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女场长她火爆全兵团(294)
最后实在忍不住,闭着嘴打了个哈欠。
但还是被高毅松眼尖的发现了:
“要不,我来开,也算你的记录。”
“不要!说是我的记录,就是我的记录,不能弄虚作假!”谭小絮十分较真。
高毅松干脆闭嘴,继续当石雕。
偶尔抬起手腕看看手表。
八点十五,八点半,八点四十五。
“马上九点了,一到九点,必须下来。”
“快了快了——”
谭小絮就像回光返照似的,忽然又精神起来,哈欠都没了,瞪着眼看着前面。
灯光里,地头似乎站着两个人影,估计是老翟头和孙白元。
谭小絮就盯着两个人影,把他们当成终点,朝终点做最后的冲刺。
高毅松也在不停盯着手表。
八点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
五十九!
离九点钟还差三十秒,谭小絮终于开到了地头,把地头最后一点小麦吞进收割机拨禾轮。
而后,谭小絮踩了刹车,手臂颤抖着摘了挡。
联合收割机停了下来。
谭小絮长长舒出一口气,原本崩的笔直的身子立刻颓了,像一个完全融化的冻梨,软趴趴的朝旁边的高毅松倒了过去。
高毅松顺势抱住了她倒过来的身体。
就听谭小絮有气无力的说:
“六百亩,完成……”
然后一动不动了。
老翟头兴奋的冲过来对上面喊:
“小絮,六百亩,联合收割机——小絮?小絮你怎么了?!”
老翟头发现生龙活虎的谭小絮这会儿整个倒在高毅松腿上,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谭小絮喃喃道: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翟叔,咱们的收割机,一天收了六百亩。”
老翟头听谭小絮说话几乎是虚着声,人已经累虚脱了,不过脑子是清醒的。
老翟头顿时百感交集:
“是啊,六百亩,太了不起了,咱们创造了记录!小絮,你快下来休息吧,我跟老孙上来。”
谭小絮哪里还有力气再动弹半分。
高毅松顺手将谭小絮横抱起来,弯腰挪出了收割台。
下了地,抱着她朝地头的马车走过去。
谭小絮几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懒懒的说:
“我可比一袋小麦重多了,脆皮松,你居然能抱的动我,早知道让你扛麻袋去。”
高毅松不理她这疯言疯语,问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
“哪里?”
“屁股疼。”
高毅松冷哼一声:
“连续坐了十六个小时,你不疼谁疼。”
“哎,你嘴这么毒,难怪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
高毅松抱着谭小絮来到地头的马车旁。
“腿肿了没?”
“不知道。”谭小絮已经感觉不到两条腿的存在了。
高毅松把她平放到车板上:
“趴着。”
“你要干嘛?”
高毅松推着她的肩膀,将她翻了个面。
而后,高毅松在马车上抬起她一条腿,捏了捏,隔着单薄的裤腿,能感觉到连续坐了十六个小时的腿已经浮肿了。
他用力捏了两下,又把腿往后折,使劲往下压,压的脚后跟几乎碰到屁股。
“哎哟、我的妈!”
谭小絮疼的无力哼哼,但是意外的,压完之后的腿好像又回来了,又疼又酸爽。
压完一条腿,又压另一条。
又在她腰上使劲捏了几下,手法很专业的样子。
谭小絮本来没觉得腰和腿有多难受,可是高毅松一套动作下来,她才发觉,刚刚腿肿的几乎快没了知觉,腰也是僵硬的。
高毅松按完以后,浑身都放松了,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而后,高毅松重新抱起她,坐到马车车辕上,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护着她防止她跌下来,另一只手牵着马缰绳。
马车朝营地出发。
谭小絮把脸埋在高毅松怀里,贪婪的吸了吸,像喝醉了一样说:
“脆皮松,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香香的,人家都说臭男人,但你为什么是香的?”
高毅松脸颊有些发热:
女流氓!
后面,谭小絮再没动静了,似乎睡去了,安静的趴在高毅松怀里一动不动。
马车缓慢的走在旷野里。
高毅松抬头,望着天上,一轮圆月挂在高空,在天地间撒下一片清辉。
高毅松索性缓缓放下马缰绳,任由马儿散漫的行驶。
连队的马今天来回奔波,也累的不轻,见主人没有催促的意思,干脆停下来,赶紧抽空啃几口草。
高毅松看了看夜空,又低头看看已经熟睡的人,黑乎乎半张脸,跟黑煤球一样,哪里像个姑娘?
高毅松动作小心的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打开来,在她脸上轻轻的擦。
脸上那一层,都是收割小麦时撒在脸上的浮灰,一擦就掉。
高毅松把手帕对折几次,将脸上的灰轻轻擦去,终于能看出本来面目。
擦掉灰尘,想到谭小絮蓝色工装上有很多灰尘,伸手想帮她把外套脱下来。
他刚要伸手去解扣子,谭小絮忽然说话了:
“别想趁我睡着占我便宜。”
高毅松:“??”一口老血直接涌到嗓子眼里。
谭小絮又道:“虽然我累成狗,但也能把你打趴下。”
高毅松终于被这姑娘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
“没有,我没睡着,我只是有点睁不开眼。”
高毅松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