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318)
沈愿摇头,“不想,你能走吗?”
“既然你想知……”张为缘听清楚沈愿说的什么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说什么?”
“你不想知道,本公子偏要说,凭什么你不想知道本公子就不说了?”
张为缘上前一步,沈愿往后退。
“你躲什么?此人身份特殊,只能你我知道!”
沈愿对这个真不感兴趣,懒得搭理,直接转身。
张为缘眼睛瞪大,他走了?
他竟然走了?
张为缘咬牙,抬脚追上。
稍微远离工会的那些人后,他才挡着嘴,小声道:“这一切都是谢相做的。他看似将你当麾下之人,实际上暗中想要吞并你的一切。国师别被谢相卖了,还替谢相数钱啊。”
沈愿停下脚步。
原来是来搞离间计。
他还当什么事呢。
“谢玉凛想要,不用有任何计划,只要说一声,我必拱手相送。”
张为缘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你听清楚了吗?”沈愿忍耐也有限,到底是看在对方身份上,给了脸,“告诉叫你来的人,不用再搞这些小动作,没有用。”
不难猜出,能叫张为缘过来的人,必是身份不低。
沈愿并不想卷入这些弯弯绕绕里面,他只想写故事,讲故事,带着家人还有朋友、伙计们好好活着。
习惯听人说一半藏一半,剩下全靠猜的张为缘,一时间对沈愿直接挑明直白的话语,有些难以反应。
张为缘计划失败,没有再逗留,带着人一脸阴郁的走了。
沈愿在楼上的时候,就已经叫人去请大夫。
这会大夫被带过来,问病人在哪。
沈愿让楚凡先坐,领大夫去后院看被踹的伙计。
那伙计被纪霜叫人扶到床上躺着。
伙计年岁不大,也就十六七的模样。
这个年纪在这里,并不是少不经事的年岁。穷苦出身的他,知道自己今日犯了大错。
给主家干活,最忌讳的就是给主家找事。
他没能接待好客人,被踹不说,还叫主家与客人起了冲突。
伙计绝望的躺在床上,腹部的疼痛仿佛都感觉不到,只有一阵阵的悲凉。
完蛋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好活计,今遭要丢了。
更重要的是,他怕连累纪管事。
当初是纪管事给他这个活干,今日他没做好,纪管事替他说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
要是因他被牵连,他真是死都不能偿还。
沈愿到员工宿舍的时候,就看到靠门下床上的人平躺着默默流泪。
也不知道哭多久,两边的枕头都湿了。
听到门口动静,伙计面如死灰,转动眼珠,看到是沈愿,直接一个激灵。
躺在床上的伙计连忙要起来,眼角的泪珠都甩飞出去,沈愿及时按住他,“你受了伤,别乱动。”
大夫坐下要诊治,岂料伙计直接缩手,抱紧自己的手,先前哭红的眼看沈愿,哀求道:“会长,我能不能不看大夫。”
他活计要没了,手里积攒的那些银钱是一文也不能动,都是要用来养家的。
“小人不是多金贵的人,只是被踹一脚,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会长,小人保证,不看大夫也可以。”
沈愿没依,“可你会疼。”
他很认真的说:“会长觉得你金贵,受了伤就是要看,要治疗。不然不仅会疼,还会有隐患。你是在公会里受伤,不用担心看大夫的诊金和药钱。只需要好好的养好身体,能做到吗?”
伙计低声呆滞啊了一声。
他疼,也会被在乎。
他,金贵……
伙计还在愣着,大夫已经在沈愿示意下给他看伤。
解开衣服,沈愿发现伙计身上有别的疤痕。
似乎是鞭子所造成,早已结疤。
沈愿知道这伙计,之前是送货郎。
给富商或权贵家中送货,也不知是为何事遭受了责罚,落得一身伤痕。
大夫仔仔细细给伙计诊治,好在人年轻,身子骨早年有亏欠,但只要滋补上不会有什么大碍。
就是腹部淤青要有一阵子才能消,大夫都一一说明。
主家请大夫来给伙计、家仆看病的,少之又少。
大夫是头一回遇见,开药的时候略有犹豫。
沈愿示意大夫出去,大夫了然。
估摸着这单只能拿个诊金。
不过就是主家替干活的给诊金,也是闻所未闻了。
“辛苦大夫给开药,要是里面伙计问,请大夫说这药不大贵。”
沈愿能感觉到伙计已经够内疚自责,要是知道药价,怕是心里更难受。
大夫深深看了沈愿一眼,片刻后道:“国师还请放心,小人定会开实惠又管用的药来。”
第122章
朝堂之上,百官们为说书工会的归属吵的不可开交。
就连李幸参与其中,大部分收入还都是归国库的戏楼,也被他们纳入争吵范围。
原因无他,只因沈愿那一成的分成太多,他们觉得沈愿不应该拿这么多。
李幸身为皇帝,他们不敢质疑,不敢去抢,但毫无身份背景的沈愿,他们实在不需要考虑太多。
这几个月来,李幸忙着暗中整顿军队,剪除一些顽固势力,可谓是绞尽脑汁。
又要做到,又不能叫那些人察觉到。
本来就够烦了,谁知道这群人突然发癫,非要沈愿的东西。
为这破事朝会吵了好几日,闹的人不得安宁。
李幸眉头紧皱,盯着下方吵吵嚷嚷的群臣。
他们这样的劲头,从未在国事上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