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34)
“我怎么感觉你气色比之前差一点呢?”晏清满眼怜惜。
谢韶一愣:“是吗?”
他自己都没看出来,她倒是看出来了。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样细心地观察他了……
晏清撤回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谢韶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道:“真的没关系的。”
晏清看着谢韶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天真的很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谢韶笑了笑,垂下眼眸,轻声道:“你已经在报答我了。”
晏清懵了:“啊?”
谢韶道:“五娘能和我待在一起,就已经是对我的报答了。”
晏清瞬间心跳加速,脸颊也烧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有件事要感谢五娘呢。”谢韶岔开话题。
“什么?”
谢韶笑吟吟道:“我高中会元,还是借了那天山洞里五娘的吉言。”
晏清既羞涩又雀跃,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哎呀,低调低调。”
“对了,那日在宜春苑后山刺杀五娘的刺客,有眉目了吗?”谢韶岔开话题。
晏清沮丧地摇了摇头,道:“什么也没查到呢,我太子哥哥为此生了好大的气。”
谢韶暗暗松了口气。
晏清揪着自己的衣裳,扭捏地进入正题:“对了,那个……我外祖沈丞相寿辰那日,我们是怎么亲上的呀?”
“嗯?”谢韶疑惑蹙眉。
亲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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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晏清闻声抬头,见谢韶神色困惑,心中不禁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眉头微蹙,语气全然没了方才少女怀春的娇羞:“你难道不记得了?就是两天前,二月廿一。”
谢韶面色微变。
那天他根本就没去沈丞相的寿宴,倒是谢璟去了。
所以,和她亲吻的人,是谢璟?
难怪翌日谢璟的嘴唇一反常态地红润,上面还有处小伤口——敢情根本不是自己咬的,而是晏清咬的!
谢韶不由得暗自咬紧了牙关。
他万万没想到,谢璟竟然会伪装成他,占晏清的便宜。什么翩翩郎君,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呸!
晏清又见谢韶脸色不大好看,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她忐忑地问:“郁离你怎么了难道……那天不是你”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晏清一双秀眉拧得更紧,让守候在珠帘外的碧蓝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碧蓝领命出去,好一会儿才回来禀报道:“是谢副端正带人追查逃犯呢,说是逃犯进了酒楼,现下把整栋楼都封锁了,不许任何人出入。”
一听到“谢副端”三字,晏清神情一僵,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怎么又碰上他了?来得真不是时候。
谢韶并不打算现在就让谢璟得知他和晏清有联系,故作为难地说:“五娘,其实,兄长之前同我说过……让我不要与五娘来往。”
晏清愣了愣。
她忽而想到之前和谢韶在白马寺后山的梨花林时,谢韶说觉得她是个很好的人,“不像兄长说的那样”。
顺藤摸瓜地一想,谢璟之所以不让谢韶和她来往,必然是因为他讨厌她,就像她也不想沈曦和她讨厌的人来往。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吩咐碧蓝:“等谢璟来了,让人告诉他,我这儿没有逃犯。”
“是。”
晏清又对谢韶道:“放心,我不会让他进来的。”
谢韶眸中荡开温柔的笑意:“好。”
晏清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那你为何还与我出来游玩?你……就不怕他知道了生气吗?”
正所谓“长兄如父”,谢璟是有资格管教谢韶的。
“我觉得,五娘是个很好的人。”谢韶声音柔和,眸光却坚定,“我想跟随我的心走。”
窗外长风涌起,草木x摇曳。
晏清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青年,心跳和窗外的树梢一样乱。
谢韶忽而起了一分逗弄的心思,故意问:“五娘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晏清慌忙挪开视线,道了声“没有”,紧接着把话题拉了回去:“郁离,你不记得那天的事儿了吗?”
据谢韶所知,晏清是认为谢璟不喜欢自己,所以才心灰意冷,移情别恋的。如果她知道谢璟喜欢她,很大可能会回头,他可不想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所以他必须认下。
思及此处,他向晏清扯出一个惭愧的笑:“抱歉五娘,我那时候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一下子没听清你的话,你能再说一遍吗?”
“哪里不舒服?”晏清急忙关切道,“现在还在疼吗?”
“就是忽然有点头疼。”谢韶答道,“现在已经不疼了。”
晏清还是不大放心:“要不要找太医帮你看看?”
谢韶摇头:“不用了,多谢五娘美意。”
“那好吧。”
晏清重新问谢韶:“所以我们那天到底是怎么亲上的呀?”她有些羞愧,“你知道的,我当时喝了酒,所以事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了。”
谢韶陷入沉默。
他哪能知道他们怎么会亲到一起?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斟酌着说:“抱歉五娘,其实我当时也喝了点酒,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
“那好吧。”晏清有点失望,但也没有过多纠结于此。
她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哦?”谢韶挑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含笑看向晏清,“殿下想怎么负责”
这时,碧蓝无奈至极的声音响起:“殿下,谢副端他非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