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科举,喜提躺赢(297)+番外
“依大周律法,草菅人命,贪墨结党,数罪并罚,判处斩立决,其余亲眷皆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孟怀恩跪下听旨,等听到斩立决,流放三千里时,已经整个人软倒在地。
眼看要被拖走,孟怀恩猛地迸发出巨大的力气来:“微臣冤枉,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大皇子,我要见贵妃娘娘。”
行刑的人早有准备,直接踢中孟怀恩膝窝,将人压在地上。
“大皇子御下不严,结交匪类,结党营私窥视圣意,被罚闭门思过三年,贬为庶人,以儆效尤。”
“贵妃娘娘触怒陛下,已经被打入冷宫。”
听到这话,孟怀恩整个人软倒,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他此刻清楚明白的知道,顾丰年只是递出一把刀,而用这把刀来屠戮大皇子母子,连带着整个孟家的,正是皇帝。
完了,全完了,孟家的荣华富贵一夜倾覆。
就如同当年他抵达菰城府后,见识了顾轩辞的家财万贯,却又无甚依靠,略施小计便谋夺了家产。
当年孟怀恩从未有过怜悯之心,对顾家赶尽杀绝,如今皇帝对他们也是毫不心软。
“顾大人,请吧。”
“圣人口谕,顾大人虽有冒名之举,但是苦主,情有可原,此次不予追究。”
“等到孟怀恩家产清算完毕,就会将当年顾家家产物归原主。”
顾丰年坐在自己的牢房中,依稀能听见孟怀恩哀嚎痛苦的声音。
他心底怅然,只觉得了解了一桩心事,却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开心。
即使大仇得报,可死去的顾家人却再也不会回来,那些桥头碑上被抹去的名字,也不会恢复成原样。
不过事情能快速了结,留的性命,顾丰年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再是前几年那种,时时刻刻心头都压着一把利刃的感觉。
从牢房中一步步往上走,再次路过狭窄的通道,顾丰年甚至有心情去看两旁石壁上的痕迹,大概是手指划拉出来的。
不知是垂死挣扎,还是心底还有冤屈。
再次见到日光,顾丰年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顾状元,上车吧。”
熟悉的声音传来,顾丰年刚适应许久未见的日光,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正是沈灼。
她今日一身红色劲装,正骑在高头大马上,很是英姿飒爽。
蓦的,沈灼目光落到顾丰年脸上,神色一顿:“怎么,我来接你,状元郎竟是感动到痛哭流涕了?”
顾丰年眨巴眨巴眼睛,泪珠子就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没解释自己是不适应外头强烈的阳光。
“多谢沈姑娘前来接我。”
他x倒是也不客气,直接跳到了马车上,坐好了就说:“可以开车了。”
沈灼已经见识过状元郎的毫不客气,倒是不意外,拉着骏马走到他窗边,低头去看眼眶通红的人。
别人牢狱之灾骨瘦嶙峋,这家伙怎么看着还比上次胖了些,这可真是心宽体胖。
不过脸颊这么肉嘟嘟,倒是比之前瘦巴巴的样子顺眼一些。
顾丰年见她过来,索性趴在窗口往外看:“沈姑娘,谢谢你。”
不得不说,瞧他眼眶红彤彤,在狱中不晒太阳皮肤越发白皙,倒是激起沈灼几分喜爱之情。
她难得耐心,笑着说了句:“不客气。”
顾丰年见马车方向并非朝着士子楼,奇怪的问:“我们这是去哪儿,不回士子楼吗?”
“你要是想回去,我倒是可以送你回去。”
顾丰年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可是除了士子楼,我能去哪儿?”
“你既然是我未过门的夫婿,自然是跟着我走。”沈灼笑盈盈说道。
正看着顾丰年反应,却见他心大的很,点头说:“好吧,听你的。”
以至于沈灼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都没用武之地。
最后只能自讨没趣的说了句:“你可真是心大,就不怕我把你卖了数钱。”
“沈姑娘怎么会是那种人,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我知道沈姑娘光风霁月,是世间难得的豁达之人。”
沈灼笑了一声,心想这状元郎不但长得好,这小嘴叭叭叭的也挺会哄人。
也许她这次任性,还真选到了个宝儿。
顾丰年就这样靠在窗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时不时打量一眼她胯下骏马。
沈灼自然注意到了:“喜欢?状元郎可会骑马?”
“只会一点,菰城府少马,府学虽有骑射课程,但也很少,所以我骑射功夫很差。”
顾丰年倒是没隐瞒,从不回避自己的短处。
说完骏马,还好奇的问:“沈姑娘,你可会武功?”
“那是自然。”
沈灼恶劣的勾起嘴角,对他说了句:“若是成亲之后,你想摆丈夫的威风,我会拎着你从屋内打到屋外。”
眉眼中带着几分威胁:“我的箭法百发百中,你最好识相。”
顾丰年缩了缩脖子,觉得这位女侠十分不好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选中了自己当夫婿,这听起来,不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位夫君,倒像是找个了沙包。
但很快,他又想通了,沈姑娘看着很讲道理,既然如此,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他。
“沈姑娘,练武辛苦吗,若是已经长大成人,还能练武吗?”
沈灼有些惊讶,忽然伸出手:“把手给我。”
顾丰年不明所以,但碍于沈姑娘能把他从屋里打到屋外的威胁,还是乖乖伸出来。
沈灼拿捏了两下就丢回去:“筋骨普通,不过你年岁不大,从现在开始每日花上三四个时辰勤学苦练,倒是能练出几分成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