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124)
“师父,我还有个事儿要做。”
墨怀安虽然不理解自家徒儿这个脑回路,但还是尊重他的想法。
问乔宁安想去哪,
他说去哪里都行,只要别被找到就可以了。
墨怀安就打算先将他送到墨迹阁在皇城外围的一座山上,
那里有一处道观,位置隐蔽,不易被发现。
等事情平息地差不多了
他就将乔宁安以关门弟子的身份带回到墨迹阁中,改名换姓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这座道观名唤来回观,
乔宁安站在山门前,看着已经看不太清的道观名称,
再往回看了看千阶台阶,
隐不隐蔽先不说,
正常人没点恒心毅力还真上不来。
道观里面只有几个师父常年在这里守着。
都是墨迹阁的人。
乔宁安跟着墨怀安进去了,
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过后,其中一个师父便带着他去了一处禅房。
安置好了乔宁安后,墨怀安因为还有要事在身,
嘱咐他在这里安心呆着,不必去想山下的事,若是实在不能够平心静气,就跟着师父们修行,
修行…
乔宁安总是喜欢接触这些之前没接触过的事物,
刚来两天便跟着这里的几位师父吃斋念佛
结果第三天就不行了,
佛经是看不懂的,静坐是一来就是三个时辰的,早上是酉时就要起来的。
其中一个师父看他这样,便好心给他指了一处地方,
“道观后山,有一处花田,施主若是好奇,可去看看。”
乔宁安对花田有点阴影,却又实在闲得无聊,接下来的两天没事儿,就会溜达到那后面去。
该说不说,这地方真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在这里待久了,心情都舒畅了。
算算时间,舟鹭青应该已经看到他的信了吧。
他在花田里坐到了傍晚,回去后便简单吃了点斋饭,
吃过饭后,总觉得有点不对头。
可又说不上来。
便跟着师父们又念了会儿佛经,等到天黑了才回去。
道观条件比较艰巨,
乔宁安不想因为他而多浪费了油灯,便会将禅房的窗户打开,让外面的光透进去。
可今天他分明记得自己出门前,将窗户支了起来。
现在怎么关上了?
乔宁安蹙了蹙眉,推开了房门,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他在心里安慰着,
却在下一刻,房间中燃起了一缕火光,
舟鹭青的脸在后面若隐若现。
他声音嘶哑,手中捏着一张轻薄的纸。
“我早便对你没了情分”
“只愿昔日种种,如过往云烟散了,你我两清。”
“江公子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该负他。”
第102章 “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舟鹭青每说一句话,便朝着他走近一步,
最后停在乔宁安面前,
当着他的面将张信纸给烧了。
乔宁安的心被提上了嗓子眼,
没想为什么舟鹭青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可还没走两步,他整个人就被舟鹭青整个压到了门边,
手上还没好全的伤,被舟鹭青捏着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舟鹭青感受着身下人微微的颤抖,用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不是说,不会离开我的吗?”
“乔宁安,你怎么又骗我呢?”
他掰过乔宁安的下巴,手上力气之大,
“娘子,你又要始乱终弃吗?”
最后一句话的前两个字叫得乔宁安往旁边缩了缩,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舟鹭青怎么不按剧情走啊?
乔宁安在心里仰天长啸,面前却还要装的冷静自持。
现在这个姿势很不妙,自己完全处于被动的一方
他想将自己的手从舟鹭青那里抽出来,可越动,对方就抓得越紧。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之间也用不上始乱终弃这几个字。”
乔宁安有点庆幸现在的屋子里漆黑一片,他看不清舟鹭青的表情。
说的话,自然也就没那么有所顾忌。
“为什么用不上?”
舟鹭青的语气有了一点起伏,带着质问,
他将乔宁安翻过来,抱在怀里,
泄愤似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疼的乔宁安闷哼出声。
“你他妈的…”
“为什么用不上?”
舟鹭青又问了一遍,伸出舌头在刚才咬的地方舔了舔。
“好疼!你快放开我!”
乔宁安受不了这个气氛,舟鹭青的状态也很不对。
“为什么用不上?”
舟鹭青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摩挲着,眷念至极。
“我问你呢。”
乔宁安在他手指上重重咬了一口,对方就像没什么感觉似的,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才抽出来,
最后将手指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亲。
“因为我们…早就结束了,我早就不喜欢…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舟鹭青扼制着脖子亲了上来,
乔宁安挣脱不开,便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舌尖,还没尝到血腥味,就被舟鹭青推开了,
看着捂着嘴的舟鹭青,乔宁安抹了抹嘴唇,没说话,
这么大反应?
下一秒,舟鹭青又凑上来,声音有些急促,“你刚才有尝到血吗?”
“啊?”
乔宁安有些不懂,拍开了他的手,又想离他远点,
被舟鹭青拉住了衣袖,
“你现在敢走,我就杀了孟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