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炮灰江大厨的发疯日常(10)+番外
老太太听完后,表情变幻莫测,不知想到什么,叹口气将头从绳套里拿出来。
小赵教授到底是年轻气盛,有点叛逆,不怎么爱听劝。他直接将头放进去,决然地踢了脚下的凳子。
“弘疏!”
老赵教授的声音里带着凄厉。
江嫦伸手将要跑过去救自己老儿子的赵老太太给薅出了棚子外面。
“苍天不公啊!”
随着老太太悲愤欲绝的哀嚎,这个关押了他们十几年的棚子塌了。
老太太也晕死在江嫦怀里。
得咧,多亏隔壁牛圈的老黄牛被放出去晒太阳了,要不然被吓着了,得被全村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江嫦自小力气就大,她是在一个县城偏僻的孤儿院被那人选中带走的。
当初给的说法就是她是天生做厨子的好苗子。
被带走的时候,她三岁半,那时候已经能用头将欺负她的大孩子顶出去两米远。
前尘往事不要提,如今她的经历是:旱田地里长水稻,挺让人出乎意料。
将老太太放在牛圈的南墙头,又扒拉着将她晕死过去的老儿子拖出牛棚。
而后点起了一个火堆,将两人上吊的绳子丢在里面烧了,去去晦气。
老太太转醒得快,醒了就立马朝着坍塌的棚子跑去,瞧这身姿矫健的。。。
“在您旁边呢。”
江嫦盯着火堆里的烤地瓜,听着抱头痛哭的母子俩,瞅一眼眼前的废墟,心中盘算这日子可咋过哦。
她将身上的军大衣拢了拢,抵抗西北的西北风。
这衣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谢元青同志昨天晚上临走时留给她的重要财产。
“我们已是夫妻,我会负责的。”
男人嘴角微抿,眉目冷清,周身的距离感很强,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硬。
江嫦咂吧着嘴,这男人长得真不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比前世她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男朋友都要好看,也很能干。。。
说话声音也是她喜欢的,啧啧,高岭之花在床上的时候很是热情狂野。
她又不自觉地捶了捶小细腰,暗恨被那白眼狼给打断了,要不然。。。
赵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姑娘笑得有些古怪。
怎么说呢,好端端的一个漂亮姑娘,瞧着有些娇羞的猥琐。
有文化的老赵教授揉了揉自己还带着泪水的眼眶,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小江,谢谢你啊。”
老赵教授此刻发丝已经又变得整齐,红彤彤的眼圈里映着跳跃的火苗,有了一丝光亮。
江嫦懒懒地摆了摆手,她对别人的人生并不关心,也不好奇。
老赵教授这段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一同下乡的人都走了,就余下她一个老太太和沉默寡言的儿子。
往日里再苦再累都能撑着,可昨天夜里谢家爷孙也走了。
她看着空荡破败的棚子,往日总觉得人多又吵,现在觉得这里像个吞噬人的黑洞。
儿子和他说,他收到了北平的来信,有人阻挠了他们的回家路。
而这个人就是当年背叛她的丈夫。
“太可笑了,我是国家第一批经济学家,我最风光的时候,随着领导出使各国,为国家拉订单,拉投资。。。”
江嫦将手中的红薯剥开,红薯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西北少雨多风沙,黄土高坡上种红薯,收获的也没有别处的多。
所以,食物在这里是十分珍贵的。
这些红薯也是她那清冷的老公留给她的。
什么心有所属,都比不上她的烤红薯。
“老太太,今天的日头不错,但明天的太阳也不会差,人嘛只有活着才能讲述自己的辉煌,死了也就是一捧黄土。”
老太太仰头看天上的太阳,尽管太阳那么红,红得刺眼,但依旧很冷啊!
第9章 每日扇醒吾身
江嫦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红薯,咬了一小口,滚烫的食物进入胃里,她才觉得人活了过来。
老太太听到小姑娘的喟叹,收回视线,落在小姑娘怎么也晒不黑的漂亮脸蛋上,良久之后才幽幽开口道:
“是呀,都苟延残喘这么久了,没道理这样下去,那岂不是如了那帮人的愿。”
江嫦没有回话,也没有去管他们母子间的低低的话语。
她细细地将手中不大的红薯吃了个干净,拍了拍手中的灰,得去寻个落脚的地儿了。
谢元青留给他的军大衣是来接他的人给的,穿在他身上配着他淡淡的神色,很有禁欲系的感觉。
他本已经上车走了,却看到躲在窝棚墙后的江嫦探出的小脑袋。
谢元青和身边人说了几句,转身回来将身上的军大衣给她披上。
看着裹在大衣服里的小姑娘,只露出一张早上才洗干净的小脸,狐狸一样的眼眸中带着好奇和探究。
谢元青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本想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但生生忍住了。
江嫦再次有些惋惜,就差捶胸顿足了,既然穿越,为毛不让她早点来啊。
原身记忆里只有两件事儿,活着!去江大家要粮食她才能活着!
其实原身是个傻的,也是个疯的。
她没有什么过多的记忆,只是本能地活着,父母在的时候,有人管她,她乐得自在。
父母不在后,她就找人管她。
谁让她不能活着了,她就让谁不痛快。
疯傻的人都很执拗。
原生的执拗就是活着。
被谢元青推倒的时候,她摸到了谢元青口袋里的一颗水果糖。
谢元青啃她,她啃糖果,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