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105)
另一边,江遇清也在催促他赶紧的,他们得在半个月之内回到皇城。
山高路远的,难保不会出事。
乔宁安坐在马车的一边,离舟鹭青最远。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便不耐烦地开口道,“不准看。”
舟鹭青没应,从昨天晚上吵完架后,到现在,他就没有再和乔宁安说过话了。
搞的乔宁安现在特别想把他这张嘴撕了。
“我要换车。”
到了下一个休息的地方后,乔宁安就想从马车中下来,结果刚一起身,就被舟鹭青拉了回去。
马车内空间大,完全能够容纳两个人在里面动来动去。
乔宁安刚想从他身上起来,就被他摁住后颈亲了上去。
“唔…”
由于另一方的不配合,两个人亲得也算惨烈,乔宁安咬破了舟鹭青伸进来的舌尖。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中散开,
乔宁安蹙着眉推开了他。
看到他被血染红的嘴唇,乔宁安擦了擦自己的嘴。
“恶心!”
也不知道有没有亲过别人。
他扔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马车。
来到沈溪玉的马车边,抢过他手中的水,一饮而下。
看着自己的水被喝完了,沈溪玉来不及心疼,
因为他看到了乔宁安的嘴唇。
瞬间作出了惊异状,
难道他们两个…
刚才就在那车上行颠鸾倒凤之事?
看着沈溪玉惊讶地模样,乔宁安将水袋扔进了他怀里,爬上了他的马车。
“要么你和我一起,要么你去和舟鹭青一起。” ? ?? ???
沈溪玉无助地站在马车边,看向了舟鹭青那边,思考着自己是过去被打死的可能性大,还是不过去被打死的可能性大。
再三犹豫过后,
沈溪玉,还是选择了舟鹭青。
如果他和乔宁安一起的话,自己还没回到皇城就会被抛尸荒野了。
结果刚撩开舟鹭青的马车帘,就又放下了。
还是去和江遇清挤挤吧。
“不行。”
江遇清直接拒绝,还在马车里泡上茶了。
“为什么?”
“你自己闯的祸。”
说完就吩咐手下,说可以出发了。
沈溪玉没法了,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去了乔宁安那里。
几个人,一路上,都处于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一直到下了一个歇脚点,
乔宁安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送信。
“可以,需要信鸽,不过需要经过殿下的允许。”
说着他指了指坐在饭桌的另一边沉默吃饭的舟鹭青。
“你不行吗?”
沈溪玉摆手,“我做不了主。”
这种向外界传递信息的行为,必须要经过江遇清和舟鹭青的同意。
为的就是保证舟鹭青的行踪隐秘。
乔宁安不想去找江遇清,更不想去求舟鹭青。
如此这般,也只能去到皇城再想办法寄信回去了。
舟鹭青没吃多少就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准备离开,
“阿青,你不吃了吗?”
江遇清看着他面前的饭菜都没动多少,
舟鹭青扔下一句不吃,就回了房间。
又发什么疯?
乔宁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等吃得差不多了后,才回到了房间,
一开门就看到舟鹭青坐在他房间里,
手上还拿着那个被烧焦的木雕。
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后,乔宁安的呼吸都漏了一瞬。
站在原地没动。
冷硬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沈溪玉关系那么好了?”
喝他的水,坐他的车,还和他说话。
乔宁安听他说完后,也学着他的模样沉默。
心里却在冷笑,同行的人当中,他除了沈溪玉。还能和谁说话?
难道要去和车夫讨论怎么驾马车吗?
得不到乔宁安答案的舟鹭青,语气都有些变调“你喜欢他那样的?”
神经病。
乔宁安很想直接骂出来。
但他知道舟鹭青听不懂,所以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随便你怎么想。”
舟鹭青摩挲着手中木雕被烧焦的部分。
心里也被灼烧似的疼。
他给乔宁安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屋子里找了很久这个木雕的另一半。
结果都没看到。
在他追悔莫及的同时,内心又有一点希望,
粥粥还留着这个木雕,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也许可以…
“这木雕你怎么也带过来了?”
乔宁安说完后,还觉得有点不解气。
“原本留着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当时有多蠢的,本来想着这次丢了也行。”
舟鹭青将木雕紧紧握在手心里,摇了摇头,
“不要…”
“那随便你怎么处理吧。”
说完乔宁安就掠过他朝着床走去。
舟车劳顿了一天,他也累了。
也不管舟鹭青有没有出去,就扯过被子盖着脑袋,准备睡觉。
刚盖上还没超过十秒,被子就被舟鹭青拉开了。
对方摁住乔宁安的手,又低头吻了下去。
乔宁安的腿胡乱蹬着,又被他死死摁下。
两个人的模样在对方的眼中倒映出来。
直到第一眼泪滴落到了乔宁安的脸上。
他才逐渐不再挣扎。
今天下午咬破的舌尖似乎还能尝到铁锈味。
直到,舟鹭青得寸进尺地开始朝着下面亲吻。
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解开了乔宁安的衣带。
乔宁安才再次推开了他。
“你别得寸进尺。”
“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