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59)
“谁啊?”乔宁安觉得身上有点不舒服,脑子也没转过来。
“就是他啊…”
带着点娇嗔的尾音,乔宁安意识到他说的是孟哲。
随后又松了口气,“那个只是对友人的笑。”
“才不是,你对我…也这么笑…”
舟大锤小声地反驳,显然不接受这个答案。
乔宁安在他耳边吐了口气,“但我不会和他这样。”
“宝贝,我只会对你这样。”
舟大锤面色潮红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欲仙欲死的人儿,“那你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空气都因为两个人的动作而变得粘稠,乔宁安忽略心中的钝痛,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叫嚣着,呼喊着,像是要将对方完全融入自己。
我当然愿意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可是,这件事的前提是——
你得是舟大锤,而不是舟鹭青。
只有舟大锤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没有得到答案的舟大锤在过程中变得很不安,很急促,他一遍又一遍地询问,一遍又一遍地欺骗自己。
“粥粥,当然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粥粥…粥粥…我好爱你…”
爱到就算现在地崩山摇,他也不会放开怀里的人。
什么也不会将我们分离,直到死亡。
乔宁安在舟大锤怀里调整了个位置,用手指勾住了他的头发。
“你知道江遇清是谁吗?”
舟大锤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满意为什么刚刚温存过就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
语气生硬说道:“不认识。”
“他说他是你的家人。”
乔宁安觉得说家人也没错,毕竟两个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以后大概率还会生同衾,死同穴
“哦。”舟大锤满不在乎的语气让乔宁安心里稍微有些烦躁。
“哦什么哦,你怎么说?”
舟大锤看着乔宁安从自己怀里挣脱出来,一股冷气就见缝插针钻进了他俩的被窝。
他不太清楚该怎么说。
就算对方是他的家人又怎么样,也不会改变他和乔宁安的关系啊。
但是他还是故作深沉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非常“认真”地说道:“我会好好和他说的…”
乔宁安一眼看出他在敷衍自己,但也不愿意拆穿,又躺了回去,“你怎么说啊?”
“我就说我和我现在的娘子过得很好,让他以后也别来了。”
舟大锤是真的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就很好。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白天种地,夜晚共枕而眠,没事就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以后还会有孩子…
最好长得像他的粥粥,男孩女孩都行。
这边舟大锤已经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乔宁安还在思考怎么提和离的事。
其实也不用提,等医师治好舟大锤的失忆,舟鹭青肯定会提的。
他想到这里,就浑身没了力气。
深深叹了口气。
“粥粥,难受吗?”
乔宁安将埋进他怀里,然后嗯了一声,“是挺不舒服的。”
一听到乔宁安说不舒服,舟大锤立马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身上吗,是不是我刚才太重了?”
“嗯…大锤啊,你喜欢孩子吗?”
以前乔宁安都不太愿意和他商量关于孩子的事,
今天一反常态地提了,让舟大锤有些懵,但更多的是欣喜。
于是他诚实地说:“喜欢,可是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比起孩子,他更担心乔宁安的身体,
谁知乔宁安听完之后,
翻身坐在他身上,在他脸上亲了亲,“那我找个大夫每隔一段时间为我调理身体吧?”
“调理身体?”
乔宁安认真地点了点头,掩下眼底的低落,捧住了舟大锤的脸,“对,找个大夫。”
看着他严肃坚定的脸,舟大锤心里被填的满满的,也用力点了点头,“那我会好好努力干活的。”
乔宁安:嗯?
是夜,
江春城上一片寂静祥和,不远处的树林中几只飞鸟从林中四散而飞,十几道黑影从不远处暗中潜入城中。
很快又隐入黑暗。
江遇清推开木窗,一只鸽子从外飞了进来,脚上还绑着字条——已至江春城
他将字条捏入手中,二皇子的人动作太快,
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
必须快刀斩乱麻。
翌日,
舟大锤紧跟在乔宁安身后,他去哪,他就去哪,最远距离不超过三步。
直到和江遇清在路口分别,对方才叫了一声舟大锤的名字,
“阿青。”
“我不叫这个。”舟大锤小声反驳,又往乔宁安身边凑了凑。
乔宁安推了推他:“去道别。”
见自家粥粥这么说了,舟大锤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我还会来找你的。”
江遇清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这个给你,用来防身。”
“不…”舟大锤刚要拒绝,又怕乔宁安会生气,犹豫一会儿后接过了匕首,点头说了声多谢。
见他将匕首放进怀里,江遇清微微松了口气,
自己还要去处理二皇子耳目的事情,希望能在他们发现舟大锤之前,多争取一些时间。
无法一直陪在他身边,刚见面又要面临分别,他多少有些忧心。
“照顾好自己。”
第51章 “原来是定情信物”
临走的时候,和乔宁安的眼神短暂交汇。
乔宁安自然也是看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深意,朝着他点了点头。
坐上马车后,他就在心里掰着指头数自己还能和舟大锤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