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88)
三、二、一,拂宁在心中倒数。
“哼!”背后那人如她所料又哼了一声。
拂宁不回头,只故意不解道:“哎呀,有蚊子在嗡呢~”
姜程立马回头:“呀!姜拂宁!你都不知道关心哥哥的吗!”
拂宁手扒在船边转身看他,“关心你什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两艘船绑在一起,此时兄妹两离得极近,拂宁可以看见姜程脸上乱得像个调色盘,最后只憋出一句:“小爷嗓子不舒服,咳的慌。”
拂宁只觉得他蠢得可爱,正想开口,跟姜程同一条船的何知星丢过来什么东西,拂宁接住,才发现是一颗糖。
一颗薄荷糖。
在魏嘉谊指导下低头学着挂鱼饵的何知星显然没空仔细看这边的动静,只开朗道:“姜程哥!嗓子疼可以吃薄荷糖!这个可凉了!”
姜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正要开口怼回去,拂宁剥开那颗糖塞进他嘴巴里,姜程被迫闭麦,乖乖吃糖,只是仍然很不服气。
他胆大包天的妹妹在这个时候摸了摸他的头,爱怜道:“下次不舒服就说,我一直在呢。”
姜程的情绪不知为何一下子就好了,他含着糖看向正将钓竿抛出去的何知星,语气含糊:“你哪里来的薄荷糖?”
“船上有的呀,应该是导演准备的。”何知星头也没回,只学着魏嘉谊的姿态拿着鱼竿,像老僧入定。
倒是一旁同样看热闹的何随月撑开一个塑料袋递过来,“不仅有薄荷糖呢,还有棒棒糖、小面包,你们要不要拿点吃?”
拂宁随手拿了个法式小面包,又转向导演:“徐导,今天难得好心啊,还有零食。”
“嘿,还有扑克牌呢,这下可以玩别的了。”陈关雎将扑克牌的盒子拆开。
这下连徐导都有些怀疑人生了,“我是准备了糖和面包,可这是用来钓鱼的,不是,谁准备的扑克牌啊?”
坐在船尾的一位工作人员默默举起来手,“导演,我怕嘉宾们无聊呀。”
“……毕竟您平时钓鱼,都钓挺久的。”他一脸平静地补充。
徐导不说话了,转身回去继续钓鱼。
倒是洗牌的陈关雎一脸迷惑地看向他:“谁家用棒棒糖和小面包钓鱼啊?”
“这不是怕正常钓不上嘛。”徐导盯着平静的湖面道,“我看网上有些邪修这样特别好钓!”
“这叫二手准备。”他自我总结。
这该不会是一个经常空军的钓鱼佬的自觉吧?他们明天真的能吃上鱼吗?
拂宁逐渐开始有些怀疑,这怀疑在一小时后成了真。
在场钓t鱼的徐导、年昭、魏嘉谊、何知星四人,没有一人钓上来鱼。
拂宁将手里最后一张扑克牌打出去,来回看了眼两艘船上的鱼桶。
都是空的。
“这地方钓得到鱼吗?”拂宁有些疑惑。
“肯定钓得到!吃饭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洪姐!这儿鱼可多了,湖中央更是个鱼窝窝!”徐导斩钉截铁。
所以这才是必须划船到湖中央钓鱼的理由啊,拂宁莫名其妙地想笑。
在这样慢悠悠的日子里和这群人慢悠悠地浪费时间也很有意思。
背后是哥哥,身边是陈雅尔,拂宁坐在大家中间,心情平稳得像这无风的湖面。
“那你的鱼呢?都一个小时了,影子都没有。”陈关雎一边洗牌一边开口,头都没抬。
徐导的表情有些麻木,过了一会儿断然开口:“肯定是你们太吵了!你们这玩牌的声音这么大!鱼怎么可能过来!”
他说完这话还梗了一下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众人都看向他,陈关雎也不恼,将牌收好,冷笑道:“成,我们不玩,我看你几时钓到鱼。”
牌收好,船上几盏灯的亮度也调到最低,拂宁乖乖坐好,盯着导演的背影,百无聊赖地拆开那袋小面包揪着吃。
“你钓啊,我等着呢,导演。”陈关雎笑眯眯。
徐导的背挺得更直,只嘴硬道:“你等着!我肯定钓条大的!”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湖面平静,风没来,鱼也没来。
拂宁眼见着徐导的背影越来越萧瑟,强忍住不笑出声来。
“呼啦——”有一阵细弱的风扫过脸颊,拂宁侧头看向船头,这里飞来了一只鸟。
白腹蓝背,头顶两根飘逸的饰羽,看着像蟑螂须。
是夜鹭,居然不怕人。
这鸟迈着滑稽的步伐向她靠近,隔着一些距离站定。
拂宁顺着它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拆开的小面包,“你要这个吗?”
她丢了一小块过去,夜鹭立马捡起来含进嘴里。
小家伙也不吃,只是叼着那小块面包跳到船的边沿上站定,将面包丢进水里。
徐导侧头看这鸟,“兄弟,你也钓鱼啊?”
夜鹭不理他,只专注地盯着水面,面包块在水中飘动,看着一点动静没有。
下一秒,夜鹭猛得扎向水面,再抬头,嘴里整整齐齐叼着两条小鱼。
它将小鱼丢在船头木板上,一条一条吞进去。
“哇喔,好厉害。”年昭发出赞叹,再回头看徐导。
徐导已经被打击得快掉色。
“人不如鸟啊~”陈关雎乐于帮他配画外音。
徐导掉色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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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请我们的鸟中哈士奇———夜鹭夜师傅!
徐导啊(欲言又止.jpg)
第45章 夜晚的余音
拿着最好的鱼竿,买了一箱四百的好饲料,在传言中鱼最多的地方钓,苦等一个半小时,一条都没有,徐导有些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