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129)
晏清觉得痒痒的,好像抱着一只大狗。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语气也软:“好。”
谢韶又道:“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晏清“嗯”了一声。
她会努力的。
……
之后几日,晏清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谢韶。
也不知怎的,谢韶近来格外喜欢和她亲昵,她日日都是一塌糊涂,锁骨、肩颈处盛开了许多红梅,一波淡下去,另一波又覆盖上来,生生不息……
谢璟没有再出现在晏清的生活里。
偶尔,晏清会问起谢璟的情况。
侍从们告诉她,谢璟身体恢复得还算不错,只是……经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还喜欢吹奏哀伤呜咽之乐。
晏清每每听到,心里都很不好受。
谢璟如今,大概就像她当初和他决裂之后。逼着自己放下所爱的滋味,无异于从心头剜下一块肉来。
可是,再痛也要剜呀。否则它会腐烂生疮,病及全身,遗祸无穷。正如那句古话: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四月廿一这日,绿浓犹豫着告诉晏清:“殿下,听那边的一个下人说,他今早洒扫,透过没关严的房间窗子瞧见,谢大郎君对着镜子微笑……而且,反复笑了好多次……”
晏清顿觉毛骨悚然。
谢璟他他他……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五味杂陈,立即派了个太医去听玉轩看看情况,并特意嘱咐道:“别说是我让他去的,就说是复诊的。”
“是。”
没过多久,太医来向晏清回禀:“谢大郎君心气郁结严重,微臣已经为他开了药了,不过……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那看来是没法儿医了。
晏清烦闷不已,决定去花园里散散心。
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拐角迎面遇见谢璟。
谢璟依旧是白衣翩翩,只是面庞憔悴,比在程家醒来时还要憔悴。
他的眼眸比以往更加幽深摄人,晏清只看了一眼便慌乱错开视线,心弦不自觉紧绷起来。
谢璟垂睫敛下情绪,朝晏清叉手行礼。
晏清抿了抿唇,还是选择开口劝慰:“那个,你想开点吧,世间何处无芳草呢?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有很多女子喜欢你的。”她想了想,道,“比如,兵部林尚书的三女儿,才貌双全……”
话音未落,便被谢璟的一声冷笑打断。他抬眼直勾勾盯着她,眼中翻涌着滔天波澜。
“殿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给别人?”谢璟语气讥讽,混杂着几分幽怨几分悲哀。
晏清心头一颤,当即就想要解释:“我……”
不料她刚说了一个字,谢璟便抬步朝她走来。
晏清愈发慌乱,下意识地往后退,不料被凹凸不平的石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摔去。
谢璟一个箭步上前,揽住晏清的腰,并把她带向自己怀中。
淡淡的梅香扑了满鼻,晏清瞬间面红耳赤,下意识递想要挣脱。
谢璟却收紧双臂,他倾身凑到她耳边,放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过殿下,我们既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便绝无可能两清。”
“谢长清!”晏清心生恼怒,“我也已经告诉过你,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和你,绝无半分可能!你这样固执,到底有什么好处?不过是飞蛾扑火!”
谢璟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道:“那又如何。”
“你!”晏清气到说不出话来,恨恨地瞪着谢璟,眼眶微微泛红。
绿浓等侍从见状,很有眼力见地退了下去。
谢璟目光下滑,忽而在某处顿住。
晏清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瞳孔骤缩——
原来方才纠缠时,她的衣襟不慎微微敞开了,雪肤之上的点点红梅暴露在空气中。
谢璟眉头微蹙,问:“这些红斑是怎么回事?”
晏清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但转念一想,告诉他真相岂不是更好?那样的话,他说不定就会知难而退。
她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这是吻痕,是亲吻留下的痕迹。”
谢璟眸色骤沉,手上也收得更紧。然而很快,他竟然微微笑了起来:“殿下倒是实诚。”
虽然他唇角上扬,但一双黑瞳中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渗出了点点寒意,看得晏清心跳愈发慌乱。
这时,一个侍女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紧张地说:“殿下,谢二郎君往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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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弟弟还有三秒到达现场[狗头]
第68章
却说侍从们见晏清和谢璟抱着吵了起来,便很有眼力见地往远处退去,直到既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说话。
没过多久,绿浓瞥见有两道人影往这边而来:
为首之人身着玄衣,身形颀长,步伐缓慢,正是谢韶——这几天,他的腿伤已经好了许多,不再依靠轮椅出行。而另一个人则是在谢韶身边服侍的小厮。
谢韶黑瞳一动,与绿浓视线相对,绿浓心头猛地一颤,急忙低声对身旁的小侍女道:“快去通知殿下!”
小侍女领命离去,绿浓则扬起笑容,领着其他侍从朝谢韶福身行礼:“谢二郎君。”
“不必多礼。”谢韶微微一笑,随即问绿浓,“你是殿下的贴身侍女,怎么没有跟在殿下身边?”
绿浓搪塞道:“殿下说想单独待一会儿,不让我们跟着。”
“哦?”谢韶眯了眯眼,心中莫名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目光向下,顿在绿浓的手上——只见她双手紧扣,似乎很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