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称帝,再嫁失败(3)
可关于外头的生意,闻景只字不提。
闻景明面上是她的夫君,实则更像一位东家。
东家饮了口茶,道出来意:“对了,三日后,新设的淮陵转运使到任,我准备在醉仙楼设宴,你与我一道去。”
林绾略有些诧异。
这还是闻景第一次带她出去应酬。
还未等她答复,闻景起身离开,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前些日子川蜀新进了一批雨丝锦,待会我让人给你送来。”
林绾心中阴翳一扫而空,笑盈盈地福身送他离开。
“谢过官人”
待他走后,干脆利落地关上房门,瘫在美人榻上长叹一声:“有钱有闲,好不快活!”
假若不幸丧夫,她就能当个家财万贯的寡妇了!
妙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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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迟与竹马大婚之日,一向清冷自持的太子裴澈闯入喜堂,将她强行带回东宫。
喜烛摇曳,忽明忽暗的红光映在裴澈的眼中,眸底深情一片。
“筝筝,你怎能丢下孤,与旁人成亲?”
首先,他才是旁人,此前他们从未见过;
其次,他怎会知道自己的小名?
喜帐内,暗香缭绕闻喘息,凤膺微涨,玉肌含露添旖旎。
春宵一度后,沈栖迟终于从旁人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
原来令裴澈辗转挂念的白月光,是她的嫡姐沈清胭。
木已成舟,世人皆知她身着嫁衣入了东宫,好在裴澈通情达理,愿意给她太子妃的名分,却再也没踏入她的寝殿。
如此也好,即便她黑衣夜行,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
一桩陈年旧案翻出,朝廷之上风云莫测、人心惶惶。
就在她夜闯禁宫,为护翻案铁证而身负重伤,被重兵包围时,
乌泱泱的人群霎时分出一条窄道,裴澈一袭白袍,沐浴着皎皎月光朝她走来。
只听他轻声叹息:“筝筝,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
裴澈幼时随父皇南巡时,遭人迫害沦落异乡,正当他狼狈不堪之际,一个小姑娘将她带回家,好吃好喝供着,其父还送他返回京城。
没过几年,南方某地发生一起惊天大案,主犯举族于家中悬绫自尽,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那年的小姑娘。
不料某一年宫宴上,微雨打湿的海棠林中,她轻花戴于鬓上,遥遥浅笑。
裴澈恍若置身旧梦,难以自拔。
第2章
晨光熹微,乌桐街上隐约有了人声,微咸的江风里交杂着脚夫的号声,一辆马车缓缓从青石砖上驶过,微风轻轻吹起窗边的薄纱,馥郁的花香伺机弥散而出。
商贩们打眼一瞧,习以为常地笑了笑,继续忙手里的活计。
马车停在首饰铺子前。
一柱香的时辰过后,身着藕荷色绫袄的婢女率先走出,使唤着一众小厮将沉甸甸的匣子搬上马车。
旭日光辉斜斜照落,衬得女使耳坠上镶的红宝石流光溢彩,一瞧就是大户人家的女使。
放眼陵州铖,能拥有这番派头的,唯有闻家。
街对面的醉仙楼刚支起摊子,堂倌端着蒸好的几屉包子,隔着氤氲热气冲她笑:“翠莺姐姐来了,又是来替闻大娘子添置首饰头面吧,能不能给咱大家伙儿开开眼呐?”
翠莺笑着剐他一眼,“油嘴滑舌的东西,闻家的事也是你配打听的?快卖你的包子去!”
陵州城赫赫有名的金银彩帛铺子大都开在乌桐街上,屋宇雄壮,门店广阔。掌柜的们早已摸清闻家主母的喜好,但凡有新进的绸缎料子、脂粉钗环,统统先送进闻家转一圈,余下的再放铺子里售卖。
反正闻家堆金积玉,也经得起她这般肆意挥霍。
是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
翠莺带着流水一般的脂粉首饰回到府上时,林绾还在院子里荡着秋千。
“再高一些!哎呀,桂秋你这身子也太使不上力气了,换个人来推我!”
林绾穿了件鹅黄色百迭裙,外衬天青色绉纱褙子,裙纱随风飘扬,远远望去,更像一只飘飞灵动的蝶。
桂秋站在树荫下,望着秋千越飞越高,再推一次便要与那院墙一般高了,连连喊停。
“大娘子不可,这太危险了!”
秋千荡到最高处,纤绳似有断裂的迹象,众人的心紧紧揪着,鹅黄色的人儿匆匆一瞥。
“好哇!竟连那观鹤桥与醉仙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就说嘛,这秋千早就该修了,瞧瞧,平白添了多少趣味!”
林绾一边说,一边从秋千上跳下来,丝毫没有当家主母的架子。
桂秋等人赶紧上前替她拭汗,整理衣装。
一双柔荑浸在清水中,素指撩拨起层层水波纹,林绾一双水眸含笑,看见了一旁的翠莺。
“傻站着干嘛,过来呀。”
一听便知林绾此时心情极佳,翠莺犹豫片刻,还是将所见所闻道出。
“今晨奴婢去乌桐街采买,回府时经过静文斋,赶巧瞧见表姑娘端着羹汤,从主君的书房里走出来……”
主子还没开口,桂秋先啐了一口,“瞧瞧我就说了吧,x什么投奔姨母的表姑娘,就是狐媚子一个。大娘子您要是再不管,明日主君就真该要纳她为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