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46)+番外
“过来!”
叶平安语气淡淡。
周胜利敢和周楠撒娇玩闹,对叶平安是从骨子里敬畏的。
叶平安把他手里周楠咬过的李子丢入口中“嘎吱嘎吱”嚼的香甜,而后指着旁边的药水道:
“自己用纱布蘸些药汁敷在伤口上。”
周胜利不敢强嘴,乖巧地用棉布蘸了墨绿色的药汁按在自己本就快要愈合的小“伤口”上。
“嗷~”
周胜利惨叫瞬间在院子里响起,让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的小崽子们立马跑了过来。
一双双澄澈的眸子盯着哀嚎的周胜利。
大山婶子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胜利,怎么了?”
周胜利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鼓起勇气满是控诉的瞪着叶平安。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一点小伤就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叶平安语气淡淡的几句话,让准备嚎啕大哭的周胜利憋的打了个嗝。
周楠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你头上的沙布可以拿下来了。”
叶平安极快的把头顶上的纱布取下来,周楠走近细细观察他的伤口。
泛白的伤口此刻变成了墨绿色,肉眼看不出什么问题。
“今天不许沾水,明天再过来换药。”
说完后,扭头对周胜利道:
“你的‘伤口’也不许沾水,明天继续上药。”
周胜利一听三两步的就逃道了门口,对着秋妮儿几人喊道:
“快走!这里危险。”
一群小崽子呼啦啦的来,又一窝蜂的跑了。
“呸,酸死了。”
一个小崽子哀嚎道。
“我就说大人的胃口我们不一样。”
“太坑人了。”
叫唤最大声的就是周胜利,他的略带哭腔声音里带着被愚弄的愤怒。
第39章 三大爷
大山嫂子吃的津津有味,看着篮子里所剩无几的李子,哭笑不得道:
“小兔崽子,一眨眼的工夫就让他们把好东西都祸害了。”
周楠观察完叶平安的伤口,皱眉回忆着酸爽的味道连忙道:
“嫂子,这些你带回去吧,我吃不了这个味儿。”
大山嫂子揶揄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也是,把这帮小崽子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说完似想到自己也是帮凶,笑嘻嘻的拍拍手道:
“我得回去做饭了,不然我婆婆又得骂我懒婆娘了。”
周楠要送她,她摆摆手指着篮子里的东西,说:
“这些是二大娘,三大娘,四大娘,五大娘。。。狗蛋奶奶。。。他们给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都是心意,回头让胜利把篮子给我送回去就行。”
大山嫂子蹦豆子一般的说完,也不管周楠记没记住,捂嘴打个哈欠也走了。
刚才还嬉闹的院子,此刻只余下周楠和叶平安两人。
“很疼吗?”
周楠似乎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隐晦松了一口气的叶平安把目光瞥向别处道:
“不疼。”
周楠也跟着松了口气,一脸还好的表情。
“那就好,这个药消炎的时候据说特别疼,等药水穿透肌肤到达细胞底层的时候,疼痛会成倍增加,大约就是女人生孩子的疼痛程度吧。”
她每说一个字,叶平安觉得刚才的疼痛似乎又重来了一次。
这种疼痛不似他中弹或者被刺刀划伤那种大开大合的感觉。
而是绵绵密密的,感觉额头上的每一毛孔和血肉都在粉碎重长。
时时刻刻都折磨的人牙根发痒。
若不是他忍耐强于常人,估计和周胜利那个小崽子的反应差不多。
周楠回屋拿出一把铜柄包裹的镜子递给叶平安。
“你瞅瞅。”
叶平安刚要接过镜子,就听外面极其喧闹起来。
一个头上还沾着杂草的女人一马当先,衣衫上满是血迹,大声喊道:
“楠丫,平安,快,胜利背上划了好大的口子。。。”
周楠愣神的工夫,叶平安已经出了院子。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反抱着周胜利,小崽子露出来的背从上至下血肉翻飞。
不停往外渗出的血把那军人的双手都染红了,身后的路上被鲜血滴落的星星点点。
大妮几个小崽子面无血色,可能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 。
“从崖坡上滚下来的时候被尖锐的石头划破大口子,三大娘说老太太之前存的有止血的药,先送这边来,三大爷马上就到。”
说话的人语气急促,条理清晰。
他话音刚落,一个六十岁左右的黑发老头背着药篓子,被几个孩子拉拉扯扯的朝这边来了。
三大爷原名温久之,是村子里的医生。
村里一共八个大爷,他是唯一一个外姓排辈的老头。
三大爷以往是药香胡同周家济仁堂的坐堂大夫。
带着家里老小随老太太一同搬过来的。
医术如何村子里人没有其他人对比,也不知是好是坏,总归两百来户,上千口人头疼脑热,断腿生娃,都归他们家管。
但凡是三大爷说治不了的,村里人也不会把人往外面送。
早年有新搬来的一户人家不信邪,家里的娘们儿得了重病。
三大爷看完后,连药都没开,只说好好养着,想吃什么给吃什么,三个月后欢欢喜喜的送走就行。
他们外嫁的闺女知道后,跑到三大爷门前闹了一圈。
说他是害人的庸医,不顾家里的父亲和几个兄弟的反对,非要拉着自己还算精神的老娘去山外面的西医院打什么特效针。
结果打完针,人当天就不行了,往回送的时候,在死在了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