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193)
云殊上下大量了云灏一番,五百年不见,他身上的气质愈发沉稳,不比帝后差多少,确实有资格坐上仙界主位了。
“大殿下哪里的话,小仙怎敢与殿下生气。”云殊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送了回去,直截了当道:“二位找我何事?”
青莲尊者远游多年,他们必不可能是来叙旧的,那便是冲她来的,而且很有可能在昆仑宫外安排了人,她一出门他们便收到了讯息。
云灏看到了云殊的眼神,和声解释道:“我们没有恶意,你不用如此防备,当日在紫微宫里有很多人看见了你的容貌,对你的身份存疑,但他们并无实证,也不敢妄自揣测什么。”
“所以你们过来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云殊道。
“还用确认?我能认不出来你”云笈似乎完全忘了自己以前说的话,挠了挠脸道:“不过大哥比我更早认出了你,是他向父帝禀明了你可能活着的事情。”
云x殊闻言看向了云灏。
“天帝的人选向来从嫡系中出,不问男女,能者居之,你若有意继位,景阳宫我当让与你……”
云灏说得很郑重,一字一句都很清晰,但绷直的手臂却反映出他内心的纠结。
“大殿下。”云殊打断了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坦然一笑:“我一直都觉得,你才是最适合荣登大宝的那个人。”
即便是以前做帝姬的时候,她也这么认为。
或许单论修为,云灏只能算中上之资,可要说对仙界的忠诚和了解,他们三人中没有人比得过云灏。
“一个出色的帝王,需要的不仅仅是武力,还要有衡量、决断以及永远不失偏颇的理性,这里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这些。”
她的言辞十分中肯,叫人难以反驳。
“……算你有眼光。”趁兄长出神之际,云笈又偷偷瞟了云殊一眼:“你当真对帝位毫无兴趣?”
云殊俯首:“小仙只是一介凡人出身。”
云笈还想再确定一下,被云灏拦住道:“不必再问,白沭神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拱手作揖:“是我们唐突了。”
云殊越过两人便要离开。
云笈看她头也不回,忍不住在她身后大声道:“明日便是大哥的登基礼,你若得空,可来紫微宫观礼,我会为你留席。”他说着声音轻了下去,没什么底气地嘟囔了一句:“……不管你来不来。”
云殊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天帝退位是迟早的事,不过这么快举办登基大典,或许与近来接连两次的魔族突袭有关。
现在的仙界急需一场浩大的典礼来重振旗鼓。
她在云笈翘首以盼的目光中回道:“我尽量来。”
眼下玄尧的情况不容乐观,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心情去观礼,再者说,虽然她身为神君理应出席登基礼,可这种繁文缛节素来框不住她,所以最终去不去还是看她自己。
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云殊回到了昆仑宫。
玄尧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她的回归,从桌案后抬起头,额边的发丝悄然滑落,白皙的面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空洞而涣散。
云殊走过去拉住他伸出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亲昵的动作令玄尧呼吸乱了一瞬,很快又想起什么按住了手下的书卷。
云殊瞥了一眼那本禁书的名字:“看出什么来了?”
“……”
他手底下正是那本“来路不明”的阴阳双/修术。
“阿殊你听我解释,我没想……”玄尧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他分明那么想,还在这儿口是心非地说胡话。
太不诚实了。
他还想和解释两句,云殊却拿起那本书问他:“学会了吗?”
玄尧愣了片刻,点头。
他尚没有反应过来云殊突然这样问的原因,就先一步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焦躁不安。
像是要把来源于他的负面情绪发泄到他身上一样,她有些粗鲁地咬住了他的嘴唇,转过身直接将他压倒在地上。
换气的间隙,她在他耳边道:“学会了就试试。”
她十分麻利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因为疗伤的缘故他本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腰带一松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忽略上面黑色藤纹的话。
他瞳孔微怔,回过神立刻伸手去遮挡。
却被她强硬的动作禁锢在原地。
“挡什么挡,没点灯,我又看不见。”
她说的话和凡间混迹青楼的浪荡子没什么区别,事实上这句话也是骗他的,以她如今的修为,想在黑暗中视物易如反掌,所以只要她想,便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黑纹的变化。
此刻那些黑纹几乎都泛起焚烧时出现的暗红火光,像是要将宿主蚕食掉一般。
玄尧毕竟是个男人,很快在错位中适应过来,他咬紧牙错开了她的唇,抓住丝丝溃散的理智道:“双/修对魔用处不大,那些禁书收录的有误,你没必要因为这个糟践自己。”
糟践?
云殊好不容易平息的气又上来了,她报复似的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一件件同他算道:“那你以前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了,现在倒是想起来了,你要真那么为了我好,当初就该放我走。”
玄尧近乎失声:“你说得对,当初若不是我卑劣,你也不会到那一步。”
“所以你就受着吧。”
云殊毫不客气地把人剥/了个干净,此刻是她占据主导权,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感觉与曾经的疼痛截然相反,倒让她发现了一丝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