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64)
“这期节目结束,我会提前退出。”魏嘉谊道。
“嗯。”陈雅尔并不意外。
魏嘉谊有好多话想跟他交代,可话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如今的他,又有什么立场呢?
他已经做选择了,不是吗?
“她从前过得很苦,也很坚强。”魏嘉谊看着水面粼粼的光,没有说是谁。
但他相信陈雅尔明白的。
“我是个虚伪的人,所以永远在原地打转。”魏嘉谊语气有些自嘲。
听见这样的话,陈雅尔反而有些意外,他看向他。
魏嘉谊将西瓜抱起来,抖了抖水。
“你不一样,你跟我们都不一样。”
“帮帮她吧,祝你顺利。”魏嘉谊站起来,手里捧着西瓜,“小孩你自己过去抱吧,我在这等。”
虚伪的人是否也会有片刻真心呢?
“好。”陈雅尔颔首。
“谢谢你的祝福。”陈雅尔说,“但她应该不需要我帮。”
他转身去接丫丫,话留在原地,魏嘉谊自己反而有些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一次,魏嘉谊真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回程的路不陌生,走得比来时快,丫丫全程由陈雅尔抱着,终于赶在天黑以前送她回到了家。
两人顺着下坡的方向,往学校走。
“饿了。”提着西瓜的魏嘉谊看着道路两侧逐渐亮起的灯光开口,“不会跟昨天一样吧。”
他想起何随月灾难性的烧烤。
或许是心事了了一部分,他的语气听起来难得的轻松。
“应该到了就能吃,今天陈关雎掌厨。”陈雅尔说,“我姐懒归懒,吃还是很会吃的。”
送丫丫回家时路过了院子,何知星跑出来打了小报告。
烧柴昨天教过了,应该不会有别的问题的。
到了院子,榕树下的烤盘、座位果然已经摆好了,只待生火。
“回来了?我炸了酸肉,待会尝尝。”陈关雎正好从厨房出来,招呼他们。
一群人围着烤炉坐下来,看着何知星拿着打火机和稻草准备给木头生火。
“今天要烤糯米粑,待会火要控制小一点,星星。”陈关雎特意叮嘱。
“哎,知道的姐,昨天学过了!”何知星信心满满。
众人看着他点火,将稻草塞进木头里。
期待中的火苗没有燃起来,反而飘出一阵阵呛人的烟,很快笼罩了所有人。
“咳咳!”拂宁咳嗽起来,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何星星,你们哪里拿的木头?”一片咳嗽中,她看见陈雅尔将木头全部钳出来。
晚风吹过,烟雾渐渐消散。
“哎?就是后院屋檐边上的柴啊。”何知星一脸蒙地摸摸头,“厨房里柴火没了。”
“后院哪一层的柴?”陈雅尔追问。
“最外层。”拂宁连忙补充,“我们拿的最外层的柴。”
“那你们可真厉害。”陈雅尔语气变得无奈起来,“那是新柴中的新柴。”
“一种全自动点烟器。”陈雅尔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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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用的小贴士—选西瓜指南:[星星眼]拍起来脆响,有回音的瓜是好瓜。
太闷的瓜是熟过了,太脆的是没熟~
[摊手]魏嘉谊严格来说算不上坏人,只是一直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从现实角度看,这样其实也蛮好的。
第33章 月色下
橙红的霞光和流云一样被风吹向西去,太阳要落山了。
“我还以为都一样。”在被晚风吹得越来越稀薄的烟雾里,何知星摸着后脑勺笑起来,“没想到这柴火这么新啊。”
点柴火这种事情,做错一次是慌张,做错两次已经能合理摆烂了。
何知星向来乐观,且善于自我安慰。
更何况这会儿大家都乐呵呵的,气氛融洽,连陈雅尔的表情都称得上是一种很温和的无奈。
“对呀。”拂宁应和他,“我们以为堆了好久的呢,学校看着像是很久没住人的。”
“应该是村民帮忙堆的。”陈雅尔站起来,领着何知星去后院。
好在院子够小,他们很快带着柴火回来。
可夕阳走得也快,一来一去之间,天际最后那一抹黄也消失了,世界笼罩在落日后那片模糊的灰蓝里。
“啪嗒。”姜程跑去拉动了开关,檐廊下那顶白炽灯闪烁两下亮起来,给院子里借来几分亮堂。
何知星再次尝试点火,新搬来的柴火终于能顺利地燃烧,给围坐在火炉边的几人晕上一层摇曳的暖光。
陈关雎麻利地将糯米粑粑一个一个整齐地摆在烤网上,边上还围了圈切片的老豆腐。
“要等会儿,先尝尝炒酸肉?”她指着放在烤盘边凳子上的那盘菜。
米粉裹着的五花肉炸得金黄,与红辣椒和绿色蒜叶掺在一起。
炒得很漂亮,但愣是没人敢尝试。
在场没人吃过酸肉这新奇玩意儿。
“卖相真好。”拂宁凑过来,靠近一些,香味就显得更明显了。
油香混着肉香,几乎完全盖过腌制形成的酸味儿,但拂宁鼻子向来灵敏。
“那可不,你关雎姐我可是十足的老饕。”陈关雎神气极了,“做饭是不爱做的,但非要做那可是很拿手的。”
“不过呢。”她话题一转,“菜虽然是按湘菜的常规方法下的锅,但酸肉也是第一次见。”
“五花肉裹着米粉腌制的,炸之前闻起来像老坛酸菜。”陈关雎神情有些微妙。
她夹了一筷子递到身旁的陈雅尔碗里,看起来相当好心,“给个面子呗,作为代表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