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37)
程榭脸上发烫,惊魂未定,一双手紧紧压着册子,只觉得胳膊下的东西越来越烫手,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月明这么大胆,竟光天化日拿这种东西出来。
偏偏被他看着,沈月明不仅不羞,反而要从他手底下抽出册子,“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哥,这是什么?”
程榭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惊恐,方才匆匆一瞥就让他后颈发了汗,这样的东西,是可以示于人前的吗?
他当真不会被抓起来处以极刑吗?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家中还有长辈,妻主也都在外头,沈月明竟拿这种东西给他,若非他是妻主亲哥哥,程榭都要以为他在故意害他了。
他自小就听家里说,男子要清心养神,不可泄精漏气,更不能沾染**之物。
万恶淫为首,此物污秽!
“哥,这东西怎么好拿出来,要是被旁人知道了,人人都的说咱家的男人不要脸,若是妻主不在,指不定就有什么寡妇流氓找上门来,到时候若是被坏了清白还怎么过活?”
他很少说这么长的话,可谓路口婆心,以为他总要听一听。
谁知沈月明看了他的反应,捂着嘴巴弯腰笑的肚子疼,半晌才看着他道:“程榭啊程榭,你是一个嫁了人的夫郎,不是待字闺中的男儿了。”
程榭不明所以。
“你不学点真本事,哪里能留住妻主的心呢,你也就是年纪小,我不说别的,你把这东西收起来,回头夜里点上蜡烛和你妻主好好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好处了。”
“……”
妻主是读圣贤书的人,他拿这样的东西给妻主看,妻主真不会打他吗?
即便不打他,他想想那个画面,妻主纤长如玉的手在画册上划过,视线从画册交缠乞欢的人身上移到他身上,程榭一想就觉得受不住,身子都有点发热,连忙推开道:“不行不行……”
话本摊在桌子上,沈月明还没说什么,沈箐晨在此时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的反应,一时顿住,“怎么……了?”
程榭手忙脚乱,连忙把话本揣在了怀里。
沈箐晨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方才在外头听到动静时她就朝着这边看了一眼,见着房门紧闭,也没太当回事,直到渐渐听到争吵声,声音不大,听的不太真切,她却站起了身。
推门进来时小夫郎紧张地藏着什么,她视线扫过,并未多言,只是看向沈月明,“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妻离
沈月明同样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进来,见程榭动作迅速,他颇为意外,还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同时抬步就朝着屋门处走去,与沈箐晨道:“x没什么没什么,是程榭让我教他认字来着,他太笨了,我说了他两句。”
程榭瞬间抬头,不敢置信的视线落在兄长身上。
他怎么能说是认字呢!
果不其然,他一抬头,沈箐晨不置可否的视线就扫了过来,看向他时还挑了下眉,这才轻飘飘道:“倒是不知道你还有向学之心。”
那是刚成亲的时候,沈箐晨觉得和夫郎两个人也不熟,直接洞房有点过于尴尬,所以在听他说不识字后,瞬间来了兴致。
新婚之夜点灯夜战,只为了教他认自己的名字。
然而程榭提着一颗心,满脑子都是成亲前后爹给他说的那些伺候妻主的招式,与妻主待在一个房间里,气氛瞬间热了起来,他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因此沈箐晨坐在桌前写下好看的字时,他心猿意马,以至于几个字他学了一整晚也没有成功记下,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记错了顺序笔画。
沈箐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
如此倒还罢了,到后半夜,程榭实在撑不住了,见妻主是个好脾气的,大着胆子问她,“是否学会了就能圆房?”
他还记得那时妻主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
此后沈箐晨致力于扫盲,不管资质如何,耳濡目染之下他也认得几个字。
只是每回沈箐晨教他识字,他都没怎么上心,总想着这时间用来绣帕子能赚好几文钱,如今都快两年了,他认识的字屈指可数。
他能主动请人教他认字,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是啊,你这夫郎笨是笨了点,但心思是好的,你有空多教教他。”
沈月明觉得以他对妹妹的了解,定然是她不肯教人,否则没道理这么长时间了程榭还能说出看书不太成的话。
沈箐晨视线扫过那呆坐在桌前的男子身上,意味不明道:“嗯,有空我定会好好教教他。”
程榭:“……”
他抬起手捂在了脸上。
直后悔方才他怎么没有拒绝沈月明进来。
眼看妻主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程榭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应付,怀里的东西让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他都不知道要往哪藏。
下午时分,纵然冯大井百般挽留,沈月明还是跟着妻主离开了,他身后的背篓里空空如也,沈祥福硬塞给他的粮食都被他拿了出来。
妻家不给他脸面不给他备礼,他也不要家里的东西,他绝不会拿沈家的粮食去喂那些人。
走在路上,本是高兴的时候,贾元春忽然道:“那马真是匹好马,沈家妹妹好福气。”
沈月明觑了他一眼,“那也是我妹子有本事,谁家不会绣花帕子的,你若是能给我卖出去,我也给你绣,你能不?”
贾元春汕汕道:“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