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122)
“因为皇帝已经赐婚了,内廷已经在筹备他们的婚事了,最多不过半月便会举行典礼。”
闻言,乔宁安停下了脚步,有些失神,
难怪舟鹭青没有来找他,
原来是因为这个。
也好,反正按照原著走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了江家的支持,舟鹭青如虎添翼,很快就能铲除异己,报仇雪恨,如愿以偿。
乔宁安和墨怀安离开了地下,回到皇城中后,他才对这场赐婚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街头巷尾,全都充斥着结亲的气氛。
皇城的宵禁也暂时被解除,
街上人来人往,
乔宁安揉了揉手腕,抬头看向墨怀安,“师父,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我得去一趟广亲王府,我给你安排了住处,你放心住下便是。”
墨怀安对舟鹭青这个人一直持保留意见,一开始知道乔宁安和他的关系时,心中的那杆秤才微微偏移,
谁知如今居然是这种局面。
为避免乔宁安受到二次伤害,墨怀安不打算再让他和舟鹭青见面了。
“哦…”乔宁安有些心不在焉,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乔宁安的头,“徒儿,你放心,日后师父定给你觅一佳人,我们墨迹阁人才济济,肯定有你喜欢的。”
乔宁安没说话,将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行,知道了。”
接过墨怀安给的钥匙,乔宁安又想起之前在驿站寄出的信。
不知现在驿站关门了没。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乔宁安来到了驿站,
没想到居然还开着,
他来得也巧,刚好是今天才到,
拿到信后,乔宁安便迫不及待地打开。
在这偌大的皇城中,他也没有什么归属感,
只有在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心中积攒的委屈才得以宣泄。
信是林轻渺写的,前半部分询问了他的情况,后面就再说让他别担心,自己和木木都很好,顾好自己最重要,又写了着木木日常的事情,
说他长高了一点,也变得懂事了,不过还是很想他。
看到这里,乔宁安擦了擦眼泪,
目光落在信件的最后,
林轻渺说,孟哲不见了,在来看过他们的后一天,就突然失踪了。
乔宁安盯着最后这行字看了许久,心里的委屈逐渐被担忧占据。
按照时间来算,孟哲刚回来,怎么可能会突然又离开。
难道是出事了?
他将信件塞进了怀里,擦了擦手心的汗,还是决定先去住处等师父回来。
师父神通广大,说不定会知道…
墨怀安刚一进去王府,便看到了沈溪玉和舟绪礼。
两人见了已经恢复本来面貌的墨怀安,纷纷行礼,
“长老,”
见两人表情都不算太好,
墨怀安道:“殿下还没回来?”
说到这个,沈溪玉眉头皱得更紧了。
“二皇子来信说,乔宁安在他手上,请殿下到华楼一见。”
这件事墨怀安是知道的,原本便是想用调虎离山之计,将乔宁安救出来。
“罢了,我之后再来见他,还有告诉他,乔宁安,我带走了。”
这句话让沈溪玉有些懵了,“哎?什么叫带走了?”
墨怀安也未听他说完话,便飞身离开。
舟绪礼在沈溪玉还在发懵的时候,便命人将这件事去告诉给舟鹭青,
随后用扇子在沈溪玉眼前挥了挥,“你愣着干什么。”
“我怎么感觉,乔宁安和墨长老有点关系…”
“你不知道吗,他俩是师徒啊。”
舟绪礼说完后,便诡异地停下了,
抬头和沈溪玉沉默地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沈溪玉反应过来了,“可是你怎么知道啊?”
华楼人声鼎沸,因着江丞相之子和广亲王的结亲,
华楼老板为了庆祝这事儿,专门请了天下一绝的戏班子来唱戏,
舟鹭青坐在二楼,没心思机会下面的事,因为昏迷,他已经耽误了时间,
虽然知道舟程煜在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前,不会对乔宁安下死手。
可若是别的,舟鹭青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看着他。
他一定会弄死舟程煜。
舟程煜很欣赏舟鹭青的这种表情,
这种想要杀了他,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看得他心情舒畅。
放下酒杯,他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侍女去为舟鹭青斟酒。
看着酒水从壶嘴中倒出,
“舟程煜,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皇弟不是很清楚吗?”
舟鹭青侧头,身后端着东西的随从便上前,将手中的盒子呈上。
“我的人呢?”
“皇弟莫急,看看戏,把这杯酒喝了,我就把人还给你。”
下面的戏正演的高潮部分,引得楼下众人纷纷喝彩。
“听说,这出戏还是专门以你和江大人为原型出的,看来百姓都很喜欢呢。”
舟鹭青收回目光,手指在酒杯边缘打转,
舟绪礼派过来的随从,已经到了华楼。
匆匆上楼后,便俯身将这件事告诉了舟鹭青。
一曲结束,舟鹭青仰头将酒饮尽,将酒杯随意地扔在地上。
便听见舟程煜大笑起来,他的眼中露出悲悯的眼神,笑着说道,“阿青啊,你还是这么蠢。”
“皇兄,你还是这么自负,自负到,自己的狗丢了,都不知道。”
弦乐是在舟鹭青来这里之时,接到消息乔宁安被人救走时,
才被舟程煜派去了地下花楼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是如今,算算时间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