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入画来(39)
“就是你们圆房的事!”她叹了口气点破,又道,“你们不圆房,怎么有孩子?”
青朵的脸霎时涨红,她垂头抓弄裙子:“原来……原来是这样。”她唉声叹气道:“上次你让我喝酒,我喝了,一点用也没有,根本不能减少我的恐惧,我还是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就进来的时候疼那么一下,也就那一会子的事,接下来,可就都是好日子。”珠娘掏出帕子遮住嘴,打趣道,“我瞧你那夫君挺怜惜你的,你叫他轻点便是。”说完捂住嘴窃笑。
“你说的轻松!”青朵急道,“那么一团东西,都来,我都得疼死!”
“什么叫‘一团’?”珠娘止笑奇道,她也没听过这种形容那物的方式。
“就是……”青朵双手食指拇指合在一起,粗略地比划成一个圆,红着脸怯声道:“就是这样嘛!”
珠娘沉吟了一下,伸出右手,缓缓抬起食指竖起来,问道:“不是,这样?”
青朵皱着眉头回想,大婚那天,她一脚把曾正卿踹倒,他的脑袋磕到床架上,自己起身查看他伤势,无意间看到的,并不是珠姨所比划的那样,于是双手又比划成一个圈,坚持自己的说法:“是一团没错。大婚当天晚上,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坚定的语气和手势加在一起,仿佛在说,头掉了不过碗大块疤。
珠娘一听,顿时深吸一口冷气。青朵见状不对,抓着她摇晃,急切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珠娘叹道:“真是作孽啊!你爹他,他怎么给你找了这样一个人!岂不是让你守活寡!你爹说他没有通房,我还奇怪呢,二十左右的公子哥们,谁不是有过那么三个四个,偏他就能守身如玉?现在想来,怪不得,怪不得!”
她忧心忡忡:“阿照啊,不是你不行,是你的夫君不行啊!”
青朵瞪大眼睛:“他不行?那是什么意思?”
“你夫君他——”珠娘垂下竖直的食指,悲戚道,“不举啊!”
作者有话说:
----------------------
曾正卿: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下一本《大师兄竟是我的忠仆》,感兴趣的收藏吧~[加油]
面对刚买来的红土地,寻意正愁自己没有帮手。
天有成人之美,转身就在水上捡了个湿身美男。
只是这人有点眼熟……
啊!这不是她那个神采英拔,清冷脱俗,
却狗眼看人低的大师兄吗?
“多谢姑娘救我一命,只是,我是谁?”
见他扶额神色茫然,
寻意脱口而出,眼神闪着狡黠光芒:“你叫小栓子,是我随叫随到的忠仆。”
从此,高岭之花沦为田间牛马。
江尘清从未想过,自己叫了多时的“主人”,就是昔日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对手。
他还记得两年前他落败时,寻意故作差异的脸庞:
“怎么回事大师兄?你们宗门,都不练功的吗?”
当他终于找到脚底抹油的她,她却记忆全失,茫然道:“我是谁?”
“你叫小环子,”从不说谎的他面不改色,“是我随叫随到的忠仆。”
寻意随他回家,却发现他不需要仆人。
清晨煮粥是他,白天洗衣的是他,晚上住在漏雨的柴房还是他。
暴雨夜,他带着一身酒气闯进她的被窝,惊得她死命挣扎,却被他扣进怀中:“阿意,去年是谁要抱着我取暖?”
寻意面色涨红,
胡说!哪有此事!他真当自己失忆了不成?
#好消息清冷大师兄失忆后成了我的忠仆
#坏消息反杀失败反被套路
#他连撒谎都面不改色好离谱
#说好的高岭之花怎么成了家务小能手
第24章 不举
“啊?”青朵一声惊呼,眼睛因震惊瞪得溜圆,仿佛曾正卿此时命悬一线。可下一秒,一双天真的眼睛眨了眨,她认真问道:“什么叫‘不举’?”
“就是……就是那处,那处软塌塌的,抬不起来,不能行房事!不能跟你圆房!”珠娘没好气地说道,“都怪你爹!也不好好打听一下,匆匆忙忙就把你嫁出去!这下可怎么办!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耽误了!”
青朵懵懵懂懂:“有病就治呗!我这就回去告诉夫君,赶紧找大夫看病!”
她说着就起身要走,珠娘赶紧拽住她,嚷道:“我的小祖宗,活祖宗啊!这种事情,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直接跟他说呢?”
“这对男人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这么严重吗?怪不得卿卿瞒着她,不敢让她知道,这是他的私隐啊!唉,可怜,卿卿这般霁月光风的人物,却有难以启齿的病痛,她眼前浮现一场画面:圆月当空,卿卿独坐墙头,烈酒入喉,他声嘶力竭长啸道:
“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尽它也不抬头!”
“不!抬!头!”
“嗷呜——”青朵内心发出小兽一般的悲鸣,她可见不得卿卿悲伤欲绝的样子,她连忙问道:“珠姨,可有什么治疗的办法?”末了又加上一句:“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能让他发现我知道这件事。”
珠娘沉吟良久,要说见效快,那还是暖情的药物,但这不可能不让人发觉,再说,让阿照给夫君下药,也实在不妥,她想了想最后说道:“那就只能慢慢调养了。”
“如何调养?”
“我有一个方子,就是由淫羊藿、肉苁蓉、巴戟天、桑螵鞘等物组合而成,泡酒泡茶熬汤皆可,能够补肾助阳,你给他喝上一个月,也许就有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