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深陷兄弟修罗场(90)
程月失望,但也不是特别失望。
她本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他们有云泥之别,没真的想过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太高的预期,自然也不会有很强的落差感。
“你和沈娘子挺般配的。”程月赞道。
谢韶笑道:“程娘子眼光不错。”
……
晏清在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后,去到药房帮程月捣药。
捣着捣着,她莫名想起了谢韶衣服下的那道“山脉”,忍不住展开了思索: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在地洞里硌着她的莫非也是这个?
“沈娘子,你在想什么呢?”程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晏清纠结一番后,还是选择如实告诉了程月。
程月哭笑不得,道:“那是男子独有的器官,用来排尿和繁衍的,受到刺激就会变石更。”
晏清震惊得瞪大眼,白净的脸瞬间变成了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啊啊啊啊啊这也太尴尬了吧!怎么会是这样啊?!难怪谢韶之前说只有成亲的时候才能看呢!
想到自己之前闹着要看,不久前甚至还大胆地伸手摸了,晏清羞愧欲死,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程月看出晏清的窘迫,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出阁的女孩子不知道这些很正常,我是郎中,所以才知道的。”
晏清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但羞耻与尴尬还是在她心里占据了上风。
所以当她后来走出药房,同时看见谢璟和谢韶时,她脸颊登时飞上一抹霞红,逃也似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兄弟二人见状,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头,怀疑对方背着自己和晏清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但当他们看见对方的神情,便知道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那会是为什么呢?
两人都尝试去问晏清,但她正尴尬得紧,躲两人像躲瘟神一样。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夜里。
众人陆陆续续回房休息,谢璟却拿出竹笛,来到庭中吹奏。
谢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只当他是附庸风雅。
伴着袅袅笛音,晏清混乱了大半天的思绪渐渐平息,她安然入睡……
然而到了半夜,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生生将她饿醒了。
她摸黑起床,点亮蜡烛,端着烛台去了厨房,希望能找到点吃的。
但天不遂人愿,厨房里居然连半点剩饭剩菜都没了!
食材倒是挺多的,可她不会做呀!虽说她曾经为谢璟下过厨,但那时候是有人为她准备好了一切,她只需要按着指导去做就行。而且,她那时候做的是糕点。
想当初在长安,她几乎是随时随地都能吃到想吃的。
而如今……
对比之下,越发显得目前处境凄凉,晏清不由得鼻腔发酸,眼眶也逐渐湿润了。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殿下?”
晏清回头看去,只见谢韶正端着烛台站在门口,烛火温暖,将他的眉眼映照得分外缱绻柔和。
晏清先是感到惊讶,旋即便有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顿时羞红了脸,眼神乱飞,话语也变得支吾:“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谢韶声线温和:“睡不着,便出来走走。”
晏清“哦”了一声,正想要离开,便听谢韶用几乎称得上是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殿下,为何一直躲我?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晏清一脸复杂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我做错了。”
谢韶不解道:“殿下此话何意?”
“我……我……得跟你说声抱歉,”晏清尴尬欲死,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双手紧紧攥着衣裳,声音越来越小,“我早上不小心摸了你……那个东西……我当时不知道……”
谢韶神情一僵,没想到她是为了这事儿。
但很快,他又重新露出了温润的笑:“无妨,不知者无罪嘛。其实这事儿也是我的错,或许我早该与殿下说明白的。殿下真的不必在意,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听他这般善解人意,晏清心里好受了许多。
“对了,”谢韶问,“殿下深夜在此,可是饿了?”
晏清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谢韶道:“那不如,我为殿下做点吃的吧?”
晏清双眼一亮,当即就要应下,但话到嘴边,她忽然又犹疑起来了:“可是,你身上还有伤呢,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不会的,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殿下放心吧。”谢韶道。
晏清心下感动,诚挚道:“那谢谢你了。”
谢韶微微一笑,道:“殿下客气了。”
说罢,他在厨房里逛了一圈,检索可用的食材,随后询问晏清:“殿下是想吃饭,还是想吃面条?”
“煮面是不是简单一些,也更快一些呀?”晏清问。
谢韶眸光微动,“嗯”了一声。
晏清道:“那就煮面吧。”
谢韶应了声“好”,又问:“殿下可要加个鸡蛋?”
晏清立即道:“要!”
谢韶笑了笑,道:“厨房油烟重,殿下还是回房间等吧。”
晏清深深地看了谢韶一眼,转身出了厨房。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回程时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没过多久,谢韶便唤晏清去吃面。
晏清欢天喜地地来到厨房的饭桌边坐下,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面条被摆到了她面前。明黄的油煎鸡蛋,暖黄的汤汁,翠绿欲滴的碎葱花,雪白的面条,组成一碗令人食指大动的美味。
晏清笑吟吟地对谢韶道了谢,拿起筷子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