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迢迢[先婚后爱](20)
“你……”
程禾曦穿着高跟鞋有一七五,她身材高挑,长相是冷脸时显得很有攻击性的绝美浓颜,气场很强。
她收了笑,缓缓直起身子,变脸如翻书,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我知道你一直想进希林,但不好意思,CEO这个实权位置就是我的。”
她双手插兜,轻声告诫他:“现在你拥有的是我不想要的,我想要的轮不到你,别想不该想的。”
何周延很久没见过程禾曦攻击性这么强的样子,一时间被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程禾曦冷漠地想,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在家里作威作福的?
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游越站在了不远处。
男人的手落在裤袋里,身形挺拔,不动如山。
见程禾曦朝他望过去,他抬步走到她身边。
何周延在游越面前还是不敢放肆,不情不愿叫了声“姐夫”。
游越刚刚站在了一个合适的距离,耳力好的话就能听得到他们刚刚的谈话。
但程禾曦并不怎么在乎。
对于何周延难得的低头,游越也只当套近乎,懒于施舍一个眼神。
他偏头看向身边人,伸手把她的手握住,问:“回家吗?我和他们说过了,我们可以直接走。”
正合她意。
程禾曦说:“嗯,好。”
两人把何周延视作无物。
“认祖归宗”后的何少哪里受得了被忽视,生锈的脑子转了下,突然开口:“闫臻下个月要回来,你知道吗?”
“是吗?”程禾曦又说了那句话,“所以呢?”
他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真是司马昭之心。
但游越怎么可能会介意他这样一句话?
他们若是有感情,她要花心思解释。没有感情就方便了太多,合作关系几乎无坚不摧。
不过,程禾曦忽然想起第一次吃饭时她对游越说的那些。
她想,要求游越解决所有绯闻,自己也同样要被约束。
于是,上车后,她主动解释道:“闫臻是我邻居,他母亲和我妈妈是好友。十多岁的时候我们关系还不错,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
闻言,游越只是看她一眼,淡淡地“嗯”了声,并没怎么当回事。
程禾曦也不在乎他的反应,自己放松地靠在座椅中闭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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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他们领证至今已有满打满算的一个月时间。
虽然彼此之间依然很陌生,但她对这个家倒是渐渐熟悉起来。
四楼是宽敞的露台和花园,和房间用巨幕落地窗做隔断。
落地窗紧邻着的是一间书房。
比二楼的书房面积小一些,没什么书,主要是一张办公桌,更像是一个临时办公区。
在他出差的那几天,程禾曦上过两次四楼处理工作。
旁边就是露台花园,确实和在二楼书房办公是不一样的心情。
室内有影音室、瑜伽室,还有个琴房。
程禾曦不太知道游越会不会弹钢琴,还为此查了他的百度百科。
上面没写。
她最喜欢的地方除了四楼这个小书房外就是一楼的酒窖和水吧台。
那些酒都有价无市,收藏价值非常高。
刚搬来时程禾曦问过游越,有没有他私人的区域。
游越说没有她不能碰的东西。
游越既然那样说,就是不在意。
有一次合作谈得爽快,程禾曦给助理和秘书室都放了假,自己早早开车回家,换了衣服后上楼,走出电梯,看到了落地窗外金光璀璨的景象。
是个难得的日落观景位。
她从日向西斜坐到蓝调时刻,等夜幕笼罩城市后,走进私人影院,找了一部电影。
中午从祖宅回公司后,她下午一直在开会,晚饭都是在公司吃的,回到家时已经夜色深浓。
十点钟,游越一定没睡。
程禾曦换了睡裙,系好外袍袋子,想找他。但人不在一楼,不在健身房,敲了书房和卧室的门也没人回应,她发消息过去,问他在哪。
游越说他在四楼。
既然能马上回复消息,那应该没有在忙,于是她拿好东西,乘电梯上楼。
然而,游越正在长桌旁办公。
灯光亮度正适合看电子产品,他眼前摆着笔电,说的话并不多,只偶尔应一声。
有些冒犯。
她想。
鸿声和希林不是彼此倾轧掠夺的关系,却也总有竞争。
她不该听一分一秒。
程禾曦转头按了电梯,准备下楼。
倏地被男人叫住。
之后会议断开,游越合上笔电,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开完会了。”
程禾曦见状,走到离他半米的凳子边。
两人同居到现在已有将近一个月时间,但从未同时穿着睡袍同处一室。
她大大方方地坐下,客气了一句,“打扰你了。”
游越说“没有”,“刚好结束。”
这句不是客气。
下一秒,他的视线明显被程禾曦手中的东西吸引过去。
程禾曦见状,也不扭捏,把手中的礼盒放在长桌上,又伸手推到他眼前。
“算是补给你的礼物。”她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忘了你的生日,抱歉。”
“……谢谢。”
游越神色有须臾惊讶,话音也难得一顿。他伸手触上包装,问:“现在可以打开么?”
“请便。”
程禾曦微微挑了下唇。
说到礼物二字,他想起了自己送的那条项链,于是关注了一下程禾曦的脖颈。
她今天没有戴他送的那一条。
大概两人都太过理智,又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即便同时穿着睡袍坐在酒柜边,却好像无一丝暧昧。