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110)
“你好厉害啊!”晏清忍不住赞道。
谢韶忍不住翘起嘴角:“这有什么。”
谢璟眸色沉沉,没有说话。
火势旺盛,很快就将鱼皮烘烤得酥脆,刀口鲜嫩的白肉翻出,溢出诱人的香气。
谢韶将份量最足的那串烤鱼递给晏清,并温声提醒道:“小心刺。”
晏清食指大动,当即接过咬了一口。这鱼肉不光鲜嫩,刺还少,虽然味道寡淡,但此时也称得上是佳肴了。
只是不知为何,食物下到肚里,竟然激起一阵反胃,令她干呕了起来。
兄弟二人皆是一惊,谢韶先一步开口关切道:“殿下,等到了麟游,找太医来看看吧。”
晏清脸色很难看,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问了出来:“我会不会……是怀孕了啊?”
她刚刚才想起,她的月事已经推迟了好一阵子了,算算日子,在程家时就应该来的。她还是有些医学常识的,知道女人怀孕了就不会来月事了,而且还会经常反胃——就是所谓孕吐。
谢韶啼笑皆非,道:“绝对不会的,殿下放心吧。或许只是近几天吃的太差了,肠胃不适。”
谢璟也道:“殿下多虑了。”
“真的吗?”晏清还是不太放心。
谢璟淡淡道:“殿下,我并非妄语之人。”
谢韶听出谢璟的内涵,忍不住冷冷斜了他一眼。随后,他诚恳地对晏清说:“殿下,我很早就发过誓,再也不会骗你半分。”
晏清见他们如此笃定,便松了口气。
“喝些水吧,或许会好点。”谢璟道。
晏清喝了水,果然好受了些,但食欲依然不高。然而为了不影响明日赶路,她还是把三条鱼都吃完了。
用过晚膳,外间的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晏清和兄弟两人随意聊了会儿天,渐有困意上涌。
虽然这夜没有狂风暴雨,但她还是要挨着他们睡。不知为何,他们身上淡淡的香气能让她感到安心……
这一晚,依旧是谢璟和谢韶轮流守夜。
一夜相安无事。
翌日天色蒙亮之时,三人继续踏上了漫漫归途。
今天天气很好,脚下的道路愈发宽敞平整,人烟也多了许多。三人谨慎起来,好在没有遇见什么危险。
临近午时,一家客栈进入眼帘。
晏清大喜过望,当即决定在此用午膳,并稍作修整。
他们走进客栈坐下,要了三碗馄饨,又向伙计问路。
伙计告诉他们,前方再走五十几里便是麟游了。
晏清闻言,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欢天喜地地向伙计道了谢。
没多久,三碗香喷喷、热腾腾的馄饨被端上了桌。
但晏清却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一半。
用过膳,晏清开了间房要去午睡,毕竟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了。
晏清进房间前,谢韶叫住她,把骨哨递给她,道:“如果有急事,就吹哨子喊我,我一定会立刻出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洗过了,不脏的。”
晏清收下哨子,谢韶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等。”晏清突然开口叫住她。
谢韶步子一顿:“怎么了?”
晏清看着他,清澈的双目中写满认真:“我没嫌弃你。”
谢韶怔了一下,继而笑弯了眼:“好。”
“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一旁的谢璟冷不丁地开口。
晏清点了点头,进了房间。
躺上又小又硬的木床,近来的疲惫得到减缓,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
晏清再次醒来时,天色依旧是亮的。
她下楼更衣,回来时遇见了一个穿青衫的年轻男人。与青衫男人擦肩而过时,她嗅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气息,立即心念一动,叫住了他,客气地问:“请问这位郎君,可是郎中?”
“啊,娘子好生敏锐!”男人笑道,“我确实是个郎中。”
“我想请你帮我把个脉。”晏清道,“不知要多少钱?”
郎中笑道:“相逢即是缘,何必计较那些身外之物?”
“真的吗?那就多谢你了!”
晏清双眼一亮,同郎中在一楼找了张桌子坐下,向他描述了自己的症状。
郎中道:“还请娘子伸手,我好替你把脉。”
晏清伸出手,忐忑地等待结果。
郎中笑道:“恭喜娘子,娘子有喜了!”
晏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喜”是怀孕的意思。仿佛一道惊雷当头劈下,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居然怀孕了?怎么会这样?谢璟和谢韶不是说不会怀孕的吗?
晏清追问:“你确定吗?可别把错了!”
“千真万确。”郎中信誓旦旦地说,“喜脉很容易把出来的,我绝不会出错的。”
……
却说晏清进房之后,谢韶和谢璟也各自进了房间休息,但他们一直没敢睡熟,生怕晋王的人突然杀上门。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修整完毕,不约而同地走出了房门。
他们都看见了彼此,目光相撞之处荡开一阵微妙的波澜。
“兄长。”谢韶皮笑肉不笑。
谢璟淡淡收回视线,懒得理他。
脚步声传来,兄弟两人侧头看去,只见晏清正迎面走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两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谢韶一个箭步上前,关切地问:“殿下你怎么了?”
谢璟紧随其后,也向晏清投去了担忧的眼神。
晏清怨愤地看向两人,欲语泪先流。她捂住脸,呜咽着跑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