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31)
这里是小河的必经之路,端着水盆过来洗衣服的媳妇夫郎们都不禁朝容笙侧目。
顾家大女儿顾朵儿想上去和他学习一下编织小蝴蝶的技巧,却被纪桂香的小女儿张小翠扯着小哥儿的袖子大咧咧道:“别和他说话,他昨天发癔症了,跟疯了一样地揪自己的头发,都要薅秃了,可吓人了。”
小哥儿望着容笙,“啊?还挺茂密的啊。”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他不仅傻还疯,可怕得很呢,他要是再发疯咬人了可怎么办啊?”
“不……不会吧,他瞧着还挺呆呆可爱的,跟小兔子一样呢。”顾朵儿经常和容笙一起学编麦秆,关系还不错。
赶着鸭子过来的陈小高推开了黏在一起的两个人,“你可别瞎说啊,阿笙就是落水吓着了。”
张小翠一脸刻薄,“我才没有胡说,你当时就在场,好多人都在场呢,都瞧得真真切切的。”旁边还有不少人在那附和。
陈小高懒得和这些蠢人白费口舌,只看着,“张小翠,你年纪不大,倒是学会长舌妇那一套了。”
张小翠被说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删陈小高的嘴巴子,听到动静的容笙当即把陈小高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护着,紧紧地抓住了张小翠的手腕。
小哥儿比小姑娘要高一些,在气势上就压倒张小翠一头,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冷冷的,“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疯子,你不要乱说话。”
“我们谁不知道你可坏了脑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啊,也就是阿昭哥不嫌弃你,要是换了旁人早就把你打发出去了。”张小翠越说越上头,满嘴都是讥讽,“要我说啊,阿昭哥早晚有一日会受不了你,把你抛弃的。”
容笙听不得“抛弃”两个字,气得脸色通红,手里紧紧地握着裁纸刀,“阿昭是很好很好的人,他不会抛弃我。”
“再好的人也是会变心的,他想踹开你可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到时候你就又会变成没人要……啊!”
一瞬间,裁纸刀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扎在了张小翠的脚边,差点儿就要扎到她的脚背了,顿时吓得她屁滚尿流,抖抖索索地指着容笙骂骂咧咧着,“你你你……你这贱人!”
第19章
争吵的声音吸引来田里干活的汉子和在河边浣洗的妇人,纪桂香看见自家的女儿受了欺负,立刻跳出来护犊子,用力地推了容笙一把。
容笙没想到纪桂香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一时没有站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赶来的江昭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怒吼着,“你干什么!”
江昭把容笙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土,仔细询问了有没有哪里受伤,又把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怒瞪着纪桂香。
纪桂香倒是先发制人打倒一耙,“江昭你正好来了,你可得管管你家夫郎了,他都把刀要往我家小翠脚上扎了,要不是我及时赶过来,他是不是还要杀人啊?!我告诉你要是没个十两银子你别想善了了!”
江昭瞥了一眼插在地上的短刀,脸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我家笙笙是最温柔胆小不过的了,如果不是你们欺负他,他绝对不会奋起反抗。”
“就是啊,明明就是张小翠在这儿嚼舌头根子说阿笙的不是,婶子怎么好倒打一耙。”陈小高适时地开口为容笙辩解,却被曹寡妇扯了扯胳膊。
要知道纪桂香是浮玉村最胡搅蛮缠的人了,一不小心就会惹上麻烦,曹寡妇是见识过的,不想她家陈小高被扯进去。
冷静下来的容笙发现情况不太对劲,一头扎进了江昭的怀里泫然落泪,一副软弱无骨可怜巴巴的小样子,“阿昭,她推得我好痛,我感觉我的手脱臼了腿也断了,都站不稳了,呜呜呜……”
这一招众人都始料未及,江昭还以为容笙是真的受伤了,惊慌失措得不行,被容笙紧紧地扯住了袖口,又躲在胸前悄默默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江昭:“……”
“小贱人,你少装模作样了,我什么时候推你了?!”纪桂香瞪大了眼睛。
“就是你……你推我的,众目睽睽之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承认呢?”容笙从江昭怀里探出了一颗小脑袋泪眼汪汪地指着张小翠,指尖都在细细地颤抖着,“阿昭,她……她说我是傻子是疯子,她骂我……她为什么要骂我,我又没有……又没有伤害过她……”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明眼人也都能瞧得出来是张小翠出言不逊在前,纪桂香动手推人在后,本来就是不占理,众人纷纷地倒向了容笙这一边。
江昭的脸色更沉了一些,扶着容笙好好地坐在小板凳上,走到了张小翠身边弯腰拔出了短刀,眼底的怒意都溢出来了,看得张小翠害怕得抖了抖,往她娘身后躲了一下,“你……你想干嘛啊?”
“张婶子,”江昭的声音沉稳,“我敬您是长辈便唤您一声婶子,您不要给脸不要脸了,也莫要觉得我家笙笙脾气好就欺负他,在荣朝律法之上随意诋毁他人要被杖责五下,无故打人被处以五天牢狱,敲诈勒索更是要杖责十,我家笙笙受了伤,后续的药草费修养费等等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您打算怎么赔?”
张小翠到底是年纪轻,一听要被打板子脸色都吓白了,一个劲儿地揪着纪桂香的衣角,可纪桂香是个没理都会搅三分的人,死都不可能赔钱的,于是往地上一坐开始耍无赖,“真是没天理了啊,仗着自己块头大就欺负老弱妇孺了啊!”
这一手倒反天罡把容笙都给看傻了,急急忙忙地要起身给江昭撑腰,又被陈小高摁着肩膀坐回了板凳上,他都忘了自己还在“受伤”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