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为自己信息素上瘾(5)
医生说完,晏珩肉眼可见的沉郁下来——腺体受损简直太伤Alpha自尊,偏偏这一切发声在所爱奔向哥哥怀中时。
宋南柯突然开始愧疚。
因着这种情绪,到晚上他也没走,还在帮忙照顾晏珩。
只是下午疲惫,他又睡着了。
等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问了一圈,宋南柯才得知晏珩上了顶楼。
那时远处黄昏断了提琴弦,流光四溅,灼出天空猩红。
晏珩站在围栏外,风衣被吹得猎猎翻飞,指尖烟雾飘散。
不是吧?就这么爱Omega吗?
至于因为爱人嫁给哥哥,就有轻生的念头吗?
何况腺体受伤也并非不可逆——
宋南柯心脏狂跳,在围栏外大喊起来,“晏珩,你别跳啊!”
晏珩:“.......”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
宋南柯从围栏跳过来,扯住男人胳膊。
“一个Omega算什么,我介绍十个Omega美人给你认识。”
男人垂眸看他,瞳孔像罗盘重新找回指针,漆黑被压在一线光下。
“可我现在腺体受损。”他欺身相近,宋南柯被他双臂困住,背后直抵着栏杆,“怎还会有Omega喜欢?”
下巴被男人抬起,晏珩声音极轻,“是你害我变成这样,是不是该负责?”
“那你想怎样?”
男人没有回答,宋南柯亦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再次被吻住。
心房轰鸣震动,宋南柯紧闭着唇不肯张开。
于是整个人突然悬空,失重令他不由惊呼,宋南柯只能下意识双腿缠住男人。
须臾口腔便被侵占,隐隐发麻。
终于重新可以呼吸时,晏珩已经抱着宋南柯来到大楼边缘。
斜阳像冲破穹隆的金瀑,落在两人身上。
“我想要你。
光似绷断锁链,碎屑落在晏珩瞳中,
“宋南柯,把你自己,补偿给我。”
冷风呼呼吹过宋南柯后背,不敢回头看身后十八层楼下的马路。
他双臂揽着男人,双腿更是夹紧对方。
总有种感觉,如果拒绝对方,晏珩也许会把自己扔下去。
就睡个丫,长成晏珩这样,是自己赚了。
“好啊。”宋南柯抱住晏珩,轻啄对方喉结,“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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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晏珩素了太久,宋南柯后来被他好一番折腾。
先是在天台上,男人就有点失控。
吻顺着耳垂脖颈一路蔓延,扣子被扯崩几颗,衬衫掉在臂弯,肩头满是印记。
宋南柯几乎溢出哭音,抵着对方坚实胸膛,“不行,别再这里——”
男人肌肉紧绷到极致,手在他后背揉了好一遭,呼吸喷在他耳边好一会,才渐渐熄灭眼中火苗。
还没办完出院手续,刚进宋南柯家玄关,男人就将他按在墙边,吻遮天盖地。
发小电话进来时,宋南柯呼吸不稳。
他被抱在餐桌上,晏珩半跪着,像遭了饥荒,贪婪品尝美食。
指尖探入男人发间,宋南柯想挂掉电话,却不防被晏珩接通。
“南柯,你怎么就走了?要不要我帮晏总办出院手续?”
“好。”
这软糯声音几乎不像自己发出的,宋南柯微动了下,却被晏珩按住。
“南柯,健身呢?怎么喘这么厉害?”
宋南柯只想快点挂电话。
下一刻,他几乎要尖叫,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
“对,在运动,一会....说。”
的确是运动,只是不足为外人道。
宋南柯呼吸困难,直接挂断电话。
他感觉太糟糕,晏珩松开他,解下了手上的檀香佛珠。
宋南柯脸孔发烫,不敢看对方。
被拦腰抱起去浴室时,他简直恼羞成怒,猛地锤对方胸口。
晏珩将他放下,宋南柯却发觉自己腿软了,完全站不住。
“不行。”晏珩垂眸看他,“你自己站不住。”
进了浴室,热水蒸起雾气,宋南柯却忍不住抱起双臂。
被水淋透的衬衫,蝉翼般贴着肌肤,比尽数坦诚还显惑人。
但这尴尬不过片刻,对方三两下剥笋般,褪去他所有遮蔽。
宋南柯骨骼都开始颤抖,靠着墙一直推拒对方。
可晏珩却再无逾距动作,只是拿着毛巾搓洗,仿佛楚楚君子。
宋南柯没了劲,靠在对方怀中任男人,呼吸软软吐在对方胸口。
“我自己来。”
然而晏珩很快擦完,后者提着的心又放下去。
“很完美。”男人目光从上而下扫过。
宋南柯还没来得及悟透晏珩的话,突然就被转过去,按到冰凉墙面上。
晏珩有一种野兽般的精力,回到卧室后又来了两回。
后来宋南柯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软软喊停一停,好像伤了,很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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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柯后来才知道晏珩从未恋爱过。
明明清心寡欲多年,如今倒拿自己开荤。
早上也要,晚上也要,宋南柯不得不买了修复膏剂,没事上一上。
他将东西亮给晏珩,本想让对方收敛,结果男人却染上了新的癖好。
用吻。
这样涂完又一番折腾,又成了白涂。
一大盒膏剂,消耗得太快。
宋南柯因为太累,动都动不了,晏珩便亲自做饭。
早上晚上他都半睁眼让对方一口口喂,说还要时,却撞上男人灼热目光。
几乎是刹那惊醒,走路都别扭的宋南柯赶紧上班。
往往到了办公室,还能从落地窗看到晏珩的库里南停驻不去。
秘书看宋南柯最近姿态僵硬,还提醒他说,运动锻炼不能过量,不然容易拉伤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