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说不出口，也从心底里不想道歉，她讨厌陌生人靠近她，这是手里没抢，如果有枪，她甩出去的就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巴掌了。

“离、我、远、点！”本该道歉的她，说出口的话却是非常冷漠的警告，眉目间的冷是那种冰冷的杀气。

克莉丝汀被一巴掌打懵了，反应了十几秒才回过神，第一反应不是去在意自己被打了，而是兴奋地喊道：“雅典娜，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这么久你去哪儿了？”

雅典娜！

这个名字令蹙眉的江腾和眉目间满是杀气的十一同时心头一震。

“你叫我什么？”十一仿佛听错了一样不确定。

“雅典娜啊。”克莉丝汀非常自然又亲密的把愣神中的十一抱进怀里：“你改变了容貌我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你，可你的身手没有变，我一看就知道是你。雅典娜你还活着我太高兴了。”

十一回神后一把推开了她，然后撕掉了自己的人皮伪装，让她好好看清楚：“你看清楚了，你确定认识我？”

克莉丝汀眼圈泛红：“雅典娜，你就是雅典娜，你怎么了，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这几年你杳无音信，我以为你死了。”

她说着就哭了起来，又想上前抱她。

十一立刻后退了两步，警告她别靠近自己。

“雅典娜，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奥瑞医生对你做了什么？不然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克莉丝汀伤心极了。

“我应该认识你吗？”十一冷淡的反问，内心已是波涛汹涌。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雅典娜，你快告诉我你怎么了，你是失忆了吗？为什么那年你会突然失去联系？”克莉丝汀焦急的问道。

“最好的朋友……”十一喃喃自语，这么说，她真的就是温凌染了。因为自己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所以知道她和江腾之间的事情，所以拥有她的记忆。

原来，一切真的只是江腾的错觉。

她还是张静瑶，并不是温凌染。

心脏像被人重重的捶了一拳，疼的难受。

“雅典娜。”克莉丝汀又试探着去拉她的手，柔弱又可怜：“你不要不记得我，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十一没有再推开她，可被她拉着手，她却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就像被一个陌生人拉着，让她忍不住想甩开。

“你记得她，为什么不记得我？”沉默着听了一会的江腾倏然问道克莉丝汀。

克莉丝汀怯怯地看向他，柔声解释：“我们十六岁那年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撞伤了脑部，沉睡了大半年，醒来之后我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十六岁么？

距今已经过去十年了，江腾看着十一，十一微微摇头，她不记得了。

“雅典娜，老师一直在找你，这几年你杳无音信，老师也以为你死了，你快跟我回去见老师吧，他看到你还活着一定很高兴。”克莉丝汀拉着十一的手高兴地道。

江腾当然不可能让克莉丝汀回去，还要把十一带走，他还有太多疑问没有问清楚。

十一也不会冒然跟克莉丝汀回去，她也需要弄清楚一些事。

于是，她把克莉丝汀拉到了客厅，江腾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跟过来，十一下手下脚都狠，他全身被打到的地方都很疼。

“你叫什么？”让克莉丝汀坐到自己对面后，十一开始发问。

“克莉丝汀。”克莉丝汀回答完之后又指了指江腾：“他说我也叫温凌染，还说是我未婚夫，可我都不记得了。”

十一的心脏上又裂开了一条伤口，她忍着疼，不动声色的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叫我雅典娜？”

“雅典娜是你的名字呀。”克莉丝汀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我以前是什么身份？”十一紧跟着追问。

问到这个问题，克莉丝汀就有些犹豫了，支支吾吾的不想说。

“还有你说的老师是谁？我是去暗杀奥瑞医生的时候失踪的吧，是谁让我去暗杀奥瑞医生的，又为什么要暗杀他？”她不回答，可十一的问题又接踵而来。

“这……这……”克莉丝汀额头上冷汗岑岑，两只手紧张地交叠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不能说。雅典娜，你先、先跟我回去好、好不好？回去了我、我再告、告诉你。”

第1004章 你是被训练出来的杀手

十一的眉目间依然是冷冷地，酷酷地神色，依然的耿直：“为什么不能说？因为你和你的老师都是雅典娜的人是吗？”

江腾：……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江腾捂着疼痛感尚未消失的腹部岔气了。

你还敢不敢再直接一点了？

可她这么直接，却没有让克莉丝汀露出慌乱的表情，眼底反而升起了些许的茫然：“你在说什么？我们都是隶属于老师的私人实验室的人呀。”

“实验室？”江腾插话，问道：“什么实验室？”

克莉丝汀慌忙捂嘴，一副说露嘴之后懊悔又害怕的样子。

“染染，你不要害怕。”江腾安抚道：“我刚才说了，你是被拐卖到这里的，你的老师也许就参与了拐卖。”

克莉丝汀不是很相信江腾，带着满满的疑惑：“我要怎么相信你？”

江腾抬起手，摘下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用黑色绳子穿起来的金子弹：“这个东西你还记得吗？”

克莉丝汀瞳孔一缩，一把将金子弹从他手里抢了过去：“这是我的护身符，我送给雅典娜了，为什么在你身上？”

“你的东西为什么要送给我？”十一放在身侧的五指微微收了收，这个金子弹，果然是温凌染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