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9)
沈祥福嘿嘿笑了一声,说够了话就躺着睡下了。
而另一边昏暗的月色下,触到平坦的胸前时沈箐晨是愣神的。
还记得第一回见着男人发育,她也是同样的震惊。
她尤记得那触感柔软细腻,与男人紧致劲瘦的肌肉完全不同,给她吓坏了,不管有什么心思都在一瞬间淡下。
她问程榭,程榭红着一张脸好像做错了什么事般不敢说话,她只能私底下去问母亲。
母亲告诉她,这是身为男人必须过的一关,男人生来先天不良,无法长成和女人一样,只有在怀了孩子后,才有机会成为一个完整的男人。
他会生出供孩子吃奶的胸脯,会生出乳水,会变得敏感,而沈箐晨需要在这个时候多多予以他肯定,能够让他成长起来,渡过那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时刻。
沈箐晨不懂什么生产,她只知道这样的感受太过于奇怪,所以在他怀上孩子后的整个孕期,不管他怎么撩拨,她都没有碰他。
直到孩子断奶,他的胸脯好像泄气的皮球,渐渐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沈箐晨曾仔细观摩很久,亲自见证了这一奇妙的变换,还记得那应该是半年前。
程榭被她的长指带过,心下便是一颤,感受到妻主的停顿,他同样想到了那时候。
那是他第一回怀孕,本就年轻不懂事,心里更是怕得厉害,他听人说有的妻主不体谅夫郎的,在孕期也常折腾男人,男人守不住孩子掉了的也不少。
他刚嫁进沈家,能怀上孩子是天大的福气,他还指着这孩子站稳脚跟,是万万不肯伤着孩子的。
好在妻主体谅,好几回都碰到他的身子了又生生收回了手。
那时候他也不像现在这样,他还记得妻主曾戳着他鼓起来的胸问他,“你什么感觉,会难受吗?”
他瞳孔瞬间张大,唯恐她下一句就要拉着他乱来,磕磕绊绊道:“不难受,妻主,我不难受。”
沈箐晨神色很是古怪,这也算是自己长得,是真的,确实不应该难受。
程榭被她这么看着,心里也发虚,纵然是为了孩子,但他刚嫁进来,妻主想要他,他给拒绝了会落妻主的面子,眼看她脸色越来越难看,程榭有些气弱,又问道:“妻主,你,你想……”
“我不想。”沈箐晨神色冷淡,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小夫郎狼狈的样子她也有些无奈,但这个感觉太过于奇怪,她有些过不了自己那关。
想了想,她又说了一句,“孩子为重,等孩子生下怎么样都行。”
程榭瞬间感动哭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的,很是动人。
妻主果然是个好人,不仅不怪罪他落她面子,还很是为孩子着想,主动与他分说,不在这时候乱来。
沈箐晨僵着身子转过身不去看他,果然她还是太伤人了。
但她是个正常女人,她不会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哪怕是孩子爹也不行。
念头一转即逝,沈箐晨回过神,再次触及平坦的胸膛,她心安理得的在上头留下一道道红痕。
翌日,天光大亮,外头响起孩子的咿呀声,程榭睁开眼时见四下无人,瞬间从床上坐起。
糟了,起晚了。
妻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连忙穿衣起身,日头落在被子上,他注意到身上留下的斑点痕迹,脸上有些许羞耻之色,一抬眸子就用衣裳遮住了。
房门一打开,他就见到冯大井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见到他出来给了他个眼神。
他连忙认错道歉:“对不起爹,我起晚了。”
冯大井挑剔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注意到他颈边的牙印,不着痕迹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笑道:“没事,爹年轻的时候觉也多,快去洗洗,该备晌午饭了,你娘带着你妻主去地里了,一会儿你把饭送过去,让她们在地里吃。”
程榭眨了眨眼,笑的很是乖顺,“好的爹。”
公爹果然是好人,以往他在家里时每回起晚了,后爹就会明里暗里说他懒,说要是等着他弄朝食全家人都得饿死,娘也会说他这样是嫁不出去的,起那么晚人家一天要打他八顿。
如今他想要告诉娘,妻主不会打他,公爹也不会打他,他可以偶尔起晚些,公爹和娘也不会等着他去弄朝食。
因为没有挨骂,他一个晌午心情都不错,给孩子喂完吃食就打了饭往地里送。
一路见着婶子大娘他都主动问好,人们见着他提着饭也会应一声去地里送饭啊?
他笑着应是。
从旁边走过时,他听着那些大娘婶子在后头说,“箐晨屋里头的是真不错,可心疼自家妻主勒……”
他脸上的笑容放大,脚步轻快的朝着地里去。
远远的见着地头树下两个身影,他也不好意思喊,只加快了脚步过去,走的近了才唤道:“娘,吃饭了。”
沈箐晨听到声音,朝着他看过去。
小夫郎穿着一身青绿色粗布衣裳,腰间系麻绳,头上一根发带随意一绑,剩下一节随风飘动。
被她看着,程榭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低唤道:“妻主,吃饭了。”
沈箐晨见他还专门提醒她,不由有些无语,小夫郎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粘人了,总是找着机会就要与她搭话。
“……我听到了。”
程榭把饭端出来,今日做的窝头,还炒了鸡蛋木耳和丝瓜汤,闻着就觉得香。
“这饭不错,肯定不是你爹做的。”沈祥福一看就笑了,程榭脸上有几分满足,唇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开口解释道:“爹帮我看着两个孩子,是我弄的,娘尝尝味道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