侧了侧,似乎也在听。
“你别念了....别念了!”
池逢星试图捂她的嘴巴让她闭嘴,江遇清适时停下,后边的名字太傻,就算让她继续念她也不愿意。
“有哪个好听?”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起出这样的名字,按照喜好把爱吃的放在前边,后边又跟骂人似的起一些呆傻的名字。
江遇清认为名字能够影响对小狗的印象。
如果一只小狗叫汤圆,她会感觉这只小狗应该是胖乎乎很好揉,要是名字改成丧彪,说不定是个邪恶摇粒绒。
再看看池逢星给的这几个名字,那个呆呆,一听就觉得是个不聪明的狗。
池逢星斜愣她一眼,抱着手机想怎么反击,却又实在找不到由头,于是只能删掉几个名字,逼着江遇清一定要选出来一个。
“矿泉水吧。”江遇清勉强做了选择。
矿泉水听着要比另外几个好一些,当然也没好到哪去。
都很难听。
“那就矿泉水。”池逢星最终拍板。
但她感觉矿泉水这样喊着有点拗口,于是提议:“大名叫矿泉水,小名就喊水水。”
“小狗只能记住一个名字吧?”江遇清疑惑。
有什么狗能分清自己的大小名吗,池逢星对小狗也太上心了。
刚刚她只是随口一问,池逢星就花了半个多小时去想。
江遇清不清楚小卷毛对池逢星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就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看它认哪个就喊哪个啦,顺其自然。”
“水水也好难听。”一直玩游戏的昱林忽然发表意见。
池逢星扭头伸伸拳头威胁他,那架势好像要打人一样,江遇清把她扯回来让她坐好。
“就是不好听....”昱林又小声反驳了一句。
池逢星只装作没听见,嘟囔了一句昱林没品位。
给小狗起完名字之后池逢星没了兴奋的理由,困意很快又占据上峰,她揉揉眼皮,酸得很,熬夜的报应来得太快,她招架不住。
“过来点。”
江遇清见她一脸不舒服的样子,于是把手上的外套叠起两层垫在肩膀上。
池逢星果断凑过去,有了层衣服之后江遇清的肩膀枕着更加柔软,很助眠。
堵车是意料之外的情况,但好在三个人出发的足够早,耽搁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车子开到机场时池逢星已经醒了,只不过还贴着江遇清发呆。
“下车。”江遇清推推池逢星。
车上冷气足,池逢星下车之后要被热浪掀翻了,她眯着眼睛避免阳光刺激,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揪昱林。
江遇清拿完最后一个行李箱,顺手戴上墨镜。
机场人不多,池逢星窝在椅子上,看着无精打采,连表情都不太生动,江遇清还以为她是太困了,没多在意,可在她买了早餐回来后,这人还是残叶一样蔫巴。
“还不舒服?”江遇清提出猜想,池逢星晕车,可能现在还想吐?
池逢星摇头,闷声道:“不是。”
江遇清把豆浆塞给她,见池逢星只是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她接过豆浆握在手中,开始思考池逢星不开心的原因。
路上没什么不愉快的,甚至还舒舒服服睡了一觉,所以问题不是出现在她这里而是家里,这样一捋,全明晰了。
“不想开学?”
“嗯....”
江遇清被池逢星这怕上学的态度逗笑了,好像学生们都是这样,幼儿园不愿意去,小学害怕上学,初中高中也是如此。
她班上的学生也是这样,每周返校时一个个都苦大仇深的。
和学校有仇,和老师有仇。
两个字,厌学。
很明显池逢星就是这样。
上了大学也不能幸免,开学前几天情绪低迷很正常。
池逢星家里离得远,除了大假期估计也没什么回家的机会。
想通顺后江遇清就知道怎样哄她。
“我陪你进学校收拾东西?”
江遇清抛出一个池逢星应该会感兴趣的橄榄枝。
池逢星身子坐直了一些,她伸出手要和江遇清拉勾。
“一言为定,不能反悔。”
江遇清勾住她的小指头,道:“一言为定。”
从广城坐飞机回平城差不多三个小时,全程三个人都没再讲话,似乎都累了,想要依靠睡眠来加速在飞机上度过的时间。
终于落地。
飞机场离市区还有很远的距离,池逢星难得没有再提坐地铁的要求,折腾了大半天,她浑身跟散架了似的。
“先送你,住哪?”
江遇清问的是池逢星自己租的公寓,被当备忘录时这人还给她拍过内景。
池逢星报出一个地址,司机调转车头往反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