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66)
他有些生气地将木雕拿了过来,放在身后,“不是让你别弄了吗?”
舟大锤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乔宁安,无意识地扣着自己手指。
全然不顾上面已经渗出的血丝。
“我能修好的。”
乔宁安虽然对这个木雕不熟悉,但是这不比现代,工具什么的都不多。
要想把这个缺口补上,得费很多时间和精力。
而且舟大锤还不是专业的。
“你别管了,我明天把这个送到村里那个木匠那边去修。”
乔宁安语气有些重,话一出,就让舟大锤红了眼眶,慢慢嗯了一声。
他又怕乔宁安气到了,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粥粥,不生气。”
看着对方的手指上的血就这样蹭到了自己的身上,
乔宁安就是再生气,也没气了。
他蹲下来拉住舟大锤的手指,放在嘴边吹了吹,“下次这种事情,别做了,修不好还修,给自己找罪受。”
他又从房间里找出了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处。
“可是,修不好,你走了怎么办?”
舟大锤现在也觉得,梦里乔宁安会离开,肯定是自己把木雕弄坏了的原因。
然而乔宁安却没有从这两件事之间找到什么联系。
无法准确定位舟大锤的思维,乔宁安只能温柔地告诉他,
“我不会因为木雕摔坏离开你。”
我离开你,也不是因为木雕摔坏。
舟大锤点了点头,看着被乔宁安小心包扎好的手指,
他的脑袋又有点痛了。
心里还有一种落不到实处的恐慌感,就像踩在随时会破碎的脆木板上。
可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好起来啊。
粥粥不会离开他,
他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孩子,
然后会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两个心无限靠近的同时,他们的距离却在无形中被拉远。
深夜,
乔宁安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件绣着海棠花的衣裳沉思。
桌上点着烛灯,快灭了,
不过刚好,微弱的光不会影响到舟大锤睡觉。
也足够他看清了。
这件衣裳,被绣了花后,他就很少穿了,怕把上面的花弄脏了。
一开始是因为担心弄脏了舟大锤不开心,
后来是因为他自己舍不得。
他抬眼又看着同样放在桌上的匕首,
乔宁安脑海里闪过上次江遇清走之前对他说的话——
一个月太长了,下次诊疗过后,我会带他走,若你不想他太难过,就提早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
乔宁安心里来回反复地念着这几个字。
做好什么准备?
他拿起那把匕首,上面的鹭刻得有些扭曲,笔法不够锋利,力道也不对。
但也能看出来,写的很认真。
这样一看,小时候的舟大锤,还挺可爱的。
乔宁安撑着下巴,坐了很久,直到烛灯熄灭。
舟大锤又做噩梦了,自从上次莫名其妙睡过去后,他就噩梦缠身不断。
梦里出现的人和物都是他以前没见过的。
每每醒来后,都头疼剧烈。
不过,并不是没有好事。
他在梦里没有再梦见乔宁安离开自己了。
每次头一疼,他就钻进乔宁安的怀里。
顺便再讨要几个吻。
“粥粥,今天我们去哪里呀?”
乔宁安拉着他的手,走在田间小路上,
这两天,他总说着自己头疼,
虽然沈溪玉说过,这是正常情况,
可他还是不免担心,每次看见他因为头疼地攥紧他的手的样子,
乔宁安都怕他下一秒会昏过去。
正好,昨天蒋大婶说可以带着大锤出去走走。
这大山里啊,什么都不多,就新鲜空气多,
没事儿就带着大锤去外面走走,有利于身心放松。
“听说上次我们去的那片桃树林结果了,村里的人前两天让我们去摘,今天刚好有时间。”
乔宁安说着就拉着舟大锤又上了一个坡。
夏天日头最烈,晒的人难受。
舟大锤站在他前面,给乔宁安挡着阳光,伸出手给他擦汗,“累了吗?我背你上去。”
说着就弯下腰,
乔宁安拉住了他,摇头说道“没事儿,我哪有那么柔弱。”
说完就又往前跑了两步,和舟大锤拉开了一点距离,回过头看着他,“快点啊!”
然后又转身朝着桃林跑去。
明媚的笑容,看得舟大锤呆了呆。
又不愿和乔宁安拉开太多的距离,马上又跟了上去。
可是对方实在跑得太快了,等到来到桃林时,面对茂密葱绿的桃树,
一时之间没有找到乔宁安的身影。
“粥粥?”
舟大锤不喜欢这样,乔宁安就应该一直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越想他就越慌,在树林里转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乔宁安的身影。
喊叫的语气也带着点哭腔,
地上掉落这已经熟透的桃子,有很多都坏掉了,一不小心就会被绊倒。
舟大锤就这样被绊了好几次,心里也越来越委屈。
怎么又不见了…
直到自己的脑袋被一片树叶给砸中,他微微抬头,就看见乔宁安从树上跳了下来。
脸上还着点笑,拍了拍手,“哎呀,怎么又要哭了?”
舟大锤生气地别过头,背过身不看他。
“粥粥,你又这样!”
假装听不懂他话中意思的乔宁安,还贱兮兮地凑上去,“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