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78)
所以长工契约上要有掌柜、厨子、保人三方签字按手印,契约各执一份,交由当地镇长备案保存。
而短工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对半是口头约束,做多少拿多少,只是少了一份保障,恐会遇到有些店家赖账。
“他们同意了?”容笙眨巴眨巴眼睛。
“嗯。“江昭点了点头,酒楼的掌柜的知道就在就是做烧鹿肉的人,深得苏员外的喜爱,苏员外可是大财主啊,把大财主给伺候好了才是最关键的,自然不会放江昭走,对他予取予求。
夫夫俩又有了盼头,每日都驾着驴车往镇上赶,容笙定期去陆大夫那儿看脉,宝宝一直都很好,王延春来铺子来得越发的勤了,看看账册再和容笙说说话,他的丈夫苏禾时不时地会陪着他一起来。
“你爱吃的樱桃煎,我特意去排队买的。”苏禾把小点心放在王延春面前。
王延春看都不看樱桃煎一眼,撇了撇嘴巴,声音都变得软软的了,像是撒娇一样,“我不吃这个了,上次我与那家的小儿子吵了一架,他居然说我家的布匹不好,我都气死了。”
苏禾连忙把樱桃煎包起来,“不吃不吃,下次我再也不买他家的东西了。”
“给阿笙吃吧,你有了身子胃口有变化吗?”王延春转头问道。
容笙正为算账而烦恼呢,忽然就听到他们提到了自己了,抬头反应了一会儿,“啊,有的,不过杂七杂八地都吃一些,古怪得很。”
“可能是宝宝爱吃吧。”王延春笑着,忍不住摸了摸容笙的肚子。
四个月的孕肚已经有些弧度了,只是隐在衣服下头不是特别的明显,一摸就能摸得出来,王延春的笑意都柔和了起来。
天气渐凉,一夜凉风吹过进入了秋季。
江昭一个月二两银子,逢苏员外高兴了还有额外的赏银,只多不少,而容笙一个月是一两银子,两个月过去了一共也挣了七两了。
“入秋了,明日我打算上一趟山,在那儿待上几日,”江昭揉着容笙水肿的小腿,“但你现在身子重,受不得累,不能跟我进山。”
容笙的身子有六个月了,裹着厚厚的秋衣都能看得出来肚子凸起的弧度,而且这两天这个小家伙闹腾得很,总是动来动去的,让人有些辛苦。
“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还有大黑和彩彩看家呢,我不怕的。”容笙知道江昭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日后更好的生活,两个人都为此努力着,他更不能拖了江昭的后腿,“阿春说了我这几日可以在家休息的,没关系。”
容笙越是表现得无所谓,江昭就越是心疼,他一点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小夫郎,他心疼地把容笙搂进了怀里,“就这一次了,宝宝。”
自江昭走了,容笙倒也没有闲着,理理院子里的菜,喂喂小兔子跟鸡鹅,小兔崽子小鸡崽子都长得肥嘟嘟得了,昨天江昭才煨了一只肥鸡给他补身子,顾小朵和陈小高每天都过来陪他说话,三个人凑在一起编麦秆。
期间王延春还过来了一趟,带了不少小孩子的小衣服过来,精致小巧的可爱地不行。
十天的时间一闪就过去了,秋天山里的猎物比其他季节要多不少,但也没那么容易补到,江昭这些天几乎是不眠不休,心里头想着容笙和宝宝就浑身充满了干劲,到底还算是满载而归。
容笙早早地就烧好了热水,拉着江昭去浴间沐浴,他们俩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彼此都很想念对方。
狭小的浴间蒸腾着水汽,约约绰绰地映着两道人影,一个坐在浴桶里,一个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容笙的长发挽起,穿着洁白色的里衣,一下又一下地往江昭身上浇着温水,忽然惊呼出声,“呀!你身上怎么有伤啊?怎么回事啊?”
水汽太多而模糊了视线,容笙这才发现江昭的手臂上有一道两寸长的伤痕,虽然已经结疤了,但看起来还是叫人触目惊心。
“抓鹿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撞在了尖石上划伤的,上过药了,伤口都要愈合了,不打紧。”江昭的语气风轻云淡,可无法想象到当时是如何紧急危险的场景。
容笙轻轻地抚摸着伤痕,自己的心也一抽一抽地疼着,眼圈瞬间一红,下一刻就滚下了泪珠。
江昭听到了小声地抽泣声,等转过身去就看见自家小夫郎哭得小脸儿都红彤彤的了,可把他给心疼坏了,湿漉漉的手捧着他的脸蛋擦拭眼泪。
可是手本来就是湿了,不仅没把眼泪擦掉,还蹭了满脸的水,弄得江昭手忙脚乱地,还不忘轻哄着,“怎么哭了呢,我这不是没事嘛,不哭了不哭了好笙笙。”
“我……我没想哭的,是眼睛……眼睛莫名其妙地冒出水来了……”容笙抽噎了起来,说话都磕磕绊绊得了,孕夫本来就容易情绪波动,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江昭从浴桶里出来,胡乱地把身子擦干净就把容笙抱进了怀里,一边摸着腹部安抚他一边道,“我下次再不会了,以后都不会再上山了,不哭了。”
容笙吸了吸鼻子,庆幸着他们早早地做了打算,决定以后不再当猎户了,做猎户虽说可以挣快钱,但实在是太危险了,高收益便意味着高危险,就算他们现在挣得不算特别多,只要安稳就好了,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江昭这次猎了两头成鹿,是刚刚成年不久的,肉质软嫩鲜美,他当初和薛记酒楼说好的,若是自己猎到的鹿就只给程记做烧鹿肉,程刻帮他们许多,虽说他们为了挣钱而要奔更好的前程,但做人做事不能忘本,薛记掌柜的也不是不容人的人,爽快地答应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