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45)
“我冷静一会儿。”谢韶别过头,声线暗哑。
晏清低低“嗯”了一声,从他身上起开,道:“我刚好想去更衣。”
刚刚亲吻时,她一直感觉到身下有什么缓缓流淌而出,她怀疑是月事。
对此,她不免心生恼恨。推迟了好几天的月事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晏清命令画船靠岸,在碧蓝的陪同下前往更衣室。她撩起裙子一看,发现亵裤上并没有血迹,但濡湿了一大片。
奇了怪了,她以前可从未有过这么奇怪的现象啊……
她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思及此处,晏清一颗心登时被担忧填满,急忙叫了碧蓝进来,把自己的情况与她一说。
碧蓝不过二十岁的姑娘,也不知晓缘由,只好劝晏清先别过度忧虑,待会儿回去找太医来问问。
也只能如此了。晏清惆怅地叹了口气。
画船中,谢韶望着碧绿的湖面,脑海中止不住地想:她和谢璟上次亲得也这样激烈吗?也是她主动的吗?他们还有没有做其他的?
转念他又想到了那天谢璟被咬破的嘴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很。
这时,画船轻轻摇晃了一下,是晏清回来了。
谢韶忽而心生一念,笑问:“五娘,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
“能不能咬一下我的唇?要咬破,咬出血。”谢韶顿了顿,补充道,“就像上次一样。”
晏清很不理解:“为什么?”
谢韶道:“想留个纪念。”
晏清只觉匪夷所思:“就算要纪念,也不应该是这种形式吧……”
“那好吧,五娘不愿意就算了。”谢韶眸中泛起淡淡的哀伤之色,缓缓垂下眼睫,像是失望得很了。
晏清心下一软,但理智尚存。她走到谢韶跟前,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忧心忡忡道:“你是不是发烧了?”
谢韶握住晏清的手,缓缓摇了摇头,声线落寞:“五娘若实在不愿就算了吧。”
晏清叹了口气,俯下身衔住他的唇瓣,把心一横,用力一咬,瞬间便有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她急忙退开身子,去看他的伤势,生怕自己下口太重。
鲜血将谢韶的唇染得艳丽,他用指尖轻抚而过,然后望着指头的血色勾出一个笑。
晏清眉头紧拧,觉得他好像不太正常……
但终究还是忧心占了上风,她递给他一方藕荷色的帕子,嗔道:“快擦擦血吧!”
“多谢五娘。”谢韶露出一个笑,接过帕子盖上嘴唇。
伤口不大,血很快就止住了。谢韶将染血的帕子收回袖中,道:“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五娘。”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语,晏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方淡青色的帕子,递给谢韶:“我差点都忘记了——上次你借我的帕子,我已经让人洗干净了,喏。”
谢韶接过,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
已经沾染了她的气息呢。
两人不谋而合地都没有再提出亲亲,只是随意地聊起了天。
眼见过了午时,晏清提出一同去用膳。
谢韶歉意道:“抱歉五娘,我今日有事得提前回去。”
晏清追问:“什么事儿呀?”
谢韶搪塞道:“一点私事。”
晏清见谢韶不愿多说,也没多问:“好吧。”
刚好她也想回去找太医看病呢。
*
谢韶还没进门,就远远听到了一阵幽怨的琴音。
谢璟正坐在院子里抚琴,见了谢韶,他本不欲停止,却忽而发现,谢韶的唇色比平常红润不少,下唇还有一处小伤口——这情形实在是太熟悉了。
谢璟眉头蹙起,手上动作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谢韶察觉到谢璟正盯着自己的唇看,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他看戏似地看着谢璟,并不打算开口解释。
最后,是谢璟先问了出来:“你的嘴巴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谢韶故意用了跟谢璟之前一模一样的借口。
谢璟:“……”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谢韶见状,唇角微勾,却故作懵懂,明知故问:“怎么了兄长?”
谢璟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
谢韶“哦”了一声,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璟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继续抚琴。
只是这一次,他一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那道伤口是她咬的吗?他们亲了吗?是她主动的吗?也像昨天和他亲吻一样……激烈吗?
不对,他想这些做什么,她怎么样都与他没关系。
对,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与此同时,公主府。
“李太医,我到底是怎么了啊?”晏清看着为自己把脉的太医,忧心忡忡地问。
这公主府在晏清及笄后就有了,但她不想离开父皇母后,帝后也舍不得她,所以她还是住在宫里,偶尔才会来公主府。
或许是因为昨夜没休息好,她不想再舟车劳顿,便来了公主府休息,派人把太医请了过来。
李太医x收回手,道:“殿下的脉象没有什么问题,不知殿下可否让我看看亵裤?”
晏清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也知道不能讳疾忌医,更何况李太医也是女子。
晏清让碧蓝把那条刚刚换下的亵裤拿给李太医,李太医接过,用“望闻问切”四法检查了一番后,道:“敢问殿下,在发现此异常之前可是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