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女场长她火爆全兵团(44)
见葛二宝只是低头脸红,没有解释,估计狱警说的应该是实情了。
估计整个劳改农场没有不知道这事的。
所以葛二宝也不介意别人那这事取笑。
谭小絮觉得自己不该在人伤口撒盐,努力克制住嘴角,对葛二宝说道:
“二宝,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没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到了我们农场,还是一条好汉,你也算是因祸得福,进了农场,只要好好工作,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以后堂堂正正做人。”
葛二宝大概从没听人跟自己说过这种鼓励的话,有些惊讶的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眼睛里隐隐闪着亮光,他使劲点头:
“嗯!”
葛二宝归了队,谭小絮继续点名:
“吕静波。”
没人应答,有人抬手朝马车上指了指,谭小絮便知道,马车上那位半死不活的大作家,就是吕静波,吕秀才。
“陶斌。”
“到!”
第一个出监狱大门的人站了出来,这人笑盈盈的,一副笑面虎的模样,也主动拿出自己的介绍信交了上去。
“陶大叔,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陶斌答道:
“我以前是供销社主任。”
谭小絮习惯性的问了句:
“犯了什么案子被送过来劳改?”
“挪用公款。”陶斌倒是很坦诚,回答的很干脆。
谭小絮懂了,经济犯。
陶斌归队,谭小絮又念了个名字:
“巴坦。”
“到。”
那个高鼻深目蓝眼睛的外国人走出来。
果然,谭小絮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字时,就觉得不是汉人的名字,还以为是个少数民-族,没成想,居然是个老外。
谭小絮微微仰着头看着这个又高又瘦的老外,问道:
“你是哪国人?”
“华国的呀,咱是地道华国人,贼地道!”
“那你父母呢?”
“我妈是鄂温克人,我爸是个老毛子,我是混血。”
“混血呀——”
感觉混的不够均匀,百分之八九十的老毛子基因。
老毛子就是这边人对北边苏国人的称呼,因为黑省地处两国交界,所以早年间这里有很多苏国人。
甚至有些靠北的村子,一整个村子都有苏国的血统,但他们又都是地道的华国人,所以,在这里见到一些两种血统的混血儿,确实很常见。
倒是谭小絮少见多怪了。
谭小絮又想到刚刚听到的鄂温克:
“你妈妈是鄂温克人,就是那个骑驯鹿的鄂温克人?”
第046章 好巧,我也不是吃素的
谭小絮之前在网上看到过,鄂温克人骑驯鹿,喝驯鹿奶,头上还戴着鹿角帽子,他们住在深山老林里以打猎为生。
建国后,鄂温克人被叫到山下,学习农耕,逐渐融入了汉人的生活。
不过生活习惯上,七十年代的鄂温克人仍然保持着古老的传统。
巴坦听到谭小絮提起鄂温克人,一下来了精神:
“是,就是那个骑驯鹿的族群,我姥爷是他们那个部落最后一位族长,我姥姥是部落里的萨满。”
谭小絮突然来兴趣了,还想再问,但是又想到,今天是来接人的,没时间啰嗦那么多,于是止住了闲谈的念头,正经问道:
“那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以前是我们屯子里的木匠。”
哇,木匠!
捡到宝了。
木匠好啊,这年代,木匠的手艺用处大的很呢!
她掩饰着内心的兴奋,表现出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你是因为什么被送进来的?”
巴坦抿了抿嘴,不太想说的样子。
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我们屯子里有个小孩发烧打摆子,治不好,找到我们家,让我帮着跳大神祛病,我跳了,他-娘的,居然有人举报我搞封建迷信!”
谭小絮:“——”又一个冤种。
一旁的狱警语重心长的提醒道:
“他的问题很复杂,不止搞封建迷信那么简单,还涉及倒卖猎物,还有人举报他是敌特。”
谭小絮:“——”小伙子还真多才多艺,是个能人。
“我不是!”巴坦梗着脖子否认,“我要真是敌特,早就吃枪子儿了,但组织查来查去,没查到任何证据,就说明我是清白的,你可别污蔑我!”
狱警一看,哟嗬,能耐了,这家伙居然敢公然跟自己叫板,狱警火气上来了,低头左右看看,做出要找棍子的样子。
谭小絮见情势不妙,忙上前阻拦:
“狱警同志,消消火,别动气,他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回去收拾他,不劳你大驾。”
巴坦好像也有点害怕似的,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这要是还在高墙里面,像他今天这样顶撞狱警,最轻被罚一顿饭,重的可能要关禁闭、写检讨、甚至要挨打。
今天幸亏有谭小絮护着。
狱警看在谭小絮的面子上,果然不计较了。
谭小絮也没再跟巴坦多说,收了巴坦的介绍信和证明文件,就让巴坦归队。
最后一个刺儿头,不用点名,谭小絮也知道是谁了。
谭小絮望着那人,也不多说废话,声线压低了一些,问:
“你是秦耀?”
刺儿头秦耀爱搭不理,一个眼神都没给谭小絮。
谭小絮:没一个省油的灯。
“把你的介绍信拿出来。”
秦耀没动。
就在谭小絮以为她必须自己动手时,秦耀终于“高抬贵手”的,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张纸,直接扔给谭小絮。
谭小絮伸手接住,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