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46)
“不开灯。”
不开灯?
哦,他明白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面红耳赤,意乱情迷的模样。
两个人今天晚上刚相互表明心意,正是爱欲膨胀之际。
舟大锤想做什么,乔宁安都随着他。
“可以那个?”
舟大锤低声说了句话,然后马上又捂着脸退开。
那个…
是哪个?
乔宁安勾了勾唇,明白了他的一声,伸出手指勾住舟大锤的衣襟,“我帮你来另外一个更爽的。”
前面他也说了,如果对方是舟大锤的话,自己还是喜欢躺平。
不费力,轻松…
可是,直到后半夜——
“舟大锤,你是狗吗?”
“汪~”
翌日,晌午。
舟大锤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饭菜。
将饭菜放在桌上后,他轻柔地将正把自己蒙在被(F)(n)子里睡觉的乔宁安抱在怀里,
“粥粥,吃饭了,菜已经热了两三次了~”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开荤后的缱绻。
“你放着吧…我等会吃~”乔宁安嘶哑的声音响起,让舟大锤听得心痒痒。
俯身在他的脖子处亲了亲,“我喂你~”
乔宁安哼唧了两声,没回应,结果就是自己已经被亲肿的嘴唇再次被人嘬了一口。
他猛地睁开眼睛,嗔怪地看着舟大锤,“还亲?都肿了你还亲!”
说完就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舟大锤自知惹了自家娘子生气,连带着被子将人抱在了怀里。
哄了半天对方才睁开眼。
自己也终于安分地开始伺候自家夫人吃饭。
乔宁安的喉咙痛得很,每喝一口粥,就瞪一眼舟大锤。
其实比起喉咙,另一个地方伤势更惨重。
舟大锤这个榆木脑袋,长这么大什么也不会,不过还好学习能力强,稍微一点拨就能举一反三。
这也就造就了现在的惨状
身上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
舟大锤也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像做错事的小狗。
怕粥粥生他的气,简单地吃过饭后,又替他拿来了干爽的衣裳,贴心地给他穿上鞋袜。
“粥粥,还生气吗?”
乔宁安才懒得和他生气呢,左右不过就是个没开过荤的小狗罢了。
又是自家的,也舍不得。
但是对方既然这么问了,乔宁安也顺势点了点头,哼了一声。
“粥粥,不要生气,我去给你采花。”
舟大锤傻乎乎地当了真,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却被乔宁安拉住了手,轻笑一声:“呆子。”
舟大锤立马明白了乔宁安的意思,蹲下来将下巴靠在乔宁安的膝头,乖乖地说着,“粥粥的呆子。”
自从两个人第一次后,舟大锤就食髓知味。
经常这里动一下,那里摸一下。
不过幸好下手还有轻重,也很克制。
起初,乔宁安心里默默欣慰,保住了自己的屁股。
结果一连过了好几天,乔宁安怕他冲冷水澡给感冒了。
趁着半夜两个人睡觉时,欺身而上,
人生之一大乐事莫过于此。
你爱的人,刚好也爱你。
“你是说,江遇清去了江春城?消息属实?”
弦乐点头,“在江府的探子传回的消息,说是前两日就走了。”
偌大的宫殿中央是一池春水,雾气四飘,池年上漂浮着水莲花瓣,周程煜挑起了怀中人的一缕头发。
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是替身,他总喜欢干这些事呢。”
弦乐没说话,一只手在他身下作乱,惹得他气息不稳。
只能克制地将头埋在周程煜的肩头。
“紧张什么?”周程煜拍了拍他屁股,在水下掀起了一阵涟漪。
“继续说。”
弦乐咬着唇,说了声是,“探子只能得知他去了江春城,只是目的为何,尚不…嘶…得知。”
周程煜勾了勾嘴角,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弦乐的锁骨。
“那就去查,你也跟着去,别打草惊蛇。所以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人…”
周程煜贴着弦乐的耳边吹了吹气,“你知道怎么做。”
这几年,皇帝近日身体不好,朝臣多次上书早立太子,正位东宫。
原本朝廷内外,都在猜测这太子之位迟早是他二皇子,周程煜的。
无论是能力,地位,家世,都数他最优。
母亲是当朝贵妃,叔父位居丞相,朝廷有一大半势力都支持他。
然而即便如此,皇帝却还是迟迟不肯下诏书。
有人说许是皇帝怕他得意忘形,以此来挫挫他的锐气。
其实他知道,他的父皇,实则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以前,他的目光永远落在舟鹭青的身上。
甚至早就拟好了立他为太子的密旨
只是,他那个弟弟福薄,早早地死在了山崖下。
只怕是尸骨无存。
可即便如此,这些年来,父皇依旧念着他。
周程煜眼神晦暗,里面是抹不开的戾气。
所以他最后早就死了。
即便当时没死,他也不在乎现在再杀他一次。
周程煜仰头饮下一杯酒,捏住了怀中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殿下…”弦乐被这带着酒气的吻迷惑,主动迎了上去,却又被对方捏住了脸。
“别坏了规矩,自己洗干净。”
第40章 “初来小镇和一封信”
“大锤!你快过来看这个。”
乔宁安拿起了摊上的一只猪形状的面具,挡在自己脸前,歪着脑袋学猪叫。
“怎么样,是不是挺可爱的?”
舟大锤点点头,正要从荷包掏钱出来,就被乔宁安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