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17)
结果看见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有点把持不住。
一定是这样的。
等以后,主角攻和主角受在一起后,他这个炮灰前夫就会连滚带爬离开地远远的。
到时候肯定能遇见很多异性!
乔宁安不知不觉都把自己的脸拍红了,还不自知。
直到手腕被人抓住,他才停下来抬头看,
舟大锤背光站在他面前,皱眉看着他,“不要这么洗脸。” ??
说完他就抬手轻轻碰了碰乔宁安的脸。
本来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乔宁安刚准备挣脱他的手说自己没事。
下一秒眼前的人就微微弯腰亲了亲他的脸,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 !! !!!
意识到自己遭受了什么之后,乔宁安瞳孔巨震捂着脸一蹦三尺远。
口齿不清地指着他,“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刚才舟大锤是伸舌头了吧?
刚才自己是被舔了吧?
他瞪着眼睛看着手还悬在半空中的舟大锤,过了好一会儿才结巴道:“我…我出去看看菜…”
说完就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舟大锤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转身看向对方已经跑开的背影。
自己是不是又搞砸了。
“哎呀,当然搞砸了,人家宁安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
牛冲媳妇,牛大婶一拍手,又解释道:“应该要循序渐进的。”
舟大锤拘谨地坐在板凳上,怀里抱着大黄,一边坐着正在啃烧饼的牛狗蛋。
他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舟大锤,
小小的眼睛是大大的疑惑。
“我…听说…夫妻…是可以亲嘴的。”
自己刚才只是亲了脸。
牛大婶沉思了一下,“你和宁安是经人介绍,虽为夫妻,却无感情。”
舟大锤似懂非懂地点头,又想起今天乔宁安的反应,表情有些受伤。
他也能感觉到乔宁安是不愿意的。
牛大婶也是看着舟大锤长大的,知道这孩子容易钻牛角尖,脑瓜子也浅,
“今天回去好好和你媳妇道个歉,下次想干点什么的时候,先问人家愿不愿意。”
舟大锤又缓慢点头,
看样子是听明白了。
牛大婶孺子可教地拍了拍他的肩,“在这儿和狗蛋玩一会儿吧,我先去砍柴了。”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狗蛋小小的脑瓜子里装得东西多,转的也快,他听懂了刚才他俩在说什么。
又凑过去看垂头丧气的舟大锤。
挠了挠后脑勺,“难道上次我和你说的办法没用?”
只见舟大锤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去,不愿意和他说话。
狗蛋抓了抓他的衣裳,“哎,我看话本子里都这么说的。”
他说的话本子其实是偷看人家隔壁年长他几岁的小姑娘的。
那姑娘正值豆蔻年华,对情爱之事向往不已,没事就喜欢看些话本子打发时间。
这不就被来串门的狗蛋瞧见了,刚好是话本子上画着的就是一人亲另一人脸的模样。
小孩子活学活用,鬼点子也多,转头碰见舟大锤后,就和他说了。
还撺掇他和乔宁安试试,因为话本子上两人看起来很是恩爱。
主打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舟大锤帮蒋大婶把柴全部抱进了柴房后才离开。
回家后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他又做了饭,炒了菜,还将药也熬好了。
最后乖乖坐下拿起了放在篓中的衣裳。
是乔宁安穿的。
手肘处不知道何时破了个洞,舟大锤拿在手中细细摩挲着,准备在上面绣朵花。
海棠花吧。
想到乔宁安穿着自己绣好的衣裳的模样,舟大锤脸上就爬上了一抹红色。
但是他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回来,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舟大锤绣花的手一动,针尖戳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滴落在了海棠花的中心。
舟大锤立马站了起来,将衣裳和针线往旁边一放,决定出门接他。
可能是…
菜地今天要做的事情有点多,
可能是…
乔宁安在路边和别人多闲聊了几句。
也可能是……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
舟大锤刚出门走了几步就看见扛着锄头回来的牛冲。
“大锤啊,你现在出去干嘛呀?”
牛冲想着舟大锤身体还没好全,应该多多注意休息才是。
舟大锤先是看了看他的身后,又收回目光,搓了搓手指,才发现上面的血已经凝固了。
“我…去找…乔宁安。”
牛冲露出了疑惑地表情,“我刚从田地那边回来,没瞧见宁安呀。”
这话让舟大锤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两秒的空白,
刚才被针戳的手指后知后觉地开始疼了。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但还是准备过去看看。
瞧着舟大锤走远的身影,牛冲摇了摇头,想着现在的小两口还真是腻歪。
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为了能尽快过去,舟大锤走了另外一条小路,
已经彻底天黑时的路并不好走,
尤其是一段路还杂草丛生,那草足足到人的膝盖处。
稍一不小心就会被划伤,舟大锤却满不在乎地走了过去,
只是刚才不小心被戳破的手指又被划伤了。
他随意将渗出来的血珠擦在了衣裳上,反正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但是等他到了地方后,才发现真的没有人,放眼望去都没有人。
静谧地让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怀着一点希望,
也许乔宁安已经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