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91)
江遇清闻言,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另一边,沈溪玉给孙木包扎好后,又检查了一下身上别的地方。
“放心吧,回去在休息一下就行。”
乔宁安轻拍着孙木的背,低头嗯了一声。
沈溪玉准备过去给舟鹭青看看,但在这之前他还是决定有必要解释一下。
“孩子不是我们有意带过来的,是他自己跟过来后,我们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事,才带进来的。”
“…”
只是现在仍旧在气头上的乔宁安并不太能听得进去。
反而想的是都怪舟鹭青和孙木认识了。
他作为主角,身边明明危机四伏,
自己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吗?
而且外面危险,这里面也不见得有多安全啊。
沈溪玉也知道乔宁安现在听不进去,便识相地闭上了嘴。
提着药箱过去了。
乔宁安原本打算直接走的,一转头又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墨怀安。
墨怀安走过来伸出手逗了逗孙木,“回去让你娘收拾你。”
话音刚落,刚被扶着站起来的舟鹭青又摔了下去。
“呀,殿下!”
沈溪玉看着还没系好又浪费的绷带,瞬间有些心疼。
乔宁安没管(F)(n)那边,看向墨怀安:“师父,你怎么在这?”
其实他不止想问这个。
刚才墨怀安出手的速度和力道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路过。”
说着还掸了掸自己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不信。”
第75章 “粥…粥,别不要…我…”
看这一地的木头残骸,还有里面的骨头碎渣,
乔宁安抱着孩子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看向墨怀安,
“你不走吗?”
“我留下来看看,明天你去摊子上找我就行。”
乔宁安点了点头,
刚又出了一段距离,就听见身后的舟鹭青叫了他一声,
“乔宁安…”
他头也不回地加快了速度快,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并不愿意听他说话。
沈溪玉看着滋滋往外冒血的后脑勺,心惊胆战,连忙稳住他,“别激动,别激动。”
结果舟鹭青还准备追过去,
然后就…
晕了。
“哎殿下!?”
“哎绷带!”
墨怀安这个老头子站在一边看看这边,又看看乔宁安的方向,
摸着胡子,若有所思。
因为舟鹭青的伤情,他们准备先行离开,
新上任的府尹听闻了这件事,腿都差点吓软。
他是知道舟鹭青身份的。
立马派了重兵把守乱葬岗,保护现场,又连着派了好几个人去慰问请罪。
但都被江遇清给驳回了。
夜晚,
舟鹭青躺在床上,还在昏迷当中,神识不清。
江遇清便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目光落在他后脑勺的绷带上,上面还能看到渗出来的血丝。
撞到脑袋了,会想起什么来吗?
想到这里,江遇清表情便有些阴沉,从袖口处拿出了一瓶药握在手心中。
舟鹭青额头上冒着冷汗,眉头微皱,似乎是陷入了梦魇。
嘴唇嗫嚅着,好像要说些什么…
“粥…粥,别不要…我…”
江遇清一愣,捏着药瓶的手紧了紧,
没有犹豫,便准备打开,给舟鹭青吃下,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溪玉熬好了药后,就端了过来,敲了两声门后,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一进去就看见江遇清正站在床边,细心为舟鹭青擦拭着脑袋。
“老大,墨长老说找你有事,我来照顾殿下吧。”
看到这番情景,沈溪玉有些动容,没想到江遇清居然对舟鹭青用情如此之深。
反观舟鹭青却…
反正是皇子,三妻四妾也正常。
可以一起收进来啊,不就皆大欢喜了。
他虽这么想,但说出来,肯定会被打
江遇清点了点头,“那我等会过来。”
沈溪玉将汤药放在了桌上。
结果对方前脚刚走,沈溪玉就闻到了一点不对劲的气味。
他俯身在舟鹭青身前嗅了嗅,
怪了,他开给舟鹭青的药中,没有这个药味。
难道他还在吃别的药?
可他全权负责舟鹭青的身体情况,如果他吃什么药,为何不告诉他?
沈溪玉一时还无法分辨这个药的成分。
想起刚才江遇清的模样,
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墨怀安手里拿着刚打的一壶酒,卧坐于屋顶之上,怡然自得,放荡不羁。
往下一看,瞧见江遇清没找到他,便哼上了歌
“明月几时有~”
江遇清循着歌声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他。
拱手作揖,“见过长老。”
“别,我早就离开了那地方了。”
“可在墨迹阁和朝廷心里,您一直都是大长老,还等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墨怀安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于江遇清身后。
“我无意回去参与朝堂争斗。”
他本性放荡不羁,可前半生却被迫束缚于墨迹阁中,仅为了一个承诺。
如今,他已年过半百。
“可您也在查探风古长老的踪迹。”
墨怀安闻言,对江遇清也露出了些欣赏的表情。
他知道这孩子,自小就聪慧无比,且工于心计,只是心机太深,又被束缚着。
“您也怀疑,这件事是他做的。”
江遇清指的是这次尸体失踪,和人骨木头人的制作的事。
能制作出人骨木头人这种东西的人,绝非一般。
非墨迹阁之人不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