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27)
程刻的眼角眉梢尽是笑意,“苏员外说那道烧鹿肉味道好得不行,客人们也喜欢,还额外打赏了银两,我想着若不是有江老弟在,怕是也没有这等好事,这赏钱你可一定得收着。”
江昭赶忙推脱着,“原本就是说帮忙的,怎么好再拿兄长的银子。”
程刻脸色一变,说什么都得把赏钱塞到江昭手里,“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就收下,若是不收下次再有事情找你帮忙,我可就不敢说了啊!”如今他们结实了苏员外这么一个大客源,说起来还是江昭的功劳,他是个值得感恩的。
江昭实在是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了,“如此就多谢程兄了。”
见江昭收了钱,程刻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家兄弟说什么谢不谢的!”
“江家兄弟和阿笙还没吃饭的吧,留下来一起吃吧,等吃完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徐秋水热情地招呼着。
“嫂子不用了,我们吃过啦。”容笙摆了摆手和江昭一起拉着东西告辞了。
等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江昭点上了蜡烛,照亮黑漆漆的屋子,先是把炉子燃了起来烧水,喂了大灰和大黑,把小鸡崽子安置着,给怀孕的母兔子抓了一把鲜嫩的青草,给两只下蛋的母鸡喂糠,又去还驴车,按市价给了陆夫郎租金。
回来的时候看见对着烛火来来回回地数自己挣的钱,都要把八钱银子莫摸得油光水滑的,江昭又添了一盏蜡烛为容笙照亮,把自己的银钱也都倒了出来,两人围着桌子亲亲热热得数钱,容笙越是越开心。
小鹿和这些野兔野鸡这些猎物一共了卖了十两半银子,又有三两银子的赏钱,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有十五两三钱,除去买了新鲜肉菜之类的吃食还剩十二两六钱。
江昭给了容笙十两整银,自己留了二两六钱。
容笙不扭捏地收了银子,当着江昭的面放在了木制的小匣子里,里头还有之前的十两银子,“我给你存着,等咱们有钱了就在镇上开一家饭馆,你的手艺自不必说的,就是没有本钱而已。”
“你真的想开间饭馆?”
没有容笙之前,江昭对自己的生活毫无规划,孑然一人的一个人不过是得多且过,吃一天饭就活过一天而已,从未想过未来想要怎么样,可现在容笙的出现给了他一个目标。
“对啊,你瞧程大哥的饭馆多好啊,咱们要把选址定在中心,那里客源量大,所以这些银子还不够,就先开一间小的,等有了名声之后再换一个大的,你也不用辛苦种田打猎了,”容笙越想越美,连心里都是喜滋滋的,满满地都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与向往,“咱们就可以蹲在家里数钱啦!”
容笙的想法很简单,只看到了外表的光鲜亮丽还未曾探看到内里的艰辛与不易,但江昭的心中还是似有一股暖流划过,浸润着心田,笑道:“好,我们一起努力吧。”
两人打水洗漱了一番,蜡烛就被吹灭了,房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容笙抱着江昭的胳膊,没一会儿就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亲他的下巴,留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夜晚阻碍视线,容笙啃了一阵子才啃到了江昭的嘴唇,几乎每晚他们都躲在被窝里吃嘴子,都已经熟练得不行了,两人亲得啧啧作响,江昭都有些情。动起来,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容笙纤细的腰身,手指沿着脊背向下抚摸着。
容笙忽然轻抖了一下直起了身子,江昭意犹未尽的舌头还未收回来了就吓得他立马就撤回了自己罪恶的手,“怎……怎么了?”
眼前黑黢黢地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感知还是极为明显的,容笙有点儿难受,“我觉得很奇怪。”
黑暗中,江昭说话都不利索了,“哪里……哪里奇怪了?”
容笙低头看了一眼,瘪了瘪嘴巴,满脸地不高兴,于是握着江昭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这里很奇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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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宝:都流水了,可怕得很!
第17章
江昭是个不经人事的愣头青,但也知道小哥儿和汉子不同,至于怎么不同,他是不清楚的,小哥儿软嫩水灵,手心里包裹的也是软绵绵的一团,他觉得喉咙发干,像是渴极了一般,在黑暗的遮掩下无人能看见他深邃而幽远的神情。
随着江昭细微地动了一下,容笙便呼吸一滞,握着江昭的手紧了紧,抓得更牢了一些,声音婉转着,“你揉一揉吧……”
江昭:“……”
室内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床帐遮掩住了全部春光,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容笙的脚无意识地勾起了一角帷帐,便溢出了一两声春。情。
“阿昭,你的手好暖啊……”容笙趴在江昭的肩膀上呼出热气,温热的鼻息全都喷洒在江昭的脖颈处,比轻巧令人瘙痒的羽毛还要撩人。
黏腻、潮湿、温热、情。欲……江昭浑身上下都红透了,由于隐忍肌肉鼓鼓囊囊得暴起,细细地盘旋着青筋,然而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江昭沉默片刻,强迫自己抽出了手指,翻身下床借着月光看见自己的手指像是莹了一层晶亮的水渍,喉结更是一紧,赶忙洗干了净了,又用温水给容笙擦拭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物,硬生生地等收拾完了一切才跑到井边打水,冰凉的水直接浇在了自己身上,一连好几次才终于去除了内心的邪火。
暖烘烘的卧室是不敢再睡了,江昭就去了另一个房间将就一晚。
第二天一早,江昭又是早早地起床,把六钱银子放进了容笙的小荷包里给他当零用钱,然后和往常一样打水烧热,端着水盆去洗衣服再晾晒,等做完这一切容笙也醒了,水刚好烧热,可以直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