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前夫!我可是个直男啊(97)
舟鹭青那刀实打实地捅到要害了,第一天晚上血根本止不住。
沈溪玉当时一边崩溃地止血,一边想自己的墓地选在哪里风水能好一点。
还好救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沈大夫!殿下醒了!”
下人激动地声音从屋内传出。
沈溪玉两步并作一步地冲了进来,看到床上的舟鹭青缓慢的眨着眼睛,
直接跪在他床边,抱着他哭。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舟鹭青刚醒,腹部还痛的很,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干脆又闭上了眼睛。
一旁服侍的下人小声拉了拉沈溪玉的衣袖,“沈大夫,殿下还活着呢。”
哭得好像已经走了似的。
听到这么说,沈溪玉则觉得有点不对,便擦了擦眼泪,“唉,你说你怎么这么想不明白啊?”
舟鹭青又重新睁开眼睛,喉咙像被石头堵住了,卡得他生疼。
他没有想不开,
他就是想体会一下当时乔宁安有多疼。
舟鹭青想抬手触碰自己的伤口,被沈溪玉拉住了,“你就放心吧,人肯定给你找来。”
一听到这个,舟鹭青不动了,眼睛也微微睁大,
过了一会儿又偏过头。
“他…肯定…不想见我。”
“你别这么说,等他来了,你们两个好好谈谈,说开了就行。”
沈溪玉安慰得头头是道。
“你们俩以前感情应该挺好的吧,再续前缘也不是问题啊。”
谁知舟鹭青听了这句话,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抿着嘴不说话了。
才不是。
就算没有这些事,粥粥也不喜欢他。
还总是想要赶他离开。
见舟鹭青又有点要掉眼泪的趋势,沈溪玉也不说话了,
连忙给下人使了个眼色,让周围的人都下去。
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给他进行心理疏导。
虽然自己也没有过情爱之事的经历。
但是旁观者清啊。
“以前你还是舟大锤的时候,我见你也见得不多,但少有的几次见面,我也发现乔宁安是真的喜欢你。”
论沈溪玉如何一句话让舟鹭青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都体现在行动里了。”
舟鹭青看向他,眼睛亮了亮,不再想刚才那般死气沉沉。
“他为了帮你恢复记忆,连为你生孩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就说爱不爱吧。” ???
沈溪玉说的这句话,每个字分开,他都能理解,
可是合在一起,舟鹭青就觉得有点听不懂了。
比完全理解这句话先来的,是乔宁安在那个屋子里问他的那句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的回忆。
哦,
原来不是真的想要孩子。
只是为了让他恢复记忆,好赶紧离开的说辞和借口。
乔宁安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和他的以后。
他喜欢女人的吧。
所以现在才又找了个女人成婚。
还生了孩子。
看着舟鹭青的眼神又一次变得空洞无神,沈溪玉再次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还准备给自己找补一下,
结果又被赶出去了。
这下又完了。
日常来探视的江慕霜一进门便看见沈溪玉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画圈圈。
有些疑惑地走了过去,“沈大夫?你这是怎么了?”
看起来情绪不太好。
听见是江慕霜的声音,
沈溪玉才有气无力地转过头,“没事,就是我好像又说错话了。”
江慕霜闻言便弯下腰,蹲在他旁边,“是个人都会犯错,这又不能说明什么。”
想起刚才又被自己差点气晕过去的舟鹭青,沈溪玉扯了扯嘴角,实话实说道:
“我刚才又在殿下面前说错话了,他差点晕过去。”
话音刚落,江慕霜拿下了搭在他肩上的手。
“这…还是能说明点什么的。”
见江慕霜改了说辞,沈溪玉冷笑一声,又转过头去扯种在墙角的草。
这草是江慕霜当时亲自选的。
第80章 “你做这些是为了求原谅吗?”
江遇清乘着马车来到了闹市,
到了地方却没有下车,
只是静静地等着。
直到手下来报。
“大人,都办妥了。”
江遇清才掀开车帘,轻嗯了一声,
随后便从马车上下来,接过了手下递过来的荷包。
拿在手中看了一下。
不像是女子的手艺,绣工也差得出奇,而且很旧了。
他看向巷道深处,低声吩咐了一句。
“你们就在这守着。”
说完,便走了进去。
乔宁安觉得最近家中还真是门庭若市,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江遇清,对方就这样站在和他几步之外的距离。
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
“乔公子,我能进来吗?”
“不能。”
乔宁安已经打定主意不和这群人再有什么来往了。
还是离主角越远越好。
然而今天一向在外人面前温润有礼的江遇清,却没有顾及乔宁安的意愿,
直接进了门。
“我们做个交易吧。”
江遇清坐在树下的石桌边,将手中的荷包放在桌上。
乔宁安一眼便认出了是林轻渺的荷包。
这是孙长平生前一针一线给她缝的。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往前冲了两步,揪住了江遇清的衣领,“你把他们怎么了?”
“别这么激动,都说了,做个交易而已。”
乔宁安看着他依旧平静的神情,松开了他,有些嫌弃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