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宠婚:误惹天价老公(2955)
江烈:“不明显?”
威廉:……
噎死他算了。
他没跟他计较,说道:“吃饱了记得给你家夫人打一份带回去。”
江烈自动忽略‘你家夫人’四个字:“她还没醒?”
睡这么久,不会是生病了吧。
“醒了。听说人人都知道她把你咬了,又羞的躲了回去,估计今天一天都不敢出来了。”威廉道。
江烈:……
天大的误会。
又无从解释,没人会相信那么巧。
但事实就是那么巧。
他也很无奈,吃完饭果然另外打了一份饭给袁满带回去。
看到他的第一眼,袁满就下意识的朝他嘴唇看去。
很好,半天过去,更肿了。
简直不要太明显。
袁满后悔的要命,早知道给他涂点消炎药。
肿成这样,别人得怎么想她啊。
袁满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在意,他们不敢到你面前瞎说。”江烈把饭盒放到桌上:“快吃吧,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粉蒸排骨。”
袁满叹气,在意也没法子啊。
吃饱了再说吧。
她吃饭,江烈倒了杯茶喝,顺便跟她说抓捕计划已经部署好了,为防止夜长梦多,今晚就行动。
第3098章 江烈受伤
入夜。
江烈带着一队人走了,把王浩和齐磊十个人全带上了,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先试试他们的作战反应。
袁满本来也要跟着的,但江烈怕顾不上她,只带了威廉,有他一个就足够了。
被留下的袁满不可能睡着,就像自己带的学生要去考试了一样,她比学生还紧张,怕考不好还是其次,更怕他们发狂。
Pdst患者发疯的时候,根本分不清敌我,除了他自己,视线范围内的全是敌人。
又紧张又担心,袁满在营帐里坐立难安,干脆走出来,走到了军营门口等着。
这一等就是半夜,袁满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时,都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她都等不及他们走近,跑出去一段距离迎一迎。
“谁?”她的脚步声引起了来人的注意。
袁满:“是我。”
她自报家门,来人才放下心。
威廉喊:“快来,你家元帅受伤了。”
袁满心里咯噔一跳,慌忙跑了两步,终于看见了一群人,抬着两个担架,一个躺着江烈,一个躺着叫吴畏的士兵。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先关心哪个。
威廉小声跟她说:“吴畏见了血受刺激了,误伤了江烈。”
袁满瞳孔一缩:“其他人呢?”
“看到血都有反应,但比吴畏强,没当场发作。”威廉道。
袁满立刻朝齐磊等人看去,果然一个个脸色都很白,神情呆滞。
“回去再说。”她对威廉道。
又弯腰问江烈:“严重吗?”
江烈:“小伤。”
他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包扎了起来,但还得再让医生看看,所以一行人赶紧先回了营帐。
威廉顾不上江烈,他马上吩咐其他心理医生去拿药,就拿他们一直喝的那种安神的中药,效果比西药好,他们状态没那么糟糕,用不上西药。
王浩等人喝了药,很快睡着了,威廉和其他人也没走,就守着,怕谁突然醒过来发疯。
江烈这边,医生也过来给他处理伤口,纱布掀开,巴掌长的伤口坦露无疑,瞧着是有些深的,根本不是小伤。
“要缝针吗?”袁满问医生。
医生点头:“得缝,这是锄头砍出来的,还得打破伤风。”
他要给江烈打麻药,被江烈拒绝:“直接缝就行了。”
麻药打多了对脑子不好,这种程度的疼痛他能忍受。
“那怎么行。”袁满先不同意了。
这得多疼。
“缝这种伤口我一向不打麻醉。”江烈道。
他神色平静,肩头那么长的伤口,他就像没知觉一样。
袁满都替他疼。
江烈坚持不打麻药,没人能命令他,最后真是直接缝的。
袁满不忍直视,视线看向别处,渐渐红了眼眶。
江烈坐的笔直,额头却逐渐渗出一层密汗。
都是肉体凡胎,怎么能不疼,可什么疼都忍不了,还怎么当兵。
伤口最后缝了十三针,缝好又打了破伤风,留了药。
“袁医生,你关注着点江少校的体温。”医生走的时候叮嘱袁满。
袁满问:“会发烧吗?”
“不一定。”医生就是不确定才需要别人关注。
袁满懂了,点头谨记。
第3099章 好像缝在我心脏上
医生走后,袁满打了盆水要给江烈擦脸洗手,被江烈拒绝:“我自己来。”
“你来什么来,能不能别逞强了。”袁满在他面前难得强势:“我是医生,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
江烈愣住。
袁满怕自己压不住他,又威胁:“你要不听话,我就跟你爸告状,反正来之前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江烈失笑:“你拿鸡毛当令箭?”
“你爸的话可不是鸡毛,是圣旨。”袁满瞪他:“你敢抗旨不遵?”
江烈不敢。
老实把手伸出来。
“这还差不多。”袁满给他洗手,他手上沾了血,洗了几遍才洗掉血腥味。
洗了手又擦脸,擦脖子,擦上身的其他地方,下半身江烈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擦,袁满只好让他自己来。
江烈快速擦干净身体,换了身干净衣服。
袁满等他好了才进来,把脏水倒掉,染了血的衣服也先拿出去,随后拿了体温计给他夹着,弄完这些才有空问吴畏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