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炮灰江大厨的发疯日常(104)+番外
“他家闺女一年前死在这个屋子里咧。”
江嫦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小媳妇,直到她面色开始发毛才幽幽道:
“是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住着不闹鬼吗?”
小媳妇颤声道:“为甚?”
江嫦森冷冷道:“因为这房我交房租了,鬼住不起!已经寻新的地方去了。”
“啊!”
小媳妇尖叫一声,撒丫子跑回自己家,砰地关上门。
江嫦撇嘴,豌豆黄一点大的心眼儿,还学人家搬弄是非。
这小媳妇天天早上和自己婆婆吵嘴,三两句就扯到江嫦住的这个房子,估计打主意很久了。
江嫦在小院子里的水池里洗手,感受叽里咕噜的肚子,准备搞点东西横扫饥饿。
七情六欲中,食欲最为凶残。这波涛汹涌的欲望,她是半点不能等待的。
炉子上架起小锅,煎两个鸡蛋起锅,里面放入开水,下面和青菜。
碗里放点猪油香葱,加入食盐调味,捞面放汤,一碗地地道道简简单单的清汤面就做好了。
江嫦唏哩呼噜地吃了一大碗,又偷偷摸摸吃了几大块卤牛肉,才觉好些。
吃饱喝足的三毛们,开始整活。
黑毛鸡踩在体型更庞大一点的黄毛身上,张开翅膀,神气十足。
白毛就在旁边排队,等着黑毛鸡去光顾它的狗背。
江嫦:虽然说拒绝动物表演,但拒绝不了动物硬要表演。
省城火车站,谢元青在烈日下,瞧见牛车、骡车,就上去问:
“您有见过一个孕妇吗?面皮白净透红,眉眼细长,短发,这么高。。。”
他比在自己的肩膀位置,语气平和地问赶车的师傅。
他来省城后,亲自去拜访了接待江嫦的老公安。
了解了更多的细节,他在脑子里开始推演,得出了江嫦肯定当天晚上就离开了招待所,并且连夜想办法离开省城的结论。
那几日下大雨,冲坏了铁轨,坐火车离开绝对是不可能的。
傍晚汽车停运,唯一能够离开的工具,可能就是这些私自拉客的牛马骡车。
谢元青只要想到江嫦挺着大肚子小心翼翼地东躲西藏,他的胸口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得无法喘息。
“哎呦,年轻人,没见过。”
“这几天,好几拨人来问孕妇了,还问有没有牵狗带鸡的。”
“这么明显的特征,只要我见过,肯定忘不了。”拉车的人都这么回复他。
谢元青深吸一口气给人道谢。
听到还有两拨人在找江嫦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冷静,转身去问下一个人。
第88章 做人不要太攀比,要比就比谁早起。
产科门外,江嫦和吴安萍的闺女乔红红坐在旁边等里面的孕妇出来。
“江嫦同志,我好羡慕你,一次可以生三个,完成了别人半辈子的指标。”
乔红红因为怀孕,圆嘟嘟的小脸上全是艳羡。
江嫦看着她纤细的四肢和微微挺起的肚子,心中也很是艳羡。
她微微打了个哈欠,想着隔壁半夜长达三十秒的嗷嗷叫,没精打采道:
“做人不要太攀比,要比就比谁早起。”
乔红红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显然不知道江嫦此话怎讲。
江嫦还要说话,就看见老吴头扶着自己婆姨过来了。
乔红红连忙站起身,关心地问:“二爷,这是咋了。”
吴大娘吊着的手微微抖了抖,额头冒汗道:
“摔了一跤,感觉摸哪里都疼,让你妈给瞧瞧。”
江嫦也不奇怪,为什么让一个产科大夫看骨科,这个年代,什么都是全能的。
等里面的孕妇出来,乔红红连忙带着两个老人进去了。
“妈,你快给我二奶瞧瞧,她摔了一跤,摸哪儿哪儿疼。”
吴安萍一听,面色都变了,连忙开始检查。
“萍子,二娘是不是不行了,要去地底下找娟子去了。”
老太太表情已经有点魔怔。
听到二娘提到去年死去的小表妹,吴安萍难得表情黯淡,瞬间陷入了沉默。
这是江嫦第二次听人提起这位英年早逝的女人了。
隔壁的小媳妇和婆婆每天早上例行嚷嚷的时候,她隐约感觉老吴头独女死得不简单。
“二大娘,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感觉?”吴安萍打破沉默。
老太太想了会儿,“我感觉是原来咱家隔壁那哈婆娘推的。”
一屋子人顿时哭笑不得,乔红红显然是知道自己二奶的迷糊性子,道:
“二大娘,问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二大娘表情浑浑噩噩,盯着吴安萍直掉眼泪,垂着自己胸口道:
“我哪都不舒服,摸胸口也疼。”
老吴头扶着自己的婆姨,冷漠的眼底压着翻涌的情绪。
自从闺女走了后,自己这个精明能干的妻子时而清醒,时而胡涂。
江嫦瞧着老太太的手弱弱道:“大娘,要不你摸摸我?”
吴大娘瞧江嫦乖巧的模样,倒也听话,真的摸了摸江嫦的手。
“哎呦,疼死了!”
吴安萍瞧着自己家额头冒汗的二大娘无奈哄道:
“二大娘,你这是伤着手了,我领你去骨科瞧瞧去。”
一顿折腾下来,眼见着就快下班了,吴安萍给自己闺女做了检查,打发她去瞧着二大娘。
对着欲言又止的江嫦道:
“妮子,还没有你男人的消息呢?”
江嫦摇头,“吴医生,如果我想买软卧,需要哪些条件?”
吴安萍望着眼前人期盼的小脸,脑子里闪过自己堂妹吴安娟因为失败的婚姻走上极端的事情,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