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39)
随后上前一步,露出了挑衅的微笑,“想给你脑袋上再开个洞就继续说下去。”
他这表情让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又怕对方真的一拳打上来,昨天被掰弯的手腕现在还隐隐作疼。
只能转头看向村长,“现在能开始了吗?”
村长只能无奈叹气,点了点头,坐在中间,开始让双方陈述事实。
缠着绷带的男人又想说话,就被身后的另一个独眼男人摁住了。
随后给旁边的人又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摁住他。
“我们并非是有意闯入乔家的,是那天晚上看见乔家门口有人鬼祟谈话,担心出事才进去的。”
“至于外面的以讹传讹说我们想要行不轨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那天晚上没有找到人,我们便想出去,也许是柳兄误会了我们,慌乱之中就出了事。”
这人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倘若今日柳竹和乔宁安不在这,怕是马上就会有另一个版本传出来。
柳竹目眦欲裂地看着他,嘴唇被咬得发白,“你胡说…分明就是当时你们想要…我不从…”
“柳兄,你真是误会我们了…”
独眼男人身后的另一个人附和着
看戏的人也随意说着自己的看法,一时之间周围吵闹无比。
直到村长用拐杖敲了敲桌角,示意大家安静。
转头看向乔宁安,“你们说。”
乔宁安思索了一会儿,“你们说有人在乔家鬼祟谈话,你们进去了,有看见是谁?”
独眼男人:“天太黑,进了屋子后人就没了。”
“既然没有人证,你说的话自然不可信。”
独眼男人眼神凌厉地打量了乔宁安一圈,嗤笑一声,“当时我和兄弟几个是从乔家对面的陈老头家吃过酒出来的,我们几个当时看见有人,陈老头也在场。”
说着就让人将陈老头请了上来。
如今有了人证,他们的动机就变得合理起来。
当真是路见不平,所以才冒险闯入乔家。
如此万般无奈之也是为了村民的安全着想,却未曾想还负了伤。
乔宁安摸着下巴,
若是事实真是如此,他们便能全身而退。
此后柳竹在村子里的处境必然更加艰难。
陈老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他说的话八九不离十都有人信。
“即便这样,也不能排除他们几个人进了屋子后就没有心存歹念。”
乔宁安指着陈老头,“我且问你,他们几人在你家是吃了酒?喝了多少,当时几人醉到何种程度?”
陈老头认真回忆了一番,“喝了不少,出门后脚步都有些虚浮。”
“既然如此,那很有可能是喝酒后看错了,然后误闯民宅,然后心起歹念,欲行不轨之事。”
缠着绷带的男子看着乔宁安越来越不顺眼,刚想跳起来,就被独眼男人压了回去。
“你也没有人证,仅是猜测罢了。”
乔宁安点了点头,目光略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逐渐下移落在了他的手指上,“所以你们最后想要得到什么?”
绷带男人嘴里骂骂咧咧,“当然是要他赔钱了。”
“赔钱?”
乔宁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
独眼男人看着乔宁安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安,却在气势上依旧不输,“既然找不到证据…”
“我有证据。”
乔宁安一句话平地惊雷,让独眼男人愣了愣。
对方狐疑地看着乔宁安。
只见乔宁安慢慢走到柳竹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温柔,“别怕。”
说完就将柳竹的手腕上的青红勒痕展示给众人看。
柳竹的身体猛地一颤。
独眼男人面色难看的回头看向绷带男人。
“这个勒痕很明显就是男人留下的,手指印还清晰可见,只需要让人一一比对就能知道他们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乔宁安语气傲慢地看向那边的绷带男人,挑了挑眉,“你要试试吗?”
绷带男人咬牙切齿,“放屁,当时我只是拉了他一下,绝对…”
说完就被独眼男人捂住了嘴。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周围人瞬间一片哗然。
乔宁安放下了柳竹的手,环着双臂看向村长,“村长,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村长也点了点头,一拍桌子,起身宣判了这件事的结果。
最后以几个男人当众道歉并且将家里的鸡鸭鹅拿出来赔礼,这件事算过去。
事情解决了,看戏的人群也一哄而散。
看着仍然有些害怕的柳竹,乔宁安走过去安慰他,对方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谢谢你,否则我肯定都不知道怎么解决…”
柳竹泪眼蒙眬的看着他,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村长见人走的差不多了,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真没想到,嫁了人是不一样了。”
乔宁安收回了手,给村长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毕竟为人夫,还是要有所成长的。”
村长点了点头,嘴里说着也好,又转向另一边说道,“你相公在等你呢。”
乔宁安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舟大锤带着两个孩子现在一棵大槐树下,绿荫遮住了他的大半个身子。
幸福和安康兴奋地和他打着招呼,嘴里喊着爹爹,舅舅。
柳竹见孩子们来了,也抹了抹眼泪,整理了一下衣裳,站起来将冲过来的两个孩子抱进怀里。
乔宁安看他们三个这模样,也不好去打扰,
转头就跑向了舟大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