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71)
好疼,舟鹭青这个王八蛋,下死手啊。
门口传来了茶水滚落的声音,柳竹惊地立马走过去扶住了他。
“你终于醒了。”
他扶着乔宁安的手,还有些发抖,将他安置在床边后,又转身准备出去叫郎中。
却被乔宁安一把拉住了。
“等下…”
柳竹看他这模样,怕伤口又裂开了,“我知道,你好不容易醒了,先休息下,之后我慢慢和你说。”
待医师为乔宁安诊脉完毕后,门外的两小只就吵着要进来看舅舅。
被乔成双拦住了,
“舅舅现在生病了,等好一点父亲再带你们进去。”
幸福仰着小脸,单纯的眼神,“父亲,为什么大锤舅舅没有来呢?”
乔成双一时语塞,事出紧急,乔宁安被简单医治后,就被送了过来。
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舟大锤恢复记忆的消息。
柳竹不解,看到乔宁安那模样,当下就要去讨个说法。
可等到他们两个去了牛鼻村后,舟大锤已经走了。
问遍了村里的人,统统都不知道。
可是看见堆在路边,被焚毁的物品,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烧的是我的东西?”
乔宁安靠在床边,腹部还在隐隐作痛,手边放着温好的汤药。
气味闻得乔宁安舌根发苦。
柳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乔宁安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说吧。”
乔宁安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比舟鹭青将他的东西烧了更让他破防的了。
“医师说,你腹部中刀,以后可能…”
拿起一边的汤药,乔宁安准备一口闷了,刚喝到一半,
“以后可能很难怀孕了…”
“咳咳咳”
乔宁安差点将喝进去的药咳出来,每咳一声,都扯着他伤口疼。
他下意识摸着小腹,希望能缓解疼痛。
却被柳竹误以为是受了刺激,连忙安慰道,“只是说很难,并非不能,别太悲观。”
悲观?
乔宁安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也没想过要生。
前面都是为了哄着舟大锤看病的。
现在对方也恢复记忆了,
都结束了。
“我没有…”
乔宁安想说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嘴里的苦味让他实在说不出。
柳竹给他端了杯水过来,“你先好好休息,等会吃点东西。”
看着对方起身离开,乔宁安轻声叫住了他,“谢谢你。”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之后的几天,乔宁安每天做的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脑子里想得全是以后该怎么办?
那是一场梦吗?
可那么真实,
改变的结局里,他已经死了,
可现在,他回来了,
那舟鹭青最后还会死吗?
乔宁安总觉得最后师妹的话很奇怪。
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走一步看一步吧。
乔宁安的身体恢复得很好,腹部的伤口好了后,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疤。
安康摸着乔宁安的肚子,坐在他腿上,有些委屈地带着哭腔说道:“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有弟弟妹妹了。”
乔宁安点了点安康的鼻子。
“这么想要弟弟妹妹吗?”
安康和幸福都猛地点了点头。
“这样我就不是最小的了。”
幸福趴在乔宁安的床边,下巴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让你们爹爹和父亲再生一个。”
“父亲说不生了。”
幸福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三个人坐在院子玩了会儿,乔成双端着菜出来叫他们吃饭。
饭桌上,柳竹还是不放心地问,“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不用,我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想回去看看。”
乔宁安吃了口青菜,点了点头,对乔成双说,“厨艺不错。”
“没放盐。”
“哦。”
吃过饭后,正好太阳出来了,天气也很好。
晒的人暖烘烘的。
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下雨。
惹的乔宁安情绪一直不好。
柳竹在他走之前,拿来了一筐鸡蛋,嘱咐他拿给牛大婶一家。
接过鸡蛋的乔宁安,保证完成任务。
他身体刚好,也走不了很久的路,走一段,就要休息一段。
乔宁安坐在之前告诉舟大锤叫他粥粥的地方休息,将鸡蛋放在旁边。
听见山间鸟儿扑朔着翅膀的声音,
他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腿。
如果舟大锤在就好了。
这样他肯定会背着自己回去。
乔宁安苏醒后,很避免去回忆以前的生活。
因为每次想起,腹部的伤口都会疼。
一疼,他就想到在花田里,舟鹭青用匕首捅他时的表情。
厌恶,嫌弃,恶心?
反正不是什么好表情。
真是令人伤心啊。
自己勤勤恳恳大半年,最后还落得个死的下场。
唯一改变的可能是自己没有被五马分尸的结局。
乔宁安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叶,重新提着鸡蛋上路了。
他走得很慢,用了三个时辰才走到牛鼻村。
站在村口时,恍然以为一切都没有变。
村里的人见了他,都纷纷上前打招呼。
蒋大婶见了他,一脸心疼地询问着身上还疼不疼。
“当时你被抬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吓死了,流了好多血。”
乔宁安笑了笑,“我都好了。”说着还在蒋大婶面前转了一圈,“您看。我好着呢。”
看见他又活蹦乱跳的模样,蒋大婶总算是放下了心,却又想起那天晚上舟大锤的模样,依然有些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