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游戏,我靠签到苟成大佬(118)
“啊,江江,我在做实验,虽然它们不好吃,但是我好像可以灭了它们。”
“原来你能克制这些植物。”她恍然大悟,指尖轻轻敲了敲吞吞的叶片,“看来我们的吞吞真是我的大宝贝呀!”
“那当然,可不要忘记我的全名:吞天吞地·咔嚓·垃圾终结者。”
吞吞得意地晃了晃花盘,有那么一瞬间,江北柠真的担心它把自己晃悠折了。
吞吞突然朝着左侧猛地一甩,数根藤蔓如鞭子般抽向河滩深处,只听“嗤啦”一声,丛半人高的暗紫色植物被拦腰截断,断口处涌出的墨绿色汁液在空中便被金色微光灼烧殆尽,露出后面道被植被掩盖的石门。
门楣上刻着与金属牌相同的螺旋符号,只是符号中央多了道竖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的裂痕。
“这门……像是人为建造的。”
江北柠走上前,指尖抚过石门上的刻痕,触感冰凉坚硬,绝非天然岩石。
更诡异的是,那些刻痕里嵌着层细密的鳞片,指甲刮过的瞬间,鳞片竟微微收缩,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与矿洞深处的鳞片声如出一辙。
木柄突然剧烈震颤,幽蓝纹路直指石门中央的螺旋符号。
她试着将木柄按在符号上,只听“咔哒”声轻响,符号竟缓缓凹陷,石门从中间裂开道缝隙,涌出股混合着铁锈与檀香的奇异气味。
“里面有活物。”江北柠示意吞吞跟上,侧身贴在石壁上,匕首横在胸前。
“不要忘了我啊!我从刚才就没有出力过。”
江北柠腰间的骨棒突然提醒道。
“放心,有用得上你的地方自然要用,现在不是匕首方便嘛!”
江北柠摸了一把骨棒,算是安慰。
缝隙后的黑暗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哼唱声,调子古怪又熟悉,像极了老式留声机卡壳时的旋律。
石门彻底洞开的瞬间,哼唱声戛然而止。
江北柠借着从门缝透进的微光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这是间约莫十平米的石室,石壁上嵌着数盏熄灭的油灯,墙角堆着些腐朽的木箱,而石室中央的石台上,竟坐着个穿灰布长袍的人影,背对着她们,手里正摩挲着什么东西,发出鳞片摩擦的轻响。
“谁?”
人影猛地回头,兜帽滑落的瞬间,江北柠瞳孔骤缩。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脸,而是张覆盖着暗绿色鳞片的蛇首,竖瞳里的金光与吞吞的微光如出一辙,只是更黯淡,像濒死的余烬。
“蚀岩蛇……成精了?”她下意识将吞吞护在身后,匕首的寒光映在蛇首的鳞片上。
第107章 都是玩家,老守灯人的火把
蛇人却没有攻击的意思,枯瘦的手指(指尖还留着未褪尽的爪尖)举起手中的东西。
那是块巴掌大的青铜镜,镜面布满裂纹,背面刻着完整的螺旋符号。
“终于……等来能打开石门的人了。”它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把木柄给我看看。”
江北柠没有动。
她注意到蛇人长袍的袖口绣着半朵银色莲花,与金属牌边缘的花纹完全吻合。
“你是之前的玩家?”她反问,匕首依旧没有放下,“那些骸骨……和你一样同样是玩家?”
蛇人闻言,竖瞳猛地收缩,握着青铜镜的手微微颤抖:“玩家……对!我们都是玩家,我们组队做任务……他们……他们都成了养料。”
它低下头,鳞片覆盖的脖颈处露出道狰狞的伤疤,“只有我活了下来,被这东西寄生,却也因此能在游戏中继续保持神智……”
它抬起头,金光黯淡的瞳孔里映出木柄上的幽蓝纹路,“这火把……是老守灯人的东西吧?”
老守灯人?
这不是迷雾求生初始火把吗?
难道从一开始就不是?
江北柠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现在也只能顺着它的话问下去:“你认识它?”
“它守了这矿洞一百年。”
蛇人缓缓道,青铜镜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出石壁上的幅壁画。
画面里个穿粗布衫的老人正举着火把站在石门边,身后是无数涌来的藤蔓,而他脚边盘着条小蛇,鳞片泛着金光。
“后来他被孢子寄生,为了不变成怪物,亲手将火把扔进了地下河……没想到它竟能重生。”
一百年?
这游戏果然是来了一批又一批的玩家!
木柄突然挣脱江北柠的手,悬浮在青铜镜前,幽蓝纹路与镜面裂纹逐渐重合,发出细碎的嗡鸣。
蛇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墨绿色的血液:“它在认主……只有能承受幽蓝火焰的人,才能打开真正的出口。”
“真正的出口?”江北柠皱眉,“你是说螺旋符号不是出口?”
“那只是裂缝。”蛇人抬起头,鳞片下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矿洞共有三层,我们现在在第二层的……真正的出口在第三层,被‘母巢’守着。”
它指向青铜镜,镜面此刻已映出幅立体地图,螺旋符号被圈在中央,周围环绕着九个小点,“母巢就是你们在溶洞见到的肉球的本体,这些小点是它的分身,分布在矿洞各处,吸收能量维系稳定。”
木柄的嗡鸣越来越响,突然射出道幽蓝光束,击中青铜镜中央的螺旋符号。
镜面瞬间碎裂,碎片在空中重组,化作把泛着冷光的钥匙,钥匙柄正是缩小版的螺旋符号。
“这是通往第三层的钥匙。”
蛇人将钥匙推向江北柠,枯瘦的手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鳞片的冰凉透过布料渗进来,“记住,母巢怕火,但更怕……守灯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